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宗一行人返回不过半个时辰,没想到就收到了磷火宗覆灭的消息。 漠心诚许久未能回过神,整个人如坐针毡。 他派出的大能主事悉数返回,弟子连皮毛都未伤到,显然是未参与战事,磷火宗便已没有反抗可能性。 “任永恒,本宗主派你前去磷火宗,至今过去了多久?” 漠心诚心神不宁发问,任永恒短暂迟疑,很快答道:“宗主,不过一个时辰而已,我到磷火宗宗门前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任何磷火宗弟子,整个磷火宗阵地满是大夏帝国战旗,内里阵阵能量波动骇人,完全无法提供帮助。” “我并非怯战,但当时那种情况下,就算我率领弟子从后方包围,也不过是蜉蝣撼树,自寻死路罢了。” 闻言漠心诚倒吸一口凉气,他本想短暂整备后,再次出发去往磷火宗协助。 可距离大夏来犯不过几个时辰时间,磷火宗竟已覆灭,且无人生还,这般恐怖的绝对实力碾压,等到瑶池宗与之相对,岂不是同样会惨遭灭宗。 此刻的漠心诚,早已将疏珉宇恩情忘之脑后,瑶池宗和磷火宗之间的情谊轻薄如纸,相比于后悔未能对磷火宗提供帮助,漠心诚更担心瑶池宗的安危。biqubao.com “大夏帝国实力怎么会如此强大?这里可是极寒地带,按理来说,磷火宗不可能会连几个时辰都撑不住啊。” 漠心诚喃喃自语道,起身在古亭内来回踱步,思索着对策。 任永恒见状,担忧发问:“宗主,你说大夏帝国下一步的目标,不会就是我们瑶池宗吧?” 此话一出,漠心诚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直面过秦云的,就算没有瑶池加持,那摄人心魄的威压,切身实际让其感到了后怕,甚至想要退缩。 思索之际,漠心诚很快将主意打在了极寒地带叛徒的身上。 凭借瑶池宗想要抵御大夏来犯,恐怕难如登天,但若能求助于三大宗,区区大夏帝国根本算不上什么。 想到这里的漠心诚,眸眼中多了几分奸诈:“任永恒,你随本宗主去一趟雪谷,找到冰玄宗长老,本宗主有要事与之相商。” 作为漠心诚的左膀右臂,任永恒很快猜到了他的想法。 “宗主,此话当真?我们暂时无法确定,那极寒地带叛徒,就是失踪许久的冰玄宗宗女,若是贸然禀告,冰玄宗不仅不会向我们提供帮助,甚至可能进一步打压,别忘了,还有雪落宗看着呢!” 如今瑶池宗日渐衰败,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雪落宗打压。 三大宗都是穿一条裤子的,瑶池宗去往雪谷,第一个知道的不会是冰玄宗,而是那雪落宗,正如任永恒所述,效果只会适得其反。 彼时的漠心诚已然听不进去建议,他不能接受瑶池宗落得同磷火宗一样的田地,想要保全宗门,唯有冒险一试,求助于冰玄宗。 “不管了,这一趟必须去!极寒地带默认规则,面对叛徒向来当众斩首,就算对方是冰玄宗宗女,也难逃其咎,相比于在这里等死,有任何机会,本宗主都要一试!” 言落,漠心诚只身朝那雪谷而去,任永恒短暂迟疑,只得跟上前去。 …… 另一边,秦云参悟御兽之道功法频频受挫,磷火宗地带天地灵力对血脉有着严格考究,想要依仗天地灵力进一步提升功法,可谓是难上加难。 加之没有合适神兽载体,来助其参悟,秦云只得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战场打扫的速度很快,顾春棠已经有了相关经验,对于圣界规则了如指掌,功法大道尽数收入囊中,气运能量则是由秦云所执掌。 磷火宗无法扩展为大夏疆土,由丁一和风九天驻守,加之幻灵鹿族群协助。 其余大夏将士,由秦云领兵返回,于帝都和断崖殿休整。 此次休战秦云初定为五年,刚好与再一次进入九层妖塔时间持平,而在此期间,秦云修为境界需达到穿过妖塔二层的实力,任务远比将士们更为艰巨。 秦云并未返回帝都,而是去往断崖殿,找到了犰溟和赤霄。 这也导致外出征战小型宗门的秦睿和秦帝扑了个空,二人本想趁此机会向父皇禀告战绩,顺带拉拢群臣,结果殿上只看到了顾春棠和萧翦,却未曾见到秦云身影。 丰老环顾四周,不解发问:“顾相,陛下呢?没有返回帝都吗?” 不等顾春棠开口,萧翦便答道:“没有,陛下去断崖殿了,近期应该不会回来,要是有事找陛下,建议你们直接去往断崖殿。” 秦帝上前一步,神情略显激动:“此次征战磷火宗大获全胜,为什么父皇没有回到帝都,往日都会回来休整召开庆功宴的啊?” 见状,丰老急忙将其拉回,一个眼神示意:“住嘴!阵前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在大殿讲话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陛下的行踪,哪怕是作为皇子也不要多嘴!” 闻言秦帝冷声应下,那语气和姿态,与第一次返回帝都禀告时像是换了个人。 随着他的实力愈发强大,参悟不少兵书阵法之后,单凭丰老已经无法将其压制,这也导致秦帝的野心逐渐暴露,对丰老的管教置若罔闻,不过是嘴上迎合。 顾春棠很快看出秦帝端倪,将整理好打算交于犰溟的废弃功法,尽数交到了秦帝手上,随即嘱咐道:“刚好,你去一趟断崖殿,将这些功法交给犰溟。” 秦帝一听,有脱离丰老单独面见父皇的机会,自然点头应下:“没问题,放心吧顾相,保证完成任务。” 言罢,秦帝不顾丰老一同前去的要求,只身一人离开,朝断崖殿方向而去。 丰老略显不解看向顾春棠:“顾相,你就这样放任秦帝前去,要是惹得陛下不悦,到时候谁来承担责任?” 顾春棠轻笑一声,缓步朝下方走去,来到丰老身前语重心长道。 “丰老,你对秦帝的欣赏不减,但他对你的管教似乎很不服气,你无法出手管教,还是交给陛下来决断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91866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