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461章 社死现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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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单竹一起入座是一种煎熬。
  在梧桐,老师不会当众询问学生都去哪里了,甚至中途有人离堂也不用打报告,只需要事后跟老师沟通就可以了。
  再加上可能郝夏已经协调过了,所以他们完全没有受到任何质疑。
  煎熬的是大家落在她嘴上的视线。
  如果说之前在大门前她的伤口还可以找借口说是食物划伤,那么现在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被猫抓了。
  虽然对于其他人而言她能用这个说法,但是郝夏总不能相信医务室有野猫。
  楚莲避开了他针尖一样的视线,安如泰山地落座了。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在外面,要烦恼也可以留到之后再烦。
  今天他们因为上实验课,所以换了个教室,座位变成了长桌。
  郝夏来了,所以直接隔开了王天天坐在她的身边。
  楚莲看了看右手边的李卯,他也正在看她的伤口,撞见她的注视,下意识挑了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了。
  楚莲没说话收回视线,想着幸好坐在这里的不是单竹。
  因为他们的位置是一列的,所以李卯坐在她旁边就等于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如果是单竹坐在李卯的位置上,就等于她会被郝夏和单竹一左一右挡住周围人的视线,那种场面她简直不敢想象。
  单竹此刻就坐在楚莲的对面,他看着她和李卯的互动,手里的笔握紧了。
  楚莲虽然不记得李卯,但是单竹却把李卯当眼中钉肉中刺。
  当初他和楚莲参加学友杯,这个李卯在一众尖子生中的名望很高,再加上这人虽然不修边幅但是长相不赖,身后围了不少人扎堆。
  可是在楚莲打败他之后,李卯当时眼里什么都没有了,从头到尾就一直盯着她。
  单竹厌恶这个人。
  单竹知道楚莲喜欢学习,喜欢做竞赛题,喜欢理科。所以他才会钻研这些,完全不是楚莲想象中因为热爱。
  而是苦心孤诣地为了接近她。为了和她有更多共同话题,为了让她只和自己谈天说地。
  他曾经为了楚莲做了无数的尝试,带她去国赛,带她去月色,带她去各种各样的地方,可是最后她都反响平平,不感兴趣。
  她只对学习和画画感兴趣。她只有在动脑讲解思路的时候,是最生动最活跃的。
  一道题,她能不厌其烦地讲很多遍,还会高兴地和他讨论类似题型的精妙。
  所以他才会演出一副热爱的样子,假装他们有相同的爱好,为了得到她的注视。
  可李卯却是货真价实的天才。他和楚莲是一样的人,他对学术的热爱简直是肉眼可见。
  自从李卯在学友杯摩拳擦掌对楚莲挑战之后,单竹就感到如临大敌。
  那种恐慌是和楚莲后来认识单衡光的恐慌是一样的。
  因为他所有值得楚莲爱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演的,所以他永远都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里。
  但他别无选择,因为如果不演,他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青睐。
  他只能用尽手段不让他们碰面。
  其实中间有很多次他们也许可能有机会碰面,都是他靠着卑鄙的手段阻止了。因为楚莲尊重他的想法,所以他说什么她几乎都顺从。
  可是该死的李卯,这么多年竟然也没有歇了心思,甚至还想要和楚莲读同一所高中。
  所以那些说楚莲要和他去三中的消息全都是他放出去的。
  三中确实找楚莲谈过,但是一中三中八中每个都找楚莲聊过,传出去的消息却只有三中。
  是他故意传的,是他故意让李卯以为楚莲要去三中的。
  是他硬生生从头至尾拆散他们相遇的。
  可是凭什么?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碰面?
  为什么网络上所有人都在说他们相配?他们甚至都不认识对方,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会有火花?
  他不甘心。
  明明应该是他的。
  明明是他先来的。
  明明他们最相配。
  单竹看向楚莲,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紧紧相逼的视线,也回望了一眼。
  不过时间很短,很快她就又重新看向显示屏听讲了。
  李卯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看向单竹无声嘲笑了一下,却没有多停留,也和楚莲一个表情望向前面了。
  他们的专注好像是同步的,他们很多时候听讲的表情是相似的。
  单竹感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冒冷汗。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越努力反而越远了?
  他实在没办法克制想要靠近楚莲的冲动,明明刚刚在医务室已经和她肌肤相亲很久,但是现在依旧浑身都渴望触碰她。
  楚莲原本安安静静地在记笔记听讲,因为李卯转笔的时候发出了些声响,所以她视线下意识在李卯的本子上滑过。
  发现他在旁边标的想法有些让她触类旁通,正思考要不要下课告诉他。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单竹,而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假装若无其事地拿笔记着什么。
  楚莲咽了口口水,整个人耳朵都控制不住的红了。
  他疯了吗?他正在下面蹭她的腿。
  他怎么了?他为什么又不开心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他至于连下课都等不了吗?
  郝夏这时候看到楚莲不停望着单竹的眼神,以及她泛红的耳朵和嘴上明显做了什么才加深的伤,眸光一沉。
  楚莲是什么性格他知道,无论有什么事发生,她从来都不会影响听课学习,没有人能打扰她的专注。
  她就这么担心单竹?
  她从始至终一直都在为单竹破例。
  楚莲握着笔的手又忍不住抖了一下,她虽然已经尽可能的克制表情,但是眼睛里依旧写满震惊看向郝夏。
  郝夏和单竹不同,他压根没有看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在听课,全神贯注得仿佛走神的是她。
  如果他另外一只手没有摸在她大腿上的话。
  疯子。
  楚莲觉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完全已经忘了自己刚才看李卯笔记在想什么,她只希望李卯千万不要关注她。
  她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消失掉。
  最关键的是,她还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很明显这两个人压根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楚莲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一次期待早点下课。
  李卯确实如同楚莲期待的一样,他和她的状态很像,只要在学习很少会分出心神在其他的事情上。
  所以他转笔的时候,也因为太认真思考,导致笔直接甩出去掉在地上了。
  这掉下的笔简直敲响了楚莲心中的丧钟,她一瞬间头脑空白,浑身冰冷。
  最恐怖的是,她敢保证郝夏和单竹都注意到了李卯的动作,但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疯了。楚莲冒了一层又一层冷汗,他们真的疯了。
  李卯弯下腰去捡掉在楚莲脚边的笔,随后动作就是一顿。
  他看了看正交叠在一起的双腿,忍不住抬眼和楚莲对视了。
  随后他就在这个抬眼的过程中又看到那只在她大腿上的手。
  楚莲觉得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她尴尬地抿了抿唇,但是忘记嘴上的伤所以痛得有点脸红。
  于是李卯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上,再看向她时眼里便有些意味深长。
  他们的对视大概有个两秒,但是对于楚莲而言像是几年,她终于先受不了了,直接扯过李卯的笔记,在他思考的那部分刷刷刷写下她原本的思路。
  如果不做点什么她真的快失智了。
  李卯果然被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他直起腰看着她低头写着什么。
  写完之后她脸红地把笔记推了回去,什么都没说,扭头不再看他,好像在认真听讲。
  李卯的视线又悠悠地落在郝夏的手上,这时候郝夏才不在意地徐徐地回头瞥了一眼,像是胜利者的炫耀。
  李卯又看向楚莲对面的刘竹,那家伙和以前一样,充满敌意地怒视他。
  哦,看来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出格的行为。
  李卯随后看着楚莲泛红的耳尖,再望着自己本子上清秀的字迹,重新转了转笔,笑了。
  不愧是她,一如既往的,聪明。
  而且每一次,都聪明得超乎他的想象,聪明得让他刮目相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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