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树冠之上的封印空间之中,封印着一堆古界魔?!”秦云顿时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疯了。 如此强大的古界魔,若是全都在树冠之上,一旦他们苏醒,大夏帝国岂不是直接完蛋? 现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那恐怖的古界魔! 似乎是看出了秦云的担心,凤睐淡淡的说道,“别怕,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并不是封印古界魔的空间,而是我远古天凤一族的英魂所在空间。” 听到凤睐的话,秦云心中顿时间松了一口气,“原来这树冠之上封印的,是远古天凤一族的英灵,远古天凤一族应该不会对大夏帝国动手吧?” 凤睐微微一笑,补充道,“树冠之上确实是我为远古天凤一族英灵所创造的安身之所,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为远古天凤一族的英灵建造安身之所吗?甚至连我自己也在这安身之所里面?” “这……”秦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凤睐眼神深邃的说道,“我创造这片空间,除了安置我同族之人的英灵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是镇压古界魔的入口所在,若是这里被破除,镇压古界魔的空间没有了压力,他们就会苏醒出现在世界之中。” “到时候,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将会毁于一旦。因为古界魔乃是天地诞生之初所出现的浊气,他们本身就有着灵脉的作用,他们的魔气是无穷无尽的,即使是在这个灵气枯竭的环境,他们的实力也不会有任何的减弱。” “什么!?” 秦云脸色狂变,没有想到这个封印竟然是镇压古界魔的入口,但是他已经将这个空间封印都破坏了,那岂不是说? 凤睐淡淡的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建造的封印空间,又岂会是那般弱小的?若不是我有意放水,你还不一定能够进来这里。”biqubao.com 听到凤睐的话,秦云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在凤睐的掌控之中,这是最好的,不能让那些古界魔跑出来,不然的话,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之中。 恐怕是等不到圣界之人的精工,这个世界就先要毁灭掉了。 但是秦云还是有些不解,“如此厉害的古界魔,为什么只有你们远古天凤一族抵挡?按理来说,古界魔这种存在,应该是人人得而诛之才对吧?” “你说的没错!古界魔是整个世界的敌人,人人得而诛之。” 凤睐无奈的说道,“但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大公无私的。远古时代,我天凤一族和神凰一族强强联合,彼此亲密无间,乃是整个远古时代最强大的势力,就连神龙一族都逊色于我们。”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天凤一族和神凰一族的实力太强大了,一定会遭到别人的妒忌,想要打垮我天凤和神凰。” 听到凤睐的话,秦云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你远古天凤一族独战古界魔,是受到了他人的陷害?” “自然是如此。”凤睐沉重的点头,“不然的话,古界魔虽然厉害,但我远古天凤一族和神凰一族,联手其余的强者们,绝对不会死伤那般惨重。” “可是你们不是还有神凰一族吗?”秦云感觉很奇怪,“但是在刚才的画面之中,朕并没有看见神凰一族的出现。” 想到此处,秦云心中忽然一动,“难道?” “不是。”凤睐直接摇头否定了秦云的想法,“我远古天凤和远古神凰本来就是同一族,怎么可能会自相残杀?你想的太多了,陷害我们的另有其人。” “之所以没有让远古神凰参与战斗,是因为我知道以古界魔的实力,我们两族一起出手也没有胜算,所以为了保存火种,只好让远古神凰离去,由我们远古天凤抗下一切。” 秦云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到底是谁陷害了你们?”秦云好奇地问。 凤睐摇了摇头说道,“这已经不重要了,无数的岁月过去,他们应该早就已经消失在时光的长流之中,报不报仇已经不重要了。你知道现在最麻烦的是什么吗?” 秦云没有犹豫的说道,“那自然是古界魔了。” “说的没错。”凤睐眼神凝重,“这古界魔由天地初开的浊气化成,不死不灭,如同跗骨之蛆一般。当初我们能够将之封印,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封印的力量正在不断地减弱。” “在封印空间之中,我已经发现了一些古界魔在挣扎,似乎是要苏醒了,一旦他们苏醒,就会全力挣脱束缚,以我们这些残魂的力量,是没有办法压制住他们了的。一旦他们冲破出来,后果你应该清楚吧?” 秦云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该怎么办?” 凤睐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封印空间本身经过了无数岁月的冲刷,本身是不可能经受得住古界魔的冲击。” “此外若是想要加固封印,必然会引起古界魔的提前苏醒,因为古界魔乃是由天地浊气形成,一旦有灵气的冲击,必然会察觉从而苏醒。” 秦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也就是说,古界魔的苏醒和冲出封印空间一定会成为事实,没有任何办法更改?” “可以这么理解!”凤睐笑着点头。 秦云生气的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笑出来?” 如果按照凤睐所说,那么古界魔的冲击那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一旦古界魔出现,他们又该如何抵挡呢? 凤睐淡淡的说道,“此时虽然是必成现实的,但是我们可以提前做好准备,在古界魔挣脱束缚的时候立即出手,趁着他们虚弱的时候,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秦云眉头紧皱,“按照刚才的画面来看,怕是古界魔最虚弱的时候,我们也不是对手啊。” “你说得对。”凤睐微微点头,但是随即话锋一转,却是说道,“但世界格局不会一成不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87252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