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名唤火雀的大能,瞬间朝着顾春棠所在方向跃步而出。 他抬手间便汇聚出一道形似雀的火鸟,径直朝顾春棠砸了过去,速度之快,不过是眨眼间便引起一阵火焰波动。 所处下方的顾春棠还在担忧前线将士,对大能偷袭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一味朝那飞羽宗弟子杀去。 火雀奸诈一笑:“切,连这点感知力都没有,活该你守不住这城门!” 那火鸟功法未落,一道骇人剑气却由头顶苍穹之上落下,瞬间斩灭火鸟功法,其散发余波,甚至掀飞数十位将士。 火雀一愣,转头看向那道剑气所及之处,竟被轰出个巨大深坑。 而这道剑气的主人,正是秦云。 就见秦云手持太古玄黄剑,眸眼中只剩杀意,眉头一挑,语气冷的可怕:“飘渺境中期吗?有点意思,但还不够。” 言落,秦云挥斩太古玄黄剑,又是道道凌厉剑气斩落。 火雀下意识闪躲,随即放出火鸟试图抵抗,却见那火鸟触碰剑气瞬间,便被顷刻斩断,只剩下丁点火星子在空气中游荡。 “什么?”火雀一愣,身形退至数里之外:“明明修为境界大差不差,竟可以轻易化解我的功法,且有着如此威压,看来你就是秦云吧。” 秦云不语,帝王之道加身,手持太古玄黄剑杀去。 眼看火雀有危险,另一大能赶忙上前,试图以合击之力对抗秦云。 顾春棠这才后知后觉方才偷袭,交代前方龙啸:“守好城门,不要放任何一个飞羽宗弟子进来!敢围攻陛下,岂有此理!” 说着,顾春棠周身大道尽显,一个跃步将那打算增援的大能拦下。 四目相对,顾春棠冷哼:“想去哪?想偷袭陛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越过去!” “就凭你?”名唤怜幻命的大能不屑回怼:“区区初入飘渺境修为境界,大道被本大能尽数压制,想救你们陛下,你还不够格!” 见增援大能被拦下,火雀这才有些慌了神,他深知自己不是秦云的对手,可飞羽宗无一人退缩,他怎么可能先做逃兵。 眼看太古玄黄剑直指眉心,火雀只能拿出全力,汇聚火鸟功法将自身能量尽数灌输。 火雀将那一团团火焰灼热紧握,用尽全力扔了出去。 在太古玄黄剑面前,那火鸟功法不过是儿戏,帝王之道加身的秦云宛若战神,面对灼灼炙热不躲不闪,直接以肉身相搏。 火雀目瞪圆睁,天真的以为秦云是不要命了:“我看你是疯了!别太小看我,我好歹也是飞羽宗大能,飘渺境中期强者,岂是你能够随意拿捏的!” 话刚出口,火雀已经开始后悔了。 就见秦云当真穿过那火鸟功法,一剑洞穿,攻击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什么火焰,也没有想过要去抗衡,而是要在抗下灼灼炙热后,直指火雀。 “太弱,太慢!” 秦云暗道一声,话音未落,神隐一击已然落下,火雀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剑锋划过身躯,喷溅出鲜血。 随着火雀神识消失大半,下方怜幻命尖声怒吼:“不!雀儿!” 他下意识想去营救身受重伤的火雀,可顾春棠怎会答应。 顾春棠大道显现,尽管被对方压制可丝毫不惧,面对暴怒的怜幻命主动出击,出手便是杀招。 怜幻命双拳紧攥,周身散发出一道骇人气息,面对顾春棠进攻一拳轰出,与之正面对抗。 阵阵能量波动荡开,顾春棠眸眼一怔:“不愧是圣界大道,不愧是飘渺境中期强者,但很可惜,你过不了我这一关!” 怜幻命万万没想到,顾春棠一击以神识为基础,初入飘渺境根本无法完好掌控这份力量,所运作修为尽数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 他要守卫的是大夏城池,阻挡的是试图偷袭秦云的敌人,他在所不惜。 “顾相!小心!” 不远处风九天喊道,瞬间运作火之大道,将那怜幻命团团围住,可这是在圣界之中,火之大道被压制,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那火之大道气势磅礴,怜幻命就算再怎么心急,也只能小心上前试探。 见此情形,顾春棠再次一跃而起:“拿命来!” 二人紧密配合,在顾春棠发动进攻的同时,风九天将那火之大道撕开了一道口子,灼热火焰朝那怜幻命而去,两道攻击接踵而至。 怜幻命又是两拳轰出,力量陡然提升,所持功法便是将那一双拳头加强。 蛮横进攻裹挟其大道功法结合,其威慑力骇人。 面对顾春棠和风九天的双重进攻,怜幻命一拳一个与之抗衡,风九天火之大道被尽数压制的情况下,很快便不敌。 可顾春棠不同,他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哪怕无法冲破怜幻命攻击,也依旧竭尽全力。 怜幻命彻底傻了眼:“你不要命了!这里到底有什么是值得你付出生命守护的!” 同时,风九天也发现了顾春棠的异样,顿时心急如焚:“顾相,千万不要冲动!你要相信陛下,相信我们啊!” 顾春棠隔绝外界一切干扰,只是一味挥斩出强大能量,任凭身躯反噬鲜血四溅也毫无察觉。 风九天不敢懈怠,打起十二分精神静气凝神,将那火之大道极意发动,一团团天火落下,好似闪现出那火桑树的影子,实力倍增。 这次怜幻命无法再对风九天进攻不管不顾,不得不腾出精力对付。 也就是这一秒的懈怠,便被顾春棠抓住机会:“拿命来!” 道道强大能量波动荡开,怜幻命瞬间被掀飞数百里之外,那一双拳头上方满是血渍,已经分不清是来自他还是顾春棠。 而这一击落下,顾春棠也已经接近极限,整个人失去意识径直朝下方衰落。 秦云一剑斩灭火雀神识,身形瞬间朝下方而去:“顾春棠!” 听见秦云喊自己的名字,顾春棠才艰难睁开双眼,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陛下,臣做到了!那怜幻命根本无法突破臣的防线,大夏城门,守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90014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