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春棠与轩辕神梦也齐齐上前,朝后赶来的飞羽宗主事而去,东方天相则是静观其变,观察前线变化,随时增援。 逃过一劫的庞崇元信心大增,与云诗对视一眼,奸诈笑道:“云诗,这女人就交给你了,拖住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战斗用不到你了。” 说着,庞崇元手持流光重刃朝秦云而去。 “方才是本大能大意了,没想到你还算有些实力,不过只是这样,远远不够!” 秦云漠然,对此不屑一顾:“一试便知!” 面对流光重刃,与庞崇元罡气,秦云已然寻得了对策。 由于是重刃,速度缓慢,只能将所有能量汇聚再爆发而出,除非是修为境界完全压制,一击毙命或者削减对方实力,否则就是一场无意义的鏖战。 而对于如今滔滔国运加身,修为境界突破缥缈境大成的秦云而言,流光重刃所有动作尽收眼底,不论是闪躲还是反击,都轻而易举。 另一边,霜露与云诗对弈,周身修为能量尽数隐秘,只是随手抽出一把利剑。 看到她的动作,云诗只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蔑:“你确定要这样与我战斗?我好歹也是缥缈境大成者,飞羽宗大能,岂是你能够羞辱的?” 霜露冷哼一声:“玄铁武防御性极强,但攻击羸弱,无法伤及我分毫,无非就是耗着,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等秦云灭杀庞崇元后,再由他来慢慢折磨你?” 对上霜露那冷漠眼神时,有那么一瞬间云诗感到了熟悉。 可在这圣界成千上万年以来,她所见所闻之事根本数不过来,便未曾放在心上。 “胆敢轻视本大能。”云诗怒喝:“今日便叫你看看,玄铁武的真正威力!” 话音刚落,就见云诗手中力道加大,一股股内劲被尽数灌输至玄铁武内,而玄铁武贪婪吮吸着那能量填入内部。 玄铁武震颤,由巴掌大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直至将云诗整个人包裹在内。 霜露不再犹豫,将手中利剑猛然间甩出。 利剑碰到玄铁武形同铜墙铁壁,连丁点刮擦都未能激起,只听见‘叮’的一声,利剑应声落地。 云诗朗声大笑:“就这?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只是嘴上不饶人。” 说着,云诗手持玄铁武,一个闪身瞬间朝霜露靠近。 “玄铁威慑!” 云诗单手举起玄铁武,重重朝霜露方向砸去,后者不闪不避,只是嘴角上扬轻叹一声:“云诗,你好像比以前强了一点,但还是太弱了。” 言落,方才还在原地未曾动作的霜露,不知如何已闪身至云诗身侧。 躲过玄铁武攻击的同时,举起利剑朝云诗刺去。 尽管云诗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还是慢了一步,左臂被刺出一道划痕,血肉模糊,滴滴鲜血落地。 云诗不可置信看着这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回忆席卷而来,却始终无法记起。 “你……你究竟是谁?我们见过?之前交手过?” 种种疑虑萦绕在云诗脑海,挥之不去。 单论战斗经验,霜露便比云诗高了一个等阶,哪怕是不运作功法大道,亦可拖延至秦云战斗结束。 面对云诗的疑虑,霜露淡然一笑:“临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她的身形依旧稳步原地,静待云诗攻击袭来,完全就是一场戏耍。 …… 庞崇元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在明知罡气被压制前提下,依旧一股脑冲了上来。 流光重刃劈砍,一道道流光汇聚于刃锋之上。 秦云无双皇剑道加身,怎会傻傻等着庞崇元汇聚流光罡气,手持定秦神剑瞬间贴近,抬手便是一道剑气挥斩。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庞崇元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流光还未汇聚,便急忙停手转为防御姿态,这才勉强抵御秦云剑气打击。 “笑话!”秦云汗颜:“有着如此缺陷的功法大道,竟然也能在飞羽宗做大能,全靠资质修炼突破缥缈境大成罢了,朕捏碎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 结局也正如秦云所述,定秦神剑无数道剑气接踵而至。 庞崇元甚至没有机会劈砍出一刀,流光甚至无法汇聚,只能被动防御,尽管秦云随手挥出的剑气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让本就暴戾的庞崇元彻底乱了阵脚。 “秦云,你就这点本事吗?你的攻击落在我身上,和挠痒痒有什么区别!” 庞崇元无能狂怒着,急忙朝下方喊道:“冰洛,救我!” 名唤冰洛的主事听命,瞬间闪身至庞崇元身侧。 随即双手结印,一道冰潮汇聚于手心:“冰之迟缓,既出!” 来人冰洛拥有缥缈境中期修为实力,一手冰之迟缓可短暂冻结空间,饶是秦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都无奈中计。 一手定秦神剑于半空中停滞,剑气尽数被隔绝,皇剑道甚至都被压制无法运作。 庞崇元瞅准时机,扬起流光重刃讥笑道:“呵,秦云,这一击你退无可退,便叫你看看我之所以成为飞羽宗大能,绝非偶然!” 就见那流光汇聚于刃锋之上,点点光芒熠熠生辉,震天撼地威压袭来。 秦云静气凝神,猛然间将那皇剑道收回,转而帝王之道傍身,神帝经内劲喷薄而出,一击帝道独尊朝那冰之迟缓轰出。 分明是冻结空间内,秦云却依旧速度不减,仅靠帝王之道便成功将冰洛死死压制。 帝道独尊能量汇聚于此,触碰冰之迟缓瞬间便将其土崩瓦解。 冰洛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瞬间被反噬吐出一口鲜血,身形难以稳固,接连向后退去百丈之远,险些丢了小命。 庞崇元震惊之余,流光重刃爆发出比方才还要强大的能量,那冲天光束再次激出,熠熠光辉几乎照亮整片天空,眨眼间朝秦云袭来。 “破!” 与此同时,回过神的冰洛紧忙上前,试图再次施展冰之迟缓困住秦云。 秦云帝王之道加身,手持七色神光旗正面迎敌。 两道强大的能量光束一前一后祭出,荡开一道极强能量波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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