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将我们叫过来,不是要为我们讨回公道吗?公道呢?” 各大宗门之人眼见无赖不过秦云,只好转换了口风,用讨回公道这般大义来压住秦云。 秦云淡淡的说道,“讨回公道的事情,也不难。” 说罢,秦云手中乾坤袋一动,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苍老佝偻的山壬长老。 山壬长老从乾坤袋里面被放了出来,只是淡淡的看了秦云一眼,一声不吭,眼眸之中满是死灰之色。 秦云朗声说道,“此人乃是那祁南流的父亲,也是天龙山脉战斗中的主要帮凶,祁南流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其父可以代替他向诸位赔罪。” 各大宗门的人听了,都是有些愣神。 “好!那就先杀了他再说!”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是同意秦云的说法。 山壬长老确实是主要帮凶,还是祁南流的父亲,杀了他能够缓解众人的愤懑。 但是就在这时候,一道身影闪了过来,跪在了祁南流的身前,看着秦云说道,“秦云陛下,我愿意代替我师傅领取死罪!” 挡在山壬长老身前的男人,正是山壬长老唯一的弟子赵文埃。 赵文埃一脸乞求地看着秦云,“秦云陛下,求求你了,让我顶替我师父去死吧。” 山壬长老苍老枯槁的面容,终于是出现了一丝动容,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弟子,脸上露出一丝柔和。 “文埃,这些年辛苦你跟在为师的身边了,为师一直没有对你有什么好脸色,没想到你居然愿意为了为师去死。” 赵文埃抱着山壬哭泣道,“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永远是我的师傅,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山壬长老笑了笑,沧桑的脸庞有了一些血色,“师傅犯下了这些错事,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你不必为了为师去死,让我一个人承受就好了。” “不!”赵文埃抱着山壬痛哭。 但是各大宗门的人可不买账,直接说道,“山壬必须要死!谁都不能够代替!” 各大宗门之人认定了山壬,若是杀了别人,根本不能够泄愤。 这个时候,衍阵宗的众人都没有为山壬长老说什么。 因为正是山壬长老的行为,才将他们衍阵宗带入这种危机之中。 衍阵宗差点就要被灭掉了,都是山壬长老害的。山壬当初在做下坏事的时候,并没有为宗门着想,现在他们也没有必要为山壬着想。 山壬死了,反而能够让他们衍阵宗摆脱这件事情的纠缠。 周天易也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儿,所以他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 秦云沉声说道,“赵文埃,你起来吧,一切祸事都是由山壬引起的,自然也是要由他来终结。” “不!”赵文埃疯狂的大喊,“我不会让我师父死的!” 秦云眼眸一冷,猛然打出一掌,将赵文埃打晕了过去,而后一脚踢回了衍阵宗之中,衍阵宗的弟子们连忙将赵文埃接住。 这就是看在赵文埃还算是重情重义的份上,要不然的话,以秦云的脾气,直接就将这烦人的家伙给宰了。 山壬长老看见赵文埃被带走,缓缓抬头看了秦云一眼。 此时的他眼眸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愤怒和仇视,有的只是一股心如死灰般的枯寂,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来吧。”山壬长老淡淡的说了一句,便闭上双眼等死。 秦云正要动手,各大宗门的人忽然抢了上来,直接是山壬长老撕成了碎片。 秦云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稍微退后了一些,不让血污沾染自己。 若是不让各大宗门的人发泄一下,恐怕他们还是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这都是山壬长老自己做的孽,无论如何都需要他自己承担。 当暴动缓缓平静下来,秦云沉声说道,“主犯已经死了,现在山壬这个帮凶也已经死了,诸位的怒气应该差不多消散了吧?” “天色也不早了,现在各位请回吧,衍阵宗还有事情要做,恕不能招待各位了。” 周天易嘴角扯了扯,好家伙,这就已经做上主人的姿态了?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各大宗门的人听到秦云的话,一时间都是面面相觑,但是看他们的神色,还是有些情绪在其中。 其中一个宗主说道,“秦云陛下,我们与你的事情不算了也罢,天龙山脉的事情可还没有结束。” “不说那山壬出自衍阵宗,就是刚才衍阵宗杀害了我们那么多的弟子长老,这笔账我们还没有算清楚!” 此话一出,衍阵宗的众人顿时变得愤怒起来。 “你说些什么?!若不是你们先来攻打我们衍阵宗,我们会出手吗?” “你们这群豺狼虎豹,是打上了我们衍阵宗的主意,只不过被我们杀了罢了!” “劝你们不要得寸进尺,我衍阵宗也不是好惹的。” 衍阵宗的众人都是气得不行,明明是他们先带着人打上山门来的,竟然还恶人先告状,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各大宗门的人对于脸皮厚不厚的事情不关心,他们现在只想要在秦云手中扒点好东西下来。 周颖眼眸之中满是怒气,“我看你们是还想要再打一架,我们衍阵宗可不会怕你们!” “对!绝对不会怕你们!” 衍阵宗的众人纷纷气愤不已! 周天易看到这一幕,沉声说道,“你们都不要说话,秦云陛下自会为我们做主。” 衍阵宗的众人这才闭上嘴巴,但是依然是愤怒无比的看着各大宗门的人。biqubao.com 周天易将目光看向秦云,如今衍阵宗已经归降秦云,他想要知道,面对这种情况,秦云要如何处理? 秦云的办法很简单。 他冷冷地说道,“诸位真是打蛇上棍啊,莫不是以为朕是好欺负的不成?” “轩辕平!” “在!” 一声令下,轩辕平立即带着三大门派的人,将各大宗门的人都围了起来。 虽然轩辕派等门派的人,数量没有各大宗门的人那么多,但是气势却直接碾压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87250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