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很快改变策略,不再一味攻击鳄龟巨妖那双巨掌,而是将目标放在了更深一层的地下。 闪躲过鳄龟锁甲之后,秦云心头一惊,持剑下意识朝后方挥去。 就见那炼化作层层鳞片状的鳄龟锁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再次炼化掉转矛头,就像甩不开的跟屁虫,死盯着秦云方向。 好在秦云反应足够迅速,剑气与那鳄龟锁甲相互碰撞,并未伤及自身分毫。 鳄龟巨妖看到这一幕,冷哼不断:“不过是最低阶的功法都无法破解,还要擅闯九层妖塔,你可知本妖不过是第一层驻守,每每跃上一层,实力只会更加强劲,功法大道只会更加恐怖!” 看着徘徊在周身的鳄龟锁甲,秦云灵光乍现。 只见他显露帝王之道,召出太古玄黄塔,瞬间镇压锁甲所能游走空间。 在鳄龟锁甲动作停顿的瞬间,秦云神帝经内径迸发而出,一记帝怒径直朝几只幻化小妖而去,抬手便是杀招。 他的速度极快,几只小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强大的能量瞬间将他们掀飞,径直朝深处黑暗坠去。 鳄龟巨妖万万没想到,秦云会突然改变攻击方向,自身防御的同时完全忘却了几个小妖。 见小妖陨落,鳄龟巨妖瞬间暴怒:“卑鄙!你的对手是本妖,而不是那些蝼蚁!无法越过本妖攻击,便只能拿几个小妖来出气吗?太天真了,进入这九层妖塔,除非你能够在跃上第二层时撤出,否则就只能死在这里!” 整座天地地动山摇,鳄龟巨妖一声长鸣,巨掌重重朝秦云方向落下。 这次秦云以最快速度闪躲,面对暴怒鳄龟巨妖圣体傍身,一味戏耍对方,同时神帝经内劲迸发而出,不时轰出帝问干扰。 秦云的攻击落在鳄龟巨妖巨掌上,就好像挠痒痒一般,可鳄龟巨妖也无法触碰到秦云。 终于,在数十次攻击落空后,鳄龟巨妖破口大骂:“蝼蚁!蝼蚁便是蝼蚁,只知道一味闪躲!这次,我看你如何应对!” 就见颚骨锁甲再次分解,不断朝太古玄黄塔桎梏发动进攻。 抓住空隙,秦云跃步而出瞬间朝鳄龟巨妖掌下黑暗而去,只是眨眼便叫鳄龟巨妖丢失了方向。 秦云隐秘自身气息,直挺挺的往黑暗落下,直至空气中的潮湿感更重,手臂不小心沾染到了粘稠物质。 定睛一看,原来在下落途中,秦云竟落入了鳄龟巨妖的脑袋上面。 而那些粘稠物质,便是无数被击败小妖的黝黑鲜血,在秦云进入九层妖塔前,便有无数小妖曾被击败,而小妖同鳄龟巨妖一样拥有再生能力。 望着鳄龟巨妖脑袋,就像一个空洞的干裂平台,秦云不假思索一击帝怒朝脚下轰出。 鳄龟巨妖震怒,这才察觉到秦云气息来到了下方,而他所处位置正是鳄龟巨妖作为薄弱的地方。 由于鳄龟巨妖体型巨大,尽管一双巨掌速度极快,可身躯却是缓慢无比。 帝怒触碰到鳄龟巨妖脑袋时候,瞬间将其遁开一个深坑,鲜血四溅,那浓稠血液被喷射的到处都是。 黑暗中,秦云直勾勾望着眼前仿佛沟壑之处,那便是鳄龟巨妖背部的桥壳。 其材质坚硬无比,可以反射一切进攻,上面一层屏障内藏诸多气运能量,想要破开桥壳防御,最起码也要做到修为境界碾压,实力万分强悍。 秦云朝下看去,瞬间明白过来:“看来,你不敢让朕来到下方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这龟脑袋毫无防备,连表皮都不够坚硬。” 鳄龟巨妖火冒三丈,四肢收回撑起身子,开始了抽搐,而秦云脚下的干裂平台宛若地震一般。 他试图将秦云给甩下去,却察觉上方气息没有丝毫震颤,完全屹立不倒。 “你……本妖必须给你点颜色瞧瞧了!鳄龟咒!” “轰!” 鳄龟巨妖说着,一张大嘴内部吐出团团血雾,汇聚那些被藏匿在黑暗中的浓稠血液,对着秦云狠狠甩了过去。 秦云眸眼一怔,帝王之道显现,抬手便朝血雾一拳轰出。 鳄龟巨妖其修为境界在上,可大道却被尽数压制,面对帝王之道巨妖无从下手,那有着磅礴气运能量的血雾,竟被秦云一拳洞穿,尽数化作虚无。 看到这一幕,鳄龟巨妖彻底傻眼:“分明只是飘渺境中期修为,却持有如此强悍大道,看来是本妖小瞧你了,不过仅有如此实力,还远远不够!” 言落,就见鳄龟巨妖四肢猛然跃起,轰然间将整个空间边缘震碎,无数落石从头顶落下,四周墙壁也尽数毁塌。 秦云下意识朝后退去,却在施展神识时候意识到了不对。 此处于九层妖塔第一层,若鳄龟巨妖震碎空间,顶上那群妖孽又该何去何从?更别提鳄龟巨妖的实力,不过仅仅是妖孽中最为羸弱的那个。 本应出现的妖塔上层,却见现在头顶分明是一望无际的穹宇,那便只有一种可能,迷魂术根本未曾消失,始终在迷幻着秦云心智。 确认这一点之后,秦云施展帝王之道面对落石,一层能量屏障彻底将其隔绝在外。 鳄龟巨妖见秦云并无闪躲之意,耻笑不断:“这里空间马上就要崩塌,以你的修为境界根本无法抵挡,这九层妖塔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但很可惜,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就在话音落下之时,所见之处空间彻底崩塌。 秦云依旧站立原地,手中赫然出现定秦神剑,周身无双凌厉皇剑道傍身,通天神霄剑法已然落剑而出。 “最薄弱的地方,应该就是你那个龟脑袋吧!” “一剑成劫,破!” 秦云高声怒吼,持剑瞬间杀出,剑锋之上乃是飘渺境大成者都惧怕威压,所有气运能量汇聚此处,定秦神剑直捣黄龙,对着那龟脑袋便是一剑刺穿。 噗嗤! 浓稠血液喷溅而出,鳄龟巨妖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空间崩塌的假象湮灭,完好无损的石壁再出,火烛幽幽光亮闪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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