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如此一说,众人刚刚逃出的喜悦瞬间没有了,他们虽然逃出祭坛,可是现在他们身处何地都不知道呢,更别提怎么逃出这里了! “这个地方没办法传音是正常的,因为我们自始至终都处在一个巨大的幻境之中。” “从我们进入洞内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进入到了幻境,这里的东西真真假假,很难让我们分辨的。” 陈平开口说道! “幻境?如果我们在幻境之中,岂不是始终没办法逃离那老东西了?” 有人紧张的问道! “对于,如果是幻境,那我们现在可能始终还在原地呢。” 陈平的观点,让很多人慌了起来! 毕竟每个人的感受都是真实的,而且不管是斩杀妖兽,收集仙草,也都是真实的! 现在突然变成了幻境,他们很难接受的! “这幻境并非那老东西创下的,他也没有这个本事,创造如此大的幻境。” “我猜测这里以前就是远古地下洞穴,后来古炼体一族老祖兄弟二人在此大战,并且各自布下庞大幻阵。” “最后两个人同归于尽,两个庞大的幻阵慢慢融合,最后变得亦真亦假起来。” 陈平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因为他在茅草屋碰到古炼体一族老祖的时候,他的弟弟毫无察觉。 但陈平从茅草屋出来,马上就遇到了在宫殿之中的老者,同一个地方,就仿佛不在同一个时空一样! 由此陈平推断这些都是幻阵,是两个人不同的幻阵,才能做到同一个地方,彼此双方却不能看到! 众多修士都被陈平说的有些懵逼了,他们是在理解不了这里面的事情! 现在他们只想着逃出去,不管是幻阵也好,是洞穴也好,只要能活着出去就行! 至于什么宝藏,他们谁都不想要了! “陈道友,你就说,我们怎么做能出去,你也不要跟我们讲这些了,根本理解不了!” 一名修士对着陈平问道! “对,陈先生你就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季云也点头说道! 陈平扫了一眼众人,随后说道:“我们要想逃出这里,根本是不可能的。” “啊…………” 陈平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就连那宁采臣也是眉头一皱,满脸的懵逼! “为什么?难道我们要困死在这里?” “就是呀,为什么出不去呀,我们这么多人,找不到出路吗?” “陈先生,你倒是详细说说,我们为什么出不去?” 很多人震惊的对着陈平问道! “我们要想逃出这里,必须要想办法灭了那老东西才行,虽然只是一缕残魂,但是他在这里困守多年,想必早就布下众多圈套。” “那冰魄碎片其实就是各位的幻觉,那根本不是冰魄碎片,而且那冰魄碎片内的能量,也只是一种幻术,困住你们的心智,让你们感觉自己一直在吸收能量,不能停止。” “所以我们要把那老东西灭了,我相信这地方肯定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到时候我们就能出去了。” 陈平解释道! “那老东西虽然只剩下一缕残魂,但是实力高强,身边还有五行天煞几个走狗,我们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呢?” 宁采臣对着陈平问道! “我们是对付不了,可是不代表没人能够对付,你们难道忘了,我可是看到过古炼体一族老祖的。” “我们可以找他帮忙,他的残魂也存在着,到时候有了他的帮忙,我们就不用怕了。” 陈平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古炼体一族的老祖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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