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401章 精神控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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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莲靠在椅子上,背后的光不像之前那样映照在她的脸上,反而只是给她的轮廓描了一个边。
  她的正面隐没在阴影之中,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神情。
  楚莲望着胡原原的模样,勾起的嘴角仍维持在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何雯和胡原原,是她决定握住的两把利刃。
  无论是何雯对她奇怪的占有欲,还是胡原原此刻曲意逢迎的讨好,她都不在乎,也并不会因此产生额外的情绪。
  她只是清楚地知道,这两个人此刻在她手中,是格外重要的棋子。
  于她而言,这是一个足够完美的局势。
  何雯对胡家的过去产生怀疑,让她去接近胡原原调查。
  但是何雯不知道,她早就清楚胡烨的身份。
  而胡原原对郝夏和她如此阿谀奉承,不过就是为了得到切实的线索,可以在之后笼络何雯谈判。
  所以,胡原原很大可能,已经挖掘到了新的秘密。
  毕竟她可是胡家人,只要她下定决心,挖出点料来应该问题不大。
  而楚莲需要想办法套出这些,甚至更进一步——她要设计她们,阻挠她们两个人的直接联络,插入她们的和解中,当一个狡猾的中间人。
  如此,既能拿到何雯给予她的好处,也能从胡原原嘴里撬出她想要的。
  如果成功,她就能在日后的每一次动态中,第一时间得知相关的内幕。
  两边一起骗,骗的还是像胡原原和何雯这种心有城府的人,这样的行为很冒险,但也很值得。
  所以现在是第一步,她要击溃胡原原的心理防线,并且让她彻底臣服。
  胡原原现在所谓的讨好,不过是形势所迫。
  如果要完成她的计划,就要让胡原原彻底成为她的人,不敢再背叛。
  “别猜了,”楚莲知道胡原原此刻的脑子可能已经转得爆炸,“你知道,郝夏是有原则的人。”
  “所以和他没关系。”
  楚莲在心里默默添了一句,不过那是他还没有低声下气求她之前的事。
  “你再怎么猜,也不可能有头绪。”
  楚莲微微侧身,把肘子撑在椅背上,右手支着脑侧盯着胡原原的表情看。
  胡原原此刻慌乱的样子前无仅有,从楚莲认识她那天起,就没见她这般没有主意。
  胡原原甚至不敢抬起头,微曲的发丝卷在脸侧颤抖,无疑暴露了她缠绕的内心。
  配着刻意打扮好的装束,倒确实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妹妹。
  楚莲没见过这样的胡原原,盯了半晌,确实感到有几分新鲜。
  胡原原双手死死握着衣摆下缘,望着楚莲闲适的姿态,一时间无所遁形起来。
  楚莲究竟——究竟从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她又惊又惧,感觉自己的头脑都僵住了,当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自己曾经最恨的人知道,这种可怕简直无法细说。
  让胡原原不寒而栗的是,如果楚莲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那么、那么楚莲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面对她的?
  难道那所有的一切……都是楚莲装的?
  她就如同猫捉老鼠一样,在逗她玩?
  胡原原被这样的猜测激得颤抖起来,她都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导致的,紧张?害怕?屈辱?崩溃?
  总之这一切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想要放弃继续待在这里,她竟然产生立马夺门而出的想法。
  这是她第一次身体没有受头脑的控制,下意识就站起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我还有事……”
  结果她才刚站起来一点,就被楚莲摁着肩膀坐了回去。
  她咽了口口水,不可避免地抬头看向楚莲。
  “你把我当什么了?”楚莲清淡地撩起眼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的趾高气扬呢?当初你可不是这副模样。”
  “现在才知道怕,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胡原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像打鼓,她的脑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不停给出各种猜测,但是她却无法再像往日那样有条理地一一对应。
  如果,一切都是楚莲演的——那她从头到尾的行为,在楚莲眼里,岂不是一场笑话?
  胡原原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她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她的骄傲就在此刻分崩离析,在楚莲的目光下烟消云散。
  胡原原又气又急,眼睑下缘都开始发红。
  楚莲是故意的,楚莲就是故意想要她在她面前抬不起头。
  胡原原拼命忍着自己眼眶里的眼泪,牙齿在口腔里狠狠咬着下唇内壁,不想让楚莲看出端倪。
  她在楚莲面前,输得一败涂地。她难以接受这样的场面,这比何雯对付黄今义更让她无法忍受。
  她宁愿楚莲给她一耳光,或者让全校孤立她,或者让衡光唾弃她,无论怎样,都行。
  但是这样折损她,无声无息地欣赏她的落败。
  她真的难以承受,这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如果楚莲真的有能力知道她是胡家人,那么她自然对衡光何雯还有郝夏的身份也清楚。
  那么她就是故意踩进她的陷阱里,故意划了何雯的手,故意让一切暴露,故意和何雯低头。
  所以她此刻的处境,所有的一切都在楚莲的算计之中。
  楚莲松开了摁在胡原原肩头上的手,直起身俯视看着她的绝望,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她勾出胡原原背后的一束辫子,拿在手上观摩着,这一大把的发丝有条不紊地绑得很漂亮,上面还插着清淡的小碎花装饰。
  她把这辫子靠在胡原原的脸侧,隔着发丝抬起了她的下颌。
  她在胡原原动摇崩溃的目光中轻笑道:“挺漂亮的,我很喜欢。”
  她松了手,那辫子便掉在胡原原的胸前,但是胡原原却没有再次低头。
  因为她听到楚莲说:“要一开始你就这么乖,倒也没什么意思。”
  “会挠人的猫被拔了指甲,才懂得什么是顺从。”
  “这挣扎的过程更让人享受。”
  “你说是吗?”
  胡原原瞳孔紧缩,在座位上抖得像个筛子,她无法压抑地开始不停深呼吸,却感觉无论怎样都觉得缺氧。
  楚莲坐了回去,双腿交叠靠在那里观赏对方的窘迫,拿起咖啡眯着眼满意地喝了一口。
  楚莲看着已经被胡原原捏得变形的杯子,补了一句:“我怎么会讨厌你呢,胡原原。”
  她在阴影中笑着说:“你现在变成这样,很合我心意。”
  “你这么乖,我怎么会讨厌你?”
  “啊——”胡原原突然把手里的咖啡摔了出去,她崩溃地双手抱头蜷缩起来,“别说了!别说了——”
  楚莲被她的尖叫刺得偏头阖了下眼,用右脚勾着她的椅子拉到身前,单手扯着她的两个辫子把人拉直了腰。
  楚莲面对面地直视已经泪流不止的胡原原,轻声道:“你吵到我了。”
  “我要的是听话的小猫,”楚莲的冷漠和胡原原的以泪洗面就像是对照组一样,“不听话的下场,你不想知道吧?”
  楚莲对着她笑,美艳得像是剧毒的花,“你应该不想何雯现在就知道你的身份吧?”
  胡原原感到发根被扯得生疼,可是她却丝毫不敢有任何怨言,如同一只被吓坏的小兔子,颤栗着望着楚莲不停摇头。
  不行,不能告诉何雯,如果楚莲对何雯说了,一旦何雯先入为主,那么就算她手里握着王佳约的线索,也会被对方怀疑导致拒绝联盟。
  那她所有的努力就如泡影般破灭了。
  “求你了,”胡原原甚至没有擦眼泪,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不停地搓着,卑微地对楚莲道,“求你别这样,是我的错,我不该吵到你。”
  楚莲闻言松手没再继续拉着她,推远距离坐直身体。
  她看着胡原原无助的模样,偏了偏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
  “你现在认错倒是利落,明明之前还很有脾气呢。”
  胡原原听了楚莲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眼泪还在往下滚。
  以她的经验,现在还能不知道楚莲此刻真正的喜好吗。
  楚莲的表现就在告诉她,她喜欢乖的,听话的,会低头的。
  所以这句话就像是一种威胁,楚莲想要听她彻底的服从。
  胡原原闭上眼,贝齿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颤抖地伸出手,握住了楚莲的手腕。
  她抬起头,脸上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能看出眼周红得一塌糊涂,她牵起嘴角,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她因为哭得太狠而抽动了一下身体,“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有眼无珠。”
  “你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你想我做什么都行。”
  “只是别告诉何雯,可不可以。”她乞求道,“求你别告诉她。”
  “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机会。”
  楚莲低头看着胡原原握着她的手,抽了出来。
  胡原原心倏地一紧,绝望地想要开口继续哀求,没想到下一秒楚莲却把手放在了她的脸侧。
  楚莲用拇指擦了擦她眼下已经晕开的睫毛膏和泪水,温柔地安抚道:“你这么乖,我怎么会告诉她呢?”
  胡原原却并不觉得楚莲这漂亮的笑很美,她只觉得冷,冷得发抖。
  可是她又不可抑制地在她这样的话语中得到了安心想要依赖。她甚至已经有些分不清自己的感受了。
  楚莲的表情如同慈悲的圣母,她垂首望着胡原原说:“毕竟何雯问我的时候,我已经替你瞒下来了。”biqubao.com
  “只要你听话,”楚莲的笑像是冰棺里的绝世美人,让人心里发寒却忍不住靠近,“我怎么舍得让你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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