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605章 变质的忠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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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莲的手上多了枚戒指。
  所有人都发现了,包括曹素。
  虽然这种装饰是不允许出现的,但是曹素偏就装成了睁眼瞎。
  一是楚莲的身份,二是马上就期末考试了。
  就剩下这么几天,没必要再节外生枝,等考完试就放假了,她也管不着楚莲想做什么。
  这个学期可是真够折磨人的,曹素想,等放寒假了她可要好好在家里喘口气。
  楚莲也知道其他人都在盯着她,尤其是单衡光和郝夏,他们的眼神实在存在感太强。
  可是楚莲也没办法,那天晚上的冉东升实在过于可怜,她在那样恳切的目光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尤其是等后来走到室内明亮的灯光下,她才发现冉东升的手上都是细小的伤口。
  配上她脖子上也磨损翻起的皮,楚莲看着都有种被木刺扎到的尖痛感。
  楚莲很难过。
  她难过曾经那么阳光快乐的冉东升,那么洒脱有趣的冉东升因为她变成这副模样。
  她提邹婵,冉东升就说她心很疼。她说拒绝,冉东升就红了眼。
  她想摘下戒指还给她,冉东升就一副天都要塌了的绝望。
  于是她动作顿了顿,冉东升就问可不可以一直戴着,不要摘。
  楚莲不知道自己又能做什么,她有时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被他们的爱意裹挟着无路可去,最终只能随波逐流。
  她最后摘掉冉东升头顶一粒没化的雪,叹息说了句好。
  可能其他人也发现了她和冉东升戴的是情侣对戒吧,楚莲不清楚。
  感觉现在很多人比她都要了解她的生活了。
  午休的时候,楚莲要去吃饭,但是单衡光竟然飞快地拉着她的袖子往反方向跑。
  似乎是着急避开一会儿要下楼找人的冉东升。
  楚莲有几分不明所以,问去哪里,单衡光也没有什么应答。
  他们最后到了金丹雅的地盘,那间空教室。
  但是没有金丹雅,也没有其他人。
  他们跑得速度很快,当然是对于楚莲而言,所以等停下来的时候,她把手撑在讲台边上喘息,单衡光却完全没有什么反应。
  “衡光,怎么了?”楚莲以为他有急事,因为单衡光往日不会这样,“有什么事这么急?”
  “你喜欢她吗?”
  单衡光把双手撑在楚莲身后的讲台边缘,嗓音低哑道:“你为什么要和她戴情侣戒指?”
  单衡光自从那次在书房戴上镜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更成熟了一些。
  他还是那么黏人,还是那么渴望得到她注视的样子,但是又好像冥冥之中哪里在改变。
  楚莲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双眼睛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清澈了,现在深邃得偶尔连爱意都会被压抑。
  楚莲分辨不出来,只是单衡光好像慢慢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她又觉得是好事。
  “因为是礼物,”楚莲只能硬着头皮答,“所以就戴着了。”
  单衡光的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他好像都猜到了会是这样敷衍的答案,“那如果我送这种礼物,老师也会戴着吗?”m.biqubao.com
  单衡光现在很会设陷阱,楚莲一下子就被他问住了,半天回答不上来。
  她知道如果点头,单衡光一定会送,但是他送了,其他人肯定也会有同样的要求。
  那到最后,岂不是她手上堆满了戒指?
  但是拒绝,她又没办法自圆其说了。
  单衡光其实连楚莲现在的反应也猜到了。
  他的面色没有变化。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往日里一直在收缩的心脏,此刻依旧像坏了一样被麻痹住了。
  但是他已经对痛苦习以为常了,所以反而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面露难色。
  是这样的,没关系,因为只要待在她身边,身体就会一直疼。
  但是习惯了就好,单衡光想,习惯了的话就能一直待在她身边了。
  “那老师不想戴的话,”单衡光直接给了楚莲台阶下,“老师想要我戴什么?”
  楚莲被单衡光的话问懵了,她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单衡光,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没有想要的,”楚莲有几分迷茫,“我没想让你戴什么。”
  “可我也是你的东西,”单衡光说出这句话就像说要喝水一样平常,“为什么只有我不配被你标记?”
  楚莲被他的话打了个猝不及防,眼睛都惊讶得瞪大了一些。
  一般这种没有底线的话通常是郝夏会说出来的,要么就是单竹和胡原原,甚至王天天也有可能。
  但是最让楚莲不能想象的,就是单衡光这么说。
  单衡光一直是所有人里开窍最晚、最乖,也最懂事、最听话的一个。
  他很多时候不会用太多技巧,不懂就问,想要就提,完全不会调情之类的手段。
  楚莲被单衡光这么一句话直接问脸红了,她连忙转移视线往旁边躲,“你不要乱说。”
  但是单衡光把她围起来了,她躲也躲不开,只能蹲下身想要跑。
  但是单衡光就追着她往下,一直到两个人都蹲下了,楚莲还是被困在他面前。
  “为什么跑。”单衡光声音波动不太大,不像是生气,“你知道我不会在你面前乱说的。”
  “只有你喜欢骗我,但是我从来不骗你。”
  单衡光说这些话已经没有以前的那份委屈了,他就像陈述一份事实,而且并不觉得有问题。
  楚莲靠在讲台,望着在阴影里的单衡光,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依旧棱角分明,但是却没什么笑意。
  不如说也没有怒意,反而像是刚降生的机械生命体一样客观平静。
  “你一直都只对我不喜欢,”单衡光安静地说,“所以我知道,你不想要你的身上有能看出我存在的东西。”
  他就像意识不到这关系里的不公平和不平等:“没关系,我能理解。”
  “但我是你的,你要告诉别人我是你的才可以啊。”
  “你不喜欢动手也没关系,”单衡光对楚莲温驯地抿了抿唇,“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你想要什么?”单衡光垂下眼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应该会有喜欢的东西吧。”
  “什么都可以,你说了,我就把它放在自己身上。”
  “什么形式都行,只要你说,我就能做到。”
  单衡光看着楚莲没回应,就又更进一步,他直接双膝跪在地上面对她,拉开外套拉链,随后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的胸肌。
  他咬着布料下摆,去牵引着楚莲的手指摆弄那个拉环,蹙着眉透着镜框含糊道:“老师,这样你喜欢吗?”
  楚莲已经懵住坐在地上了,她完全没办法理解现在的一切,手指能感受到胸肌的肉感和紧致。
  但是问题是,单衡光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打孔穿钉???
  这个拉环有多让她冰凉,此刻单衡光的皮肤就有多烫到她的手。
  什么时候???单衡光在衣服底下藏了这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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