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棠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给磷火宗弟子们些厉害尝尝。 但这可苦了一旁的柳素寒,身为冰玄宗之人,她消失这么久时间后,冰之迟缓功法再出,不用想也和她有所关联,只是面对秦云下令,她岂敢有意见。 大军急速推进,很快便来到了雪绒屏障周围。 玄黄军呈一字排开,三五队列,在琳娜血脉解除雪绒屏障之后,便朝守军发动袭击,以达到此次征战突袭的目的。 而天军则在玄黄军后,以侧面推进,直捣黄龙朝磷火宗阵地进发。 幻灵鹿族群深受磷火叨扰,被秦云安置于天军更后方,静观战场随时增援。 做足一切准备,秦云轻点头,琳娜便依仗血脉施展功法,轻柔的灵力落于雪绒屏障之上,为其破开了一处缺口。 柳素寒秦紧随其后,将那缺口扩张,以补足玄幻军行军速度。 “杀!” 陈庆之一声怒喝,朱雀军作为先锋率先进入雪绒屏障内部,可随着大军迈进,御剑之道施展而出,看着眼前一片银装素裹,却是拔剑四顾心茫然。 想象中的守军并未出现,寂静无声,甚至感受不到任何气息存在。 陈庆之傻了眼,下意识以为是敌人埋伏在暗处,命朱雀军小心推进不得有任何闪失。 而秦云则是一跃过大军,环视四周轻摆手,淡然道:“不必紧张,看来极寒地带宗门未曾设防,稳步推进便是。” 磷火宗其一特性,便是无法隐秘自身气息。 他们亲眼看到大能惨死,而且知道秦云放出狠话,还未对雪绒屏障设防,这一战他们在伊始便没什么胜算。 随着秦云一声令下,玄黄军加快推进脚步,径直朝那磷火宗而去。 与此同时,磷火宗内部。 疏珉宇位于大殿之上,看着疲惫不堪的众大能主事,心烦意乱怒喝道:“看看你们什么样子?若大夏此时来犯,我磷火宗便会顷刻灭亡!” 下方昊瀚打了个哈欠,无奈道:“宗主,我们日夜驻守雪绒屏障数月,弟子们每日高度紧张,结果连大夏来犯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依我看,大夏根本就没打算再次来犯,是吓唬丁一的。” 一旁的丈潮也附和道:“没错宗主,大夏若是要来早就来了,何须等到现在?丁一就是被那秦云吓破了胆,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软弱。” 疏珉宇向来对丁一深信不疑,可这么久过去了,大夏确实再无动作,弟子们日夜坚守沦为笑话,让他心里也打起了鼓。 丁一并不在意他人想法,可对上疏珉宇那狐疑的眼神,一瞬间便炸了锅。 “疏珉宇,他们所有人都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行!大夏绝对会再次来犯,不能让弟子们放松警惕,必须时刻坚守雪绒屏障!” 面对暴怒的丁一,疏珉宇长叹口气:“并非本宗主不想,但你也要为众弟子考虑。” 闻言丁一紧咬牙关,愤怒至极,一跃至王座身侧,尖声怒喝道:“疏珉宇,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坚守雪绒屏障的弟子们已经撤了?你有没有想过,若此时大夏来犯,会意味着什么!” 不等疏珉宇开口,下方昊瀚便不耐烦辩驳起来:“丁一,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了,面对宗主整日没大没小,你以为自己是谁?” 丁一不语,只是一味紧盯疏珉宇,等待着他的回答。 不过疏珉宇已经没了回答的机会,磷火宗监察弟子匆忙来报,神色惊恐,指着主室外宗门方向,大口喘着粗气:“大……大夏来犯!” 此话一出,整个主室炸了锅,丁一的视线这才落在昊瀚身上:“你个废物!” 所有磷火宗大能倾巢而出,可面对大夏来犯毫无准备的他们,此时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得朝宗门方向赶来。 同时,秦云悬于磷火宗宗门之上,唤出太古玄黄塔,瞬间镇压周围空间。 以陈庆之为首的朱雀军,已经突破第一层防线,成功进入磷火宗内部,而天军由侧方增援,利用磷火宗弟子防守宗门时机,再度展开了一道新的战场。 顾春棠尤为激动,一手冰之迟缓功法,在面对磷火时竟形成了完美压制,冰晶既出,那灼灼磷火便瞬间熄灭,化作一缕青烟。 他一人面对众多磷火宗弟子丝毫不惧,甚至比萧翦,轩辕神梦和东方天相三人相加的推进速度,都要快上不少。 风九天火之大道在外界有着显著效果,可面对磷火同幻灵鹿族群一样,烈焰未至便是熄灭,完全没有达到预期,只能后撤至幻灵鹿族群方位。 倒是周天易未曾受到影响,虽混元诛仙阵略微削弱,但面对磷火宗弟子依旧轻易斩灭。 短短几分钟时间,大夏将士便将战线推进百里,入磷火宗内部,面对磷火宗弟子杀伐果断,玄铁利剑在加强之后,不论是御剑之道或者星剑功法,都发挥到了极致,短剑更是轻便,所承受能量又足够丰厚,手起刀落。 秦云的目光始终萦绕在磷火宗中心,并未出手。 他静候对方大能乃至宗主出场,周身帝王之道显现,形成震天撼地威压,让下方磷火宗弟子不敢造次,甚至没了还手的想法。 随着时间流逝,丁一的气息率先出现,急速朝秦云方向靠近。 一把幽蓝色短剑犹如蛟龙出海一般,眨眼间便被掷出,一瞬来到秦云眼前,那一抹幽蓝色光芒刺眼闪耀,所蕴藏骇人能量。 秦云不闪不躲,面对短剑静气凝神,无双凌厉皇剑道加身,取出太古玄黄剑,挥出一道剑气与之抗衡。 两道强大能量碰撞,就见幽蓝色短剑忽而改变方向,竟朝秦云身侧而来。 “雕虫小技!” 秦云暗道一声,使用出先天至尊体,不过是弹指之间便再次凝结剑气,利用皇剑道所携能量,形成了一道剑气屏障抵御。 看到这一幕,丁一怒喝一声:“秦云,你果然还是来了,而且比之前更为强大。” 秦云不语,手持太古玄皇剑,一记通天神霄剑法萦绕四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91688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