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毕竟一名渡劫境一品修士站着不动,被渡劫境五品修士打一掌,这是众人想都不敢想的! 就好比一个大人打一个几岁的孩子,而且孩子还不能动! 嘭………… 鲁长老一掌拍在陈平的胸口,巨大的力量,使得陈平身形晃动,蹬蹬蹬后退数步! 不得不说,鲁长老渡劫境五品的实力,确实不弱! 陈平只感觉自己的体内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到了喉咙处,又给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这一刻,陈平对于自己肉身的强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如果他爆发出不坏金身,这鲁长老的一掌就休想在伤到自己了! 想到这里,陈平的脸上充满了笑意! “承让了……”陈平淡淡一笑道! 所有人呆呆的看着陈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就连那鲁长老也是满脸的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平,他实在不明白,陈平一个渡劫境一品修士而已,怎么可能挨了自己一掌,只是后退几步就完事了呢? “陈先生,你太棒了…………” 靳东还有罗熙看到陈平没事,不由的兴奋道! 鲁长老的脸上由震惊变成了羞愧,当着众人的面,他一个玄阴宗长老,渡劫境五品大修士,连一个渡劫境一品修士都打不倒,太丢人了! “鲁长老,你太仁慈了,如果你用全力的话,这小子必死无疑,我看你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施展出来。” 刘学义见状,赶忙用老办法为鲁长老开脱! 可谁知鲁长老却摇了摇头道:“虽然我没有用全力,不过也用了八成以上的功力,这位道友肉身确实强悍。” 鲁长老并没有跟着刘学义一样说谎,而是径直的承认了! 如此看来,在做人方面,这鲁长老要比刘学义强很多了! “鲁长老,刚刚我们的约定,不知道你还否记得?” 陈平对着鲁长老问道! “当然了!”鲁长老点了点头,随后看向刘学义道:“你先动手打人,任何被人自卫打断了手臂,这是你的责任,所以按照规矩,你现在必须离开我玄阴宗。” 刘学义不敢相信的看着鲁长老:“鲁长老,我是跟随师父一起来的,你…………” “我不管你跟谁来的,坏了规矩就要离开……” 鲁长老丝毫不给那刘学义面子! 就在那刘学义有些无奈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喝响起:“好大的胆子,是谁要赶我弟子走呀?” 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缓缓走来,这老者正是血灵峰的掌门程景会。 看到来人,靳东和罗熙有些不太情愿的喊了一声道:“师叔……” 程景会看都没看两个人一眼,径直的走到了刘学义的面前! “师父,你要为我做主呀,我的手被人打断了……” 刘学义满脸委屈的说道! “是谁打断了我徒儿的手臂,自己主动站出来,别等我发火……” 程景会扫视了一眼四周,身上那渡劫境八品的气息,瞬间把众人笼罩! 感受着这股气息,所有人都不由的身体打颤,目光看向了陈平! 程景会瞬间就知道,刘学义的手臂是谁弄断的了,不过当他看到陈平只有渡劫境一品修为的时候,感觉有些意外! 不过他认为陈平隐藏了实力,毕竟在天人界,隐藏实力的也不再少数! 鲁长老也是面色一沉,对着程景会道:“程掌门,是你弟子先动手打人,随后被人所伤,怨不得别人的。” 程景会冷哼一声:“姓鲁的,给我滚一边去,这里轮不到你跟我说话,跟我对话也是你们孔宗主,你算个什么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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