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381章 你别不要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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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刚才的狂风大雨已经变成了蒙蒙细雨,但乌云依旧没有离开,天空没有充足的光线,导致没开窗的房间里格外昏暗。
  即使这样,楚莲却觉得自己依旧能清楚看到郝夏眼底迫人的光芒。
  她其实一直以来都对这样势在必得的目光有些敏感,尤其是当这个目光是对着她的时候。
  刚认识的时候郝夏还算收敛,她尽管时不时能体会到这样的危险,但却觉得无伤大雅。
  可是现在的他,在她面前已经完全不装了。
  “你不是说要听话吗?”楚莲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我没胡说,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郝夏看向楚莲没有放下的手,视线微微一沉,语气却依旧软软的,“你要求的,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啊。”
  “但是你也不能一点主人的责任都不负吧?”郝夏把头枕在她的肩头,“小狗也会孤单啊。”
  他细软的毛发扎得楚莲皮肤有些痒痒的,而且他就靠在她的手边,温热的一团竟然确实有些像小动物。
  “起开,我要回去了,”楚莲压根没给他放肆的机会,当即立断道,“不听话的狗也会被逐出家门。”
  “说得倒是一套一套的,真应了那句话,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郝夏那点遣词造句的深情简直是不假思索,她目前还没接触其他比他更会信手拈来的人,倒也属实是不辜负他才子的标签。
  但是语言和文字再怎么精妙,也难以触动她,情绪价值于她而言不过是草芥。
  “好啊,”郝夏微微侧头,他朝着楚莲的手轻轻吹了一口气,“可是你就这么回去吗?”
  他又状似思考地往地上看了一眼,“那个创可贴好像用不了了啊。”
  楚莲低头望着已经粘成一团的胶布,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的脑子能不能用在正经地方?”楚莲稍稍怄气地用手指推郝夏的头,“有什么事快说,等下大课间就结束了。”
  她肯定不能顶着脖子上这么显眼的咬痕回去,那已经不是引人注目了,那叫引起轰动。
  再加上郝夏的脖子也缠了绷带,这简直就是疯狂在挑拨大家的神经。
  “你的胳膊还没好,别用力。”郝夏握住了她的手,笑得很开心,“也没有什么事啊,只是帮我换一下绷带。”
  “你有这个义务吧,”郝夏沙哑的嗓音意有所指道,“毕竟这是你给我烙的项圈,要好好对待啊。”
  楚莲被他的话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明白他哪来的思路每句话都这么让人羞耻。
  “你别在那里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算得上是一个情绪稳定的人,而且在面对他时也有心理准备,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被郝夏打了个猝不及防。
  尽管没有第一次听他喊主人时那么脸红了,但是她依旧忍不住深呼吸了几下。
  就他这种行动力和腹黑性格,但凡追求对象不是她,绝对耗不了这么久。
  “算了,绷带在哪里?”
  楚莲放下了那只受伤的手,但是另外一只手还是没有离开脖子,她总觉得郝夏看见了那个痕迹又会开始嘴不饶人。
  “给你缠好了就赶紧给我创可贴。”
  楚莲知道要是直接让郝夏给,他也不是不会给,只是会耗费很长时间达成目的,还不如直接满足他来得快。
  “就用一只手吗,”郝夏挑眉,就盯着她到现在都没放下的手问,“你这样怎么给我换?”
  “用嘴吗?”他轻笑一声,“这么宠我?”
  “啧,”楚莲看了眼表,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好主意能掩盖,“你废话真的很多。”
  她肯定不会说这是怎么来的,关于和何雯的关系她有自己的打算,毕竟这涉及到楚天河。
  虽然何雯看起来不像会隐瞒的样子,但是她毕竟在梧桐,反正能拖一阵是一阵。
  于是她挪开了手,转而张开掌心朝着郝夏道:“绷带给我,别浪费时间了。”
  郝夏眯着眼打量着那道过于明显,无疑是在宣誓占有欲的齿痕。
  心底的火熊熊燃烧起来,怎么也浇不灭。
  果然是咬痕。
  他把手穿过她指缝,握紧之后摁在了门上,另外一只手肘则直接横在她的锁骨处牢牢桎梏着她。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脖子,耳边是血液疯狂流动的声音。
  她身上那么多的痕迹,之前都掩盖得很好,如果不是他的穷追不舍加上细致入微的观察,也很难得知真相。
  他知道她有多在意怕暴露这些,所以也证明这道脖子上的痕迹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她同意的,只能证明对方对她而言的重要。
  “是单竹?”郝夏冷冷地问,“他想死吗?”
  楚莲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郝夏会这么直接肯定是单竹。
  “不重要吧,你先把我松开。”楚莲转头看了一眼被他牢牢扣在墙上的手,“要上课了,别耍脾气了。”
  他的手心很烫,这样紧紧握着她的时候,总有一种要被烫伤的错觉。
  她发现郝夏是真的很喜欢肢体接触,而且每种都很有他的特征,就比如至今为止每次牵手,他都一定会十指紧扣。
  有种要把人吞之入腹的霸道。
  郝夏深呼吸几次,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想要盖住那道痕迹的冲动,他只是再一次问:“告诉我就不浪费时间了,是不是单竹?”
  “不是,可以了吗?”楚莲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在哄一个小孩,“你要是继续这样,我就默认你想回到之前的关系了。”
  她就知道,就算答应郝夏了,他也不会真的每时每刻都听话。
  该烦人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烦人。
  “不可以。”
  楚莲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郝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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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听错吧,他的声音怎么有哭腔。
  他摁着她的手还是丝毫没有松开的意图,但是横着的臂膀却垂下去挽住了楚莲的腰。
  他又埋在了她的颈窝里。
  楚莲刚要发火骂他,感受到那处皮肤的湿润,随后听到郝夏闷哑的哽咽声。
  “不可以始乱终弃。”
  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会伤心的。”
  “流浪狗也会想家的,”他蹭了蹭她的肩颈,“你别不要我。”
  这突然的举动让楚莲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想要打他胳膊的手也改为轻轻拍了一下。
  “你别哭啊,”她无奈地说,“我也没说什么啊,只是让你别胡搅蛮缠而已。”
  他这样搞得她好像个负心汉。
  楚莲不禁用空闲的手揉了揉脸,她那天晚上究竟做什么了,不应该啊。
  难道郝夏因为她觉醒了莫名其妙的属性?就喜欢被她奴役?
  哪有人追着别人当狗的,别太离谱了。
  而且他这样的也根本不像狗,反而像某种野兽,让她每时每刻都有种以身祠狼的错觉。
  伤口痒痒的。
  楚莲突然被脖子上的触感唤回了神,她忍不住想要躲避,但是因为被郝夏禁锢着而失败了。
  她只能转过头怒视他,“你又干嘛啊。”
  郝夏的眼睑因为才刚流过泪而泛红,有几根睫毛还被水珠连接成了一簇,他看着她,动作却没停,又轻轻舔舐着那块痕迹。
  “在疗伤。”他吹了口气,“这样就不痛了。”
  “你不苦吗?”楚莲万分无法理解,她早上才上过了药,“怎么下得去嘴的。”
  “一想到你会疼,我就不觉得苦了。”郝夏的唇变得水润,他闭上眼叹了口气,“不要再受伤了。”
  “我会担心的。”
  这样明晃晃的关心让楚莲很不适应,她甚至没有追究郝夏刚才的行为,只是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演得倒是尽职。”
  郝夏看着她转过去的下颌,又看回那道碍眼的痕迹。
  想狠狠地咬上去覆盖掉,想重新打上属于他的标签,但是现在还不可以。
  他又倾身吻了上去,以期留下自己的存在。
  “你有完没完?”楚莲终于用手重新挡住了那片区域,“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郝夏松开了那只握着楚莲的手,转而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一枚扣子,露出了他的锁骨。
  那上面还有一圈痕迹,之前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快好了。
  楚莲原本想要说话的嘴又闭上了,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不是你的唯一,”郝夏搂在她腰上的手很烫,“但我,只认过你一个主人。”
  “你得给我安全感,不是吗?”
  郝夏上挑的眼尾风流又专一,他指着另外一边锁骨说:“你得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楚莲疑惑地抬眸,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狗感受到背叛,想要主人的在乎。”郝夏歪了歪头,“要看得见的在乎。”
  楚莲迟疑地问:“你是要我……咬你?”
  不可能吧,他在想什么啊?
  他又没有受虐症,为什么提这种要求?是不是她领悟错了。
  “咬痕,吻痕,或者你用指甲划伤都可以。”郝夏轻笑道,“无所谓你想怎么做。”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关系,”郝夏低声道,“毕竟你从不需要我。”
  楚莲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她清醒的时候又不是疯子,可下不去这个手。
  “没关系,我听主人的,你不愿意就不做。”
  郝夏委屈地说:“不过那样的话,可能我们就要一直都到老师同学来找人了。”
  楚莲磨了磨牙。
  她就知道。
  他会听话?他会听话就有鬼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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