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宋的,你如何也来了这里?是不是想要趁火打劫衍阵宗啊?”呼延森冷笑着说道。 听见呼延森的冷嘲热讽,宋茂冷哼一声,“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我天兽谷的弟子在天龙山脉之中被人坑杀了,有人说那是衍阵宗的长老和弟子所为,本长老难道不该来讨要一个公道吗?” “嘿嘿!” 呼延森阴阳怪气的笑道,“就怕讨要公道是假的,想要趁火打劫才是真的。” 宋茂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寒光,轻蔑得的道,“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随便你如何说,我宋茂自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何须向你解释?” 不再搭理呼延森,宋茂转头看向秦云,嘴角微微一笑,说道,“这位秦云陛下,近些年来,我天兽谷可是多闻你的名声,今日见面,传闻果然是不假。” 秦云也商业互夸了一波,“朕也是久闻天兽谷的名声,宋茂长老更是个种翘楚,实力非凡,今日一见,不枉平生。” 宋茂顿时大笑起来,座下的金眸紫犀皇都发出了欢快的笑声。 这些异兽到了这个实力境界,智慧早就已经成熟,不弱于人类这般高智商的生灵。 秦云问道,“不知道宋茂长老这次带着天兽谷的人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听到秦云的话,宋茂依然是跟刚才的说辞一样,“哎,还不是因为我门派之中的弟子,在天龙山脉之中,被人坑害了。后来我们打听到害我们弟子的,竟然是衍阵宗!” “而且害的还不只是我们一个宗门,数以百计的宗门都是深受其害,竟然形成了一支讨伐衍阵宗的队伍,所以我们才带着人过来,势必要为我天兽谷死去的弟子,讨一个公道!” “原来是这样。” 秦云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微微点头,随后又是叹气的说道,“天龙山脉的时候,朕也在当场,那件事情衍阵宗实在是不应该那样做啊。” “朕的人也大量死在了那天龙山脉之中,所以才带着人来这里兴师问罪,都是为了讨要一个公道!” “对对对!” 宋茂连忙附和的说道,“我也是这样说的,我们大家来到这里基本上都是为了这个目标吧。宗门中的弟子无故惨死,总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此话一出,周围的宗门之人,都是用力点头,有些人甚至是眼眶通红。 当初死在天龙山脉之中的那些修士,有很多都是他们的师傅、弟子、道侣、亲人之类关系亲密的存在,衍阵宗将他们杀了,自然是怀恨在心。 若是只有他们自己也就罢了,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衍阵宗的对手,只能将这一份痛恨深深的埋进自己的心底。 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传言说有受害的宗门要对衍阵宗进行讨伐,其中有不少强大的宗门。 在听说了这个传言之后,天下宗门纷纷望风而动,很快大家都发现,衍阵宗已然成为天下宗门的共仇,所有宗门都将矛头对准了衍阵宗,每个宗门都说自己跟衍阵宗有仇,受到了衍阵宗的欺负。 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响应号召,决定一起去征讨衍阵宗,而这几天,正是所有的宗门决定一起前来讨伐衍阵宗的日子。 秦云表面上平静如水,实则心中都快要乐死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就是他。 但是让秦云没有想到的是,衍阵宗竟然有这么多的仇人。 其中肯定有很多浑水摸鱼的人,打着正义凛然的口号前来趁火打劫的。 不过这正中秦云下怀,这可是好事情啊。 根据之前的情况,已经有不少的宗门进入了空间迷阵之中,因为空间迷阵实在是太过恐怖,所以大部分宗门都是被困在了其中。 若是不快点将他们解放出来的话,光是一座大阵就能将他们灭了。 秦云这时候心里也有些着急了,怎么着也得将他们都放出来,才好一起对峙那衍阵宗,才能够达到秦云想要的效果。 当下秦云便是说道,“宋茂长老,朕已经跟呼延森长老说好了,一起进入空间迷阵之中联手破除,这就先行一步了,告辞。” 说罢,秦云便打算带着人跟上鬼王殿的步伐。 听到秦云的话,宋茂却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呼延森,又看了一眼秦云,心中忽然做了某个决定一般,直接将秦云喊住。 “秦云陛下,请你稍等。”宋茂连忙大喊,并且立刻带着人飞了过来。 正欲进入空间迷阵之中的秦云,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只能停了下来,问道,“不知道宋茂长老喊住朕还有什么事情吗?” 宋茂连忙说道,“秦云陛下可是要跟鬼王殿的人一同进入这空间迷阵之中?” 此事众人都已经听到了,秦云是没有道理否认,点了点头,“没错,朕已经跟鬼王殿联手,不知道宋茂长老有什么高见?” 宋茂笑了笑,却是以传音之术在秦云耳边说道,“秦云陛下,那鬼王殿的人都是些邪魔外道,你万万不可中了他们的伎俩。不如你跟我们天兽谷一起联手,总比跟那鬼王殿的家伙们联手要安心得多不是吗?” “哦?” 秦云眉头微微一挑,听着宋茂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跟他联手,将鬼王殿直接抛弃,这倒是有些意思。 如今是鬼王殿和天兽谷都想要跟他结盟,但是看鬼王殿和天兽谷的样子,双方之间是彼此不对付的样子,肯定是不可能进行三方联手的。 秦云心中一动,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将计就计,自己做个中间人,让那宋茂与鬼王殿进行联手! 这样一来他们就会彼此监督,秦云正好也可以借此打探一下他们的真面目。 秦云不是傻子,这两个宗门一上来就要跟他进行结盟,他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就相信了。 从呼延森找上他要结盟的时候,秦云心中就已经悄悄升起了警惕之心,表面上虽然答应了呼延森的联手之策,但同样也在时刻提防着他们。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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