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436章 学着爱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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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给单竹的伤口上药的时候,楚莲在静静地思考着。
  其实她不知道单竹刚才的情绪都包含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只是在拒绝他的同时让他别为了她难过。
  她发现单竹似乎并不是明确知道他在她心底的重要程度,就像之前问她他和单衡光谁重要一样。
  那原本是她觉得无需回答的问题。
  但是她发觉很多时候是她理所当然了,她因为没有关心的表达,所以显得并不重视对方。
  所以今天她会认真直接地告诉他,如果他需要,她可以为他去死。
  她能把生命给予他,但是她不懂爱他。她能对他好,但她不会妒忌。
  或者换句话说,是这个正常的她不会嫉妒。而不正常的她,不仅更不懂爱,还会嫉妒、会伤害人。
  她不想让单竹看到那样的她,也不想变成那样的她。
  她是在委婉地过渡他的伤心,让他能够接受他们不可能的事实。
  他知道后哭得像个孩子,这她可以理解,可是后来又笑得像个傻子,她便又不懂了。
  楚莲抬眼看了看眼前的人,为什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单竹看到她望过来的眼,把下巴支在掌心里,笑得像颗腻人的糖,由于眉宇间少了压抑,这模样便如同清晨的空气一样沁人心脾。
  楚莲只能疑惑地低头去处理他的伤,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开心?原本她已经做好了他会哭很久的准备。
  单竹用没受伤的手扶着她的脸抬了起来,楚莲看向他不明所以。
  “不是说,要学吗?”单竹凑近笑了笑,“那你不懂,为什么又不问了?”
  “不会的题,就跳过吗?”单竹把视线从楚莲盖在衣服下隐隐约约露出来的吻痕往上移,“好敷衍的学生。”
  楚莲没想到自己心里的想法竟然被他捕捉到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他期望地问了:“你为什么这么开心?”
  “因为我第一次知道,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
  单竹把额头贴在了她的额头上,他们的睫毛因此都触碰在了一起,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莲,真的愿意为我死吗?”
  楚莲垂下眼回避了他的直视,“不是百分百一定。”
  在这种承诺上,她说话很少会肯定,因为她不确定以后会不会有意外的因素出现。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说出来的话让单竹重新编排地问出来,就好像变了个意思。
  他只是因为这个开心?
  “不是要学着关心我吗?”单竹并没有离开,“不看着我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楚莲退开了一段距离后,才抬起眼看他。
  “你不懂,我就告诉你我在想什么,好不好?”
  楚莲在单竹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点头。
  “我听到你说我很重要,还听到了你不想我难过。”
  “我听到你告诉我,你不爱我只是因为你不会。”单竹没忍住又接近了一些,“而你说,你会努力去学的。”
  “你会去学着去爱我,对吗?”单竹看着她的眼睛,“因为你不想我痛苦。”
  楚莲懵住了,她下意识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他。
  她的重点明明不是这个,为什么在单竹的耳朵里变成这样了?
  “不是这样的。”
  楚莲刚想解释,单竹就用充满委屈的声音打断了她,“不是不想我难过吗?”
  “不是我很重要吗?”
  “你在骗我吗?”
  “所以根本不想学会在意我吗?”单竹浅淡的发色衬得他的五官极为立体,而情绪表达好像也因此分明了起来,“又在对我撒谎吗?”
  楚莲咽了咽口水,被他问得有点找不到方向,只能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她当然没有说谎,只是她说会学习,是想要学习关注他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伤害他之后才发现,和他表达的意思不同。
  她觉得自己明明说得很清晰了,她重视他但不爱他,这个点应该表达得很明确的,为什么单竹像没有领悟到?
  单竹揽着她的腰把她拉近了,贴着她的耳朵问:“那你讨厌我这样接触你吗?”
  楚莲握着棉签的手没了着地点,只能悬在半空中,她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对他的接触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喜欢和讨厌的区分,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或者说她对其他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肢体接触于她而言算是家常便饭,只要不是虐待或者伤害,她都没有什么特别波动的感觉。
  可以算作是阈值很高的意思吧。
  “讨厌吗?”单竹又贴着她的耳朵问了一次。
  楚莲侧了一下头,只能如实回答:“还好。”
  单竹重新看向她,笑着说:“可是你看,只是这样碰到你,我就很开心。”
  “就不难受了。”
  “学会了吗?”单竹歪了歪头,仿佛真的就只是在教她自己的情绪,“知道我的想法了吗?”
  楚莲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我告诉你,什么时候,我会难过。”
  单竹轻轻一扯,就把她身上的那个袍子脱下来了。
  “看到你穿别人送的东西。”
  他握着她拿着棉签的手示意着,“看到你给别人上药。”
  又露出自己手腕上早就破破烂烂的伤,“发现你因为别人的自残去他家关心。”
  “我就会像死了一样难受。”单竹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就会想要不停地触碰你来抵消掉痛苦。”
  “而如果一直碰不到你,”单竹轻轻说,“我就会崩溃,就会失控。”
  楚莲看着自己拿棉签的手,不确定单竹指的是不是单衡光。
  “所以,记住了吗?”单竹的手如同烙铁一样掐在她的腰上,“我的情绪。”
  看到楚莲点头,他又拿着她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像是撒娇一样,“所以,在我难受时,可以碰碰你吗?”
  楚莲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并没有马上回复,而是蹙眉想要思考问题出现哪里。
  但是下一秒单竹就松开了手,红着眼眶说:“你果然在骗我。”
  “你根本不是真的在乎我,”他低头掉了滴眼泪,“我知道了。”
  楚莲愣了一下,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只能安慰道:“别哭。”
  “我会注意的,”楚莲说,“如果真的没注意让你难过了,记得告诉我。”
  “现在难过了。”单竹委屈地望着她,“怎么办?”
  楚莲被他问得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单竹盯着她锁骨上的痕迹,凑上去又再另一边亲了一个,随后抬头看她笑。
  “这样就好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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