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为了姜洛神,孤身入禁地,找寻红莲雷火。 最终被其偷袭致死,落得个凄惨下场。 封无忌一直以为此举是姜洛神自己所做,却从没意识到,当初……有人在帮她?! 吼! 他仰天怒吼一身,身上的金色气焰,瞬间蒙上一层血色。 三人被这声爆喝吓了一个激灵,只感觉心胆颤抖不停,惊怒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封帝?” 他前世虽未达到帝境,也并未正式建立王朝称帝。 可因恢弘战功,得到全天下的默许,是以被尊称为封帝。 只是姜洛神篡权为女帝后,封无忌的事迹,也在这五百年的严厉打击之下,被抹除得只剩一点点痕迹。 唯有那座被称作哀王冢的衣冠冢,在无声嘲笑着他。 三人见着他居然准确叫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不由得惊骇万分。 “你这年纪……不应该啊!!!” “而且,你还……” 更让他们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这小子,显然知道一些内幕! 这在组织里,都是被严谨提起的绝密,也就是他们这些资历极老的人,才知道当初的事!biqubao.com 一抹后悔的情绪顿时回荡在老甲心头。 “不该逞口舌之快的……” “若是传出去,恐怕那洛神女帝就要杀上门来……” 但随即,他心中发狠道: “一定要在这里杀掉这个小子,以绝后患!” 老甲顿时大吼道: “交出天清冰魄,给你个痛快!!!” 正陷入狂怒中的封无忌,嗔道: “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砰! 他正打算将这三人抓住,好好盘问。 然而甲乙丙三人对视一眼,毅然发起先攻! 他们如今早已没有轻视之心,练手催动这滔天水牢! “这小杂种到现在还没有亮出他的火焰!” “是打算藏拙?” “算了,莫要拖延下去,直接给他淹死!” 啪! 三人同时在胸前击掌! 浓郁的幽蓝光芒自他们眉心间疯狂闪烁! 蕴含着万丈阴雷的水幕,颜色逐渐也化作幽蓝色! 天池的水元力,在这一刻达到巅峰! “小家伙,这三个家伙,还有点刷子!” “他们的水法成就,极高!” “若你用的是一般的神火,搞不好还真着了他们的道了!” 看了半天热闹的祖火,蓦然兴奋出声道: “虽说五行水克火。” “可强火,一样能反过来压制水!” “来,把这片万丈水幕,彻底煮干!” 老家伙作为天地间初始之火,这种焚烧一切的性子,都刻在它神魂深处的,难以更改! 就在它以为封无忌会施展火焰,如预期中那般行事的时候,却听到一句狞笑声: “不!” 祖火顿时一愣。 封无忌狞笑道: “用火焚烧他们,还不够!” “我要彻底击碎他们的心神!” “从他们最自豪的地方!!!” 老家伙这才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惊呼道: “莫非你要……” 封无忌双手合十,吐出一口气,轻声道: “谁还不会个控水之法呢?” “以夷制夷!” 哗啦! 这时,空中的无数水龙卷,以远超先前的势头,席卷下来! “死吧!!!” 甲乙丙三人皆是愤怒咆哮,隐隐有破碎之声,在他们身体中回响。 “这一击下去,恐怕天池峰也得完蛋,兰月大陆的水运,也少不了被影响。” “哼,管他们死活?” “弱者就该自生自灭,天清冰魄定能助我们突破境界!” 轰轰轰! 终于,一条长达数万丈的幽蓝水龙,在疾速下坠中,凝结成型。 白霓霜等四人呆呆望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冰凉。 “这三个人……果然是涅槃境……为什么,兰月大陆的法则没有排斥他们?” “这一击的威力……” 郁念真脸色煞白,一贯充满斗志的她,也再无原先的好战不屈。 好不容易突破成炼虚境的喜悦,在今日被打击到分毫不剩。 “同是超凡,我们却毫无还手之力……” 夏齐喃喃道: “若是寸兄扛不住这一击……莫说我们,天池山脉,都会被击垮……这该怎么办?” “师父,快想想办法!” 商轩苦笑道: “办法?” “我们连插手都做不到……” “寸混蛋活,我们就能活。” “他死……那就一起死!” 他极为不甘的握紧双拳,怒声道: “该死!!!” 吼! 万丈水龙怒吼一声,张开大嘴,已来到封无忌的头顶三尺处。 “被吞噬吧!!!” 甲乙丙三人神色兴奋的吼道。 催动这样的招式,对此刻的他们来说,同样消耗极大! 这一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嗡! 忽然间,三人齐齐愣住。 因为这条承载他们全力的水龙,竟是没有如预期那般落下。 而是骤然急停在那小杂种的头上。 反噬感顿时充斥在三人体内,让他们好不难受。 “怎么回事?” “停下了?!” 老甲惊愕不已,以为是身旁两位队友出了岔子,急忙怒道: “你们两个在干嘛?” “如此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老丙大声道: “老甲,不对劲!” “我……我控制不了水龙了!” “而且,我的元力……” 甲乙两人心里一惊,随后双臂一沉。 “该死,我怎么也控制不住了?” “这小子使得什么妖法?!” 三人急忙望去。 只见封无忌那相比之下,渺小至极的身影,正漂浮在空中。 他伸出手挡在身前。 那条万丈水龙,便不得寸进半分。 祖火见状,摇头道: “你小子……” “还真是坏的可以!” “不过……嘿嘿,本座很喜欢!” 嗡! 封无忌突破涅槃境后,体内五行早已融合圆满,运转如一。 此刻,他的身体内部,竟然全部转化成蓝色的精纯水元力! 而其余金木火土,则暂时消失不见。 可以说,眼下的他,就是一个人形的水源。 这条水龙纵然威力无穷,可又如何能伤害到同宗同源的他呢? 甚至在水之法则的牵引下,瞬间就被封无忌夺走了控制权。 他伸出碧蓝的手掌,轻声道: “一洲水运,绝不是你们用来争斗的工具。” 封无忌眼眸冰冷,盯着这条万丈水龙,呵斥道: “滚回去!” 哗啦! 水龙瞬间解体,里面的雷电也被排挤出来,弹至天穹! 接着,亿万顷水幕径直落下,回归到天池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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