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先贤曾经说过,男人总会记得他喜欢过的每一个女人,而女人只会记得她现在喜欢的这个男人。 从这里或许可以看得出为什么男人总会喜欢很多女人而女人似乎更专注于眼前的人。让女人永远记住的那个或许就只有那个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了。 蓝胜雪这辈子只恋爱过两次,所以就算她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有时候她还是会想到李彪,然后转眼就忘,在某个无关紧要的瞬间。无关爱情,无关风月,只是身体的一部分记忆。 再一次听见李彪这个名字,是从黎明他们的交谈中听闻,而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蓝胜雪不自觉地放慢了手中的动作,好多出几分精力去倾听他们的谈话。好在这个地方并不大,多多少少听了个大概。似乎大概好像,他们和李彪有点过节? 蓝胜雪突然又想到了那个笑起来有些坏坏的男人。虽然已经是个陌生人,那也终究比这几个人来的更熟一些。 “那个康什么的?你处理完了?” “这小子着实有两下子。” 黎明忍不住摇摇头。皱着眉头在组织语言,试图找到一种既能突出康利来有两把刷子但是自己更厉害的说法。 “你知道我去找了些啥不?我把他入职的那份表给看了,里面大有水分。比如说他那个学历吧!上面写的是桂林理工大学毕业,我就着人去他那个地方打听了一下,你猜怎么着?这老小子压根就没上过大学,高中拿的还是结业证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来的假学历,靠着这个当敲门砖,进了一家电信营业厅当网络工程师。那玩意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名字叫着高大上,其实就是一片区帮着装网线的。应该是他做了些手脚,所以安排的片区比那些新手去一毛不拔的地方好很多,也因此认识了不少人。后来借着这个关系辞了这份工作,了一家电子厂做个小仓管。这老小子脑瓜子还算好使,之所以拿的结业证书估计是没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听说在那凭着嘴巴和脑子学了挺多,就是不知道怎么又离开了,让李彪带我们这来了。瞧他这德行,指定没好事。” 说到这里,黎明喝了一口茶,声音跟着脑袋放低了几分。 “他来公司以后,业绩做的还挺好的,虽然有人帮忙,自己的斤两还是有的,可惜啊,有的人他就是这么邪门,阳关大道就不走,老喜欢走偏门。才来没多久就敢吃回扣了,哪怕是有人撑腰胆子特忒大了些,说不是惯犯都没人信。我跟你们讲,他和李彪上个月已经保守弄了这个数了。” 黎明伸出一只手掌在众人面前晃悠了几下。 “五十万?” 有人小声问,声音显而易见的竟然有些羡慕的味道在里面。 “没那么多,保守五万打底。这还只是我看得见的,都是在新进设备和人事调动上面搞的鬼。没看见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哎,有时候想想,康利来以前那些话说的竟然还有一定的道理,这企业做大做强了,确实会吸引很多吸血鬼过来。连他自己都是。后来我找了杨总,给他弄了个平级调动给架走了。借着这个机会把他给开了。接下慢慢,来不急。总有一天会轮到李彪这个老小子的,先让他嘚瑟嘚瑟。” 他们要搞李彪,蓝胜雪总结除了这个结果。 时间好像突然回到了十几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生,没谈过恋爱,总算架不住那些嘴巴特别甜的男生。也架不住自己的手被牵起来的时候那份突然加速的心跳。 她决定给李彪打个电话。 虽然她的手机里没有李彪的电话号码,但是这并不难找。因为就在帝王万象城的保安亭里贴着行政部管理层的通讯录,里面就有李彪的办公室电话,蓝胜雪只要去看一眼就行了。 借着去菜市场的机会,蓝胜雪绕过瞅了一眼。把李彪的电话号码给写了下来,趁着下班时间没到,兜兜转转找了个电话亭拨通了号码。 “你好!这里是帝王万象城人事前台,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到你?” 一声标准的普通话从话筒那边清晰的传了过来,然后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整个世界只剩下蓝胜雪轻微的呼吸声在话筒间的针孔来回穿梭。 她咽一下口水,咳嗽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慢慢开口。 “请问李彪李经理在吗?我找他有事。” “稍等,现在给你转接到他的办公室。” “你好!我是李彪,你是哪位?” 嘟嘟几声过后,电话通了,李彪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起来完全就是个陌生人的声音。蓝胜雪咬了咬嘴唇。 “有人要对付你,你小心点。” “你可以详细的说一说吗?” 李彪的声音很平静,一点也不着急。 蓝胜雪呼了一口气,挂掉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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