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病娇:年级第一是校花_第370章 拴好我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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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莲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今夕是何年的茫然。
  她刚转了转脖子,就听见身边一道声音传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郝夏看到她望着手腕的敷贴,率先回答了她要说出口的问题:“你本身就营养不良有些贫血,昨天情况又特殊,所以给你注射了红细胞悬液。”
  “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莲没有马上回答他,她先是环顾了四周,再看向他的脖子,仔细回忆发生过什么,却只感觉一切都很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的念头,是想要拉着他去死。
  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极端的想法,但是当时她控制不住自己。
  掐在他脖子上的触感还依稀留存到手上,但是后来呢?
  她又望向自己的左胳膊。
  发生什么了?
  她为什么会在医院?包扎的时候有没有人发现她身上其他的伤?
  郝夏似乎很了解她的身体情况,是不是做了什么检查?
  这里不像是普通的医院,这个宽阔程度至少肯定是什么vip病房。
  她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
  楚莲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移动着身躯坐了起来,郝夏也自然地给她后背垫了一个枕头,就好像他习惯了做这些事一样。
  楚莲皱着眉,她伸出右手抓住了他。
  他的行为太不寻常。
  郝夏是什么身份她清楚,他们这种人从小就没有伺候过人,这种事只有护工做的份。
  这个细节不太对劲。
  “怎么了?”郝夏笑了笑,他的嗓子虽然还有点哑,但是已经不像昨晚那么严重,听起来反而更加有磁性,“一个枕头够不够?”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笑,还是像她记忆中一样对她温柔,但是就感觉哪里很奇怪。
  她有种被盯上的错觉。
  “你不用这样。”楚莲把他轻轻推开,“很奇怪。”
  不是说她没见过郝夏亲力亲为做事情,而是他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外面,装出的体贴都是有目的的。
  他本身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他从未在她面前掩饰过,所以此刻这样自然的姿态太不正常了。
  没道理突然在她面前就装起来了。
  如果不是装的,那更让人不能理解。
  “你不用讨好我,”楚莲最后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冷香的事就先按下不表,我们的交易还算数。”
  “嗯,”郝夏把枕头放好之后,撑着床沿朝她轻笑,“好啊。”
  楚莲的手指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
  很危险,感觉很危险。
  这样的直觉在心里不停的咆哮,她开始不停地回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昨天肯定是病情发作了,但是郝夏却没有问她或者试探,有没有可能她是直接昏倒了?
  毕竟如果他真的知道什么了,应该是会拿她的病情做交易的,这是他的商人本性。
  那她问出口只会节外生枝。
  楚莲又下意识地看了他脖子一眼。
  她不应该冲动的,她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
  而且究竟为什么会像田笙一样开始伤害别人了?
  她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恨母亲,可是她却在逐渐成为母亲。
  楚莲握紧了拳头,垂下眼说:“对不起。”
  “我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对你。”
  楚莲知道如果郝夏真的想反抗肯定是易如反掌的,所以他只不过是让她发泄或者又怕弄疼她。
  “下一次不要放任我做这种事,”楚莲闭上眼说,“是我气过头了。”
  “没关系,”郝夏坐回椅子上仰着头望她,“我说了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甚至拿起放在苹果旁边的水果刀,把刀柄递给她,还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还生气的话,现在还可以继续,”他的笑容配着朝阳充满生机,“在医院包扎也很方便。”
  楚莲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怎么也在纵容她的伤害?还一副甘之若饴的模样。
  他们一个个都疯了吗?
  不可能。郝夏不可能会和单竹一样,一定有什么疏漏。
  楚莲紧紧抓着床单,她暗自深呼吸着,深思熟虑后开口道:“昨天你答应我什么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又做了什么条件交换,他才会这么反常。
  “啊,”郝夏低下头笑了,他把刀放了回去,“原来你忘记了呀。”
  “那可不行。”
  他抬起头,上扬的眼尾此刻格外的勾人,“毕竟是我千辛万苦求来的。”
  “你忘了我可怎么办?”
  楚莲的眉头微微抽动了一下。
  果然是这样吗?
  “我问你怎么才能原谅我。”
  “你说除非让我当你的狗,”郝夏支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缠绵地朝她低语,“想起来了吗,主人。”
  楚莲没忍住狠狠往后靠了一大截,她震惊地瞪大眼睛,半晌没说出来一句话。
  她原本的打算是否认自己忘了,接着他的回答说只是提醒他。
  本来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能演得很出色,至少之前她从未失手过。
  “嗯?”郝夏的虎牙露了一个尖,他暗自舔了一下,心情很好,“怎么了?”
  “你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啊?”郝夏假装委屈地说,“你现在想反悔可不算数了。”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痕迹说:“你都盖过章的,可没有毁约的道理。”
  楚莲直接瞳孔地震了。
  她很少有这么夸张的反应,但是实在是郝夏给出的信息太超出她的预期了。
  “怎么、怎么可能。”楚莲从他的锁骨看到脖颈,又向上看到他笑眯眯的脸,窒息得快说不出话来,“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不知道,应该是我吧。”
  郝夏把自己脖子上的纱布一端拆了下来,绕出一定的长度之后,他坐到了床上。
  楚莲下意识又往后闪,但是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郝夏把那一头放到她的手里,楚莲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他用手指了指连接脖子的纱布,“主人的权利。”
  “你要栓好我啊,”他的声音如颗粒摩擦在她耳边,“不然跑了怎么办?”
  楚莲的脸刷一下红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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