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摩雪的声音落下,冰雪大道在此刻赫然达到顶峰,雪花纷纷飘落,四周一片银装素裹,冰冷之意席卷整片山林。 “冰雪国度!” 恐怖的灵力从摩雪的身上汹涌咆哮而出,天地之间风雪大作,气温在转瞬之间降低,这种冰冷虽然有些不及红霜谷的冰冷,但是也已经相差无比。 那落下的冰雪之中,更是有着冰雪巨人拔地而起,咆哮着杀向秦云,无穷无尽的冰块从天空之中砸落,如同进入了一片冰雪崩塌的国度一般。 秦云脸色十分的凝重,这一招摩雪已经使出了全部力气,冰冷而恐怖,杀机凝重无比。 但秦云也不是好惹的。 转瞬间,秦云运转帝王之力,浩瀚无比带着威严的力量在这一刻轰然爆发,那帝王之影陡然出手,天地之间仿佛都在此刻变得黑暗下来。 正是神帝经的第一式! 嗡! 风雪呼啸,与帝王之力轰然相撞,但是转瞬之间就被镇压,四周的冰雪巨人也在此刻轰然炸碎,甚至连冰雪大道都在此刻凝滞住了。 “噗嗤!” 摩雪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眼神无比的惊悚。 从秦云刚才的招式之中,他感受到了属于秦云的帝王霸道,那是天地都臣服的主宰一般的气势。 他从小到大被称为王者,养成的帝王之气,蔑视众生的王者气魄,此刻在秦云面前竟然是被镇压的荡然无存。 “这不可能!” 摩雪眼眸之中泛起血红,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的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帝王之气竟然不如秦云的浓郁。 但秦云只是冷冷一笑,他的帝王之气又怎么能够跟修炼了神帝经的自己相比。 神帝经可是轩辕大帝专门创造出来的功法,乃是为了修炼帝王之道的功法,他对于神帝经的修炼更是达到了推陈出新的地步,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的道路,自创帝王之道。 若是论起帝王之气,秦云自信自己乃是天下第一。 摩雪显然是不服输,他生气的道,“没想到你的实力这么厉害,那么接下来我就不能留手了!” 话音落下,刚刚隐没的冰雪之道再次出现,只不过这一次,那冰雪之道与摩雪的共鸣变得更加强烈了,天地之间的温度也在急剧的降落。 秦云运转着神帝经,脸上的神色也变得十分的沉重。 随着他的修为的精进,神帝经在他的手上才算是真正绽放出原来的风采,这时候他手中的法术才真正发挥了威力,所以他才能够压住摩雪。 但此时的摩雪的实力,已经变得更加强大了。 “神帝经,起!” 秦云低喝一声,体内的神帝经更加疯狂的运转起来,天地间的帝王之道也更加的呼应着秦云的气势。 两人眼前着就要爆发出一场惊人的战斗。 但是就在这时候,四周又有两道异样的气息传来,在飞快的接近他们,而且这两道气息的实力都很强,完全不弱于他们。 “还有人?!”秦云脸色一惊,没有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而且看样子实力很强,也是不好惹的家伙。 “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来?!”对面的摩雪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他正打算于秦云全力一战,一决胜负,但此时若是有他人前来,他就不敢拼命相搏了。 若是他于秦云两败俱伤,岂不是让他们白白捡了个便宜。 秦云心中也是如此想法,他们拼死相斗,若是有别人插手,到头来很容易让别人捡了便宜。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秦云淡淡的说道,“你也不想让别人占便宜吧?” 摩雪抹去嘴角的血迹,不急不缓的说道,“停战,先看看那两个家伙想要干什么再说。” 秦云微微点头,这正是他所想的。 两人当即就此罢手,但是秦云并没有就此放松,反而是变得更加谨慎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敌人很快就会变成三个。 转瞬之间,那两人便是从不同的方向赶来。 一个是穿着兽皮的霸道男子,一个是神情阴鸷的中年男子,他们身上的气势都如同猛虎一般凶恶,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家伙。 “云浩帝国之主昊旻见过两位。”那位神情阴鸷的中年男子淡淡的说道。m.biqubao.com 但是这平淡的语气配合着他的神情,却好像有一种随时都会被他阴的感觉,让人心中十分的不踏实。 而另一个兽皮男子看见秦云两人,却是连招呼都懒得打,一副跃跃欲试的感觉。 摩雪将自己有些紊乱的气息掩饰,恢复了之前冰冷的狂傲,“没想到云浩帝国的昊旻和野兽王国的啸虎都来了,看来你们都是为了争夺气运而来吧?” 兽皮男子啸虎喊出声来,身上的气势如同百兽之王一样,凶猛狂暴。 “我说,这气运我势在必得,你们都不要跟我争抢!不然的话我一拳头将你们都打扁!” 昊旻淡淡的说道,“你不也是为了气运而来?都是一样的豺狼虎豹,别在这里装什么都不懂。” 秦云心中震惊,表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气运? 他们都是为了气运而来? 这昆仑之境有气运存在?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貌似是这气运可以抢夺的? 更让秦云感到心惊的是,他们好像都知道了昆仑之境中有什么气运一样,只有秦云一个人蒙在鼓里面。 摩雪神情冷冽的说道,“哼!没想到这昆仑之境之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强者,但是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这里的终极气运一定会是我的!” 昊旻笑道,“素来听说玄冰神国的主人摩雪冰冷狂傲,现在看来,他吹牛的本事也不小啊。” 摩雪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是不是吹牛,你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旁的啸虎兴奋地说道,“怎么着?咱们是在这里就分一个高低上下如何?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将你们都打死了!” 此话一出,昊旻却是将神情一转,目光看向一旁的秦云,“这位是谁?本尊从来没有听说过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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