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并未注意到赵斌的情绪变化,他背着自己的背包还有小白的背包,沿着这绳梯一点一点得往下挪去。 其实这绳梯看上去有些吓人,年久失修的样子,绳子变得都有些破破烂烂的。但是其实还挺结实的,这绳梯一次下去一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那个人不使劲儿晃荡,或者说是个体重严重超标的人。比方说是个五百斤的大胖子,林逸不太敢保证。 他也想到赵斌,以赵斌的体重也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 林逸一点点往下下,其实这深坑也不算太深,只是上面漂浮着一层云雾的关系,能见度比较低,加之下面也是没有任何的照明。他在往下爬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脚下一个没有踩实诚,再跌下这深坑。 主要是你不知道到底还有多深,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吧。 不过很快,林逸就看到了下面传上来一点光亮,这光不用说,一定是小白在下面给自己照亮呢。 想到小白没有危险,林逸也是非常高兴的。这一路上,共同经历生死,也是建立了比较深厚的革命友谊。 林逸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同伴有什么危险了。 小白慢慢地照亮,林逸一点点往下走,他这才发现了这个深坑里面其实还挺大的。 他走下最后一节绳梯,脚要沾到地面的时候,觉得不对劲,自己好像踩得不是地面,怎么这么硌脚呢? 不过他试了一下,也没有其他的地方能踩了。 小白对林逸说道:“没事,下来吧!” 林逸这才放心地双脚着地,然而他发现原来自己刚才踩到的那些硌脚的东西,竟然是满地的金币。 不对,应该说是金山,金币堆成的金山。 他从这金山上面下来,看到下面还有一些其他的金银器皿,珍珠宝石、一些玉髓玉器。晃得林逸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他说自己刚才快要到地面的时候,就感到自己身边有金光晃个不停的,想想那也不应该是小白手电筒的光亮。 好家伙,这不是林逸看到的那些海盗题材的电影,被那些海盗们拼死拼活得想要找到的藏宝洞吗?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宝贝。 把这个深坑都已经填满了,好家伙,这座金山不要说是全部搬走,就算是随便拿走一件,也能让人一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林逸都被晃得睁不开眼睛了,小白则背着手就好像是在逛他们家的藏宝阁似的,在这里欣赏这的一件件宝贝呢。 林逸走到小白面前问道:“你没事吧?” 小白笑着朝他摇摇头。 这当然是废话了,就是关心一下同伴。想想林逸下来都平安无事,不要说人家小白了。 林逸看着这些金银珠宝问道:“这金银珠宝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珠宝在这里?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其实林逸说得不假,这眼前的景象真的不是亲手触碰到的话,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呢。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白让林逸给顾警官和赵斌他们也发射信号,让他们一起跟着下来。 林逸听话照做,但是对于这深坑底下竟然有这么多的宝藏,他也是心中有点担心赵斌那小子。 不知道他一会儿下来会怎么样呢? 果不其然。 “哇!” “我不是在做梦吧?” 赵斌是最后一个下来的,他认真地揉了几下自己的眼睛,也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不是出现了幻觉。他用手抓起一串翡翠项链,又拿起一颗好像是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手中无法拿着手电筒,只能把手电筒用嘴巴叼住。 “哇、哇、哇……上帝啊!我不是眼花了,我看到了什么?一座金山,到处都是金币的,到处都是宝物的地方。我觉得一定是我们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赵斌激动到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在那里嘀咕着什么。 不要说是赵斌他们,其实小白见到这座金山,也同样震惊。 这些宝物,随便拿起一件来,也能当做传世之宝了,不要说这么多,堆积在这里跟座山似的。 赵斌高兴地扑倒这座金山上面,手捧着一堆金币,然后再扔下。这感觉就像是他终于做梦到了自己的发财地样子,但是这些金币实在是太多了,他在这里扔一天都扔不完。 赵斌大声地笑着说道:“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很幸运,在这个地方随便拿走一件东西出去,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小白瞪着赵斌道:“你说什么呢?你以为这里的宝贝这么多,那些之前来这里的盗墓贼就不想要拿走吗?” 这一句话,把赵斌给噎住了。小白这么说的确是没有错,这里不只有他们进来过,不说别人,林逸他们也知道的雷国栋他们不也是一样地进了这个地下的墓室吗? 虽然现在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不过这一路上遇到他们的保镖暴毙的,还是不少的。林逸心说,这雷国栋不会下这个墓穴里面就为了寻找这些金银珠宝吧? 以雷国栋的财富来说,单纯为了寻找宝藏就来到这里冒险,似乎还有点说不过去。 不过林逸转念一想,也不能那么说,你看这地下的宝藏,这么多,这么值钱,再说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老话是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雷国栋虽然很有钱,但是谁会在乎自己变得更加有钱呢? 这些财富就算是几十世,打着滚地花钱,一天花十个亿,雷国栋这辈子也花不完的。 但是雷国栋连个后代都没有,自己现在还是个行将朽木的六十岁的老头子。他要那么多钱干嘛呢? 哎呀!林逸揉揉发涨的脑袋,怎么都有点想不通。 人的欲望是个无底深渊,谁又能知道雷国栋内心真正的想法呢? 小白让赵斌不要动这里宝贝的主意了,他对赵斌严肃地警告道:“你想想,这里的珠宝这么多,多少人惦记,谁不想拿走一件呢?但是为什么最后却一件都拿不走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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