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丘狂忍不住鼓掌,“不得不说,陛下真的是聪明绝顶,这推理的竟然十分的合理,好像就是这样子的一般。” 秦云冷冷的看着他。 丘狂却说道,“可是陛下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祁南流?” 秦云嗤笑一声,“这不是很简单?只需要稍微推理一下这些谋划背后的获得利益人,便可以知道,便是祁南流。” “万竹门不过是一个小宗门而已,天下这样的宗门多如牛毛。想要布局的话,完全可以在别的宗门之中布局,但是为什么偏偏是万竹门?” 秦云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明悟,“万竹门之中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当时的宗门南宫绝认识一个人,此人叫做祁南流。” “很巧妙的是,朕征服了四大宗门,并且进入万竹门为主,在万竹门之中还发现了出自祁南流手笔的地灵脉。你说朕看到祁南流制作的地灵脉,能够不心动吗?” “应该心动吧。”丘狂笑着说道。 “当然心动!” 秦云看着他,眼中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光芒,“所以因此引出了南宫绝口中的祁南流,也就是你,从南宫绝的口中,朕知道祁南流会每隔一段时间来到天龙山。” “所以朕开始关注天龙山,也是在这时候,天龙山之中传出了有九品资源的消息,天底下许多强大宗门蜂拥而来,为了夺得九品资源。” “是不是?!” 听完秦云的分析,丘狂忍不住鼓掌,“分析的很到位,简直是一模一样。” 秦云盯着他,眼眸之中有着森冷的煞气,“所以说,你承认自己就是祁南流了?” 丘狂摆了摆手,嘴角掀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其实我是不是祁南流关系不大,关键是这个布局成功了,你们都被吸引到了天龙山之中。” 将所有人吸引到天龙山来,就是丘狂的计划,但是秦云很不理解,“你到底将所有人吸引到天龙山之中来,想要做什么?就只是为了杀了他们吗?” “还是说,你的目标是朕!?” 秦云盯着丘狂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出来丘狂的神色变换,但丘狂将自己的神色遮掩的很好。 丘狂笑着说道,“你说的很不错,将你引过来,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目的,但不是绝对。” 听到丘狂的话,秦云心中忽然一动,随即一股凉气从脊背冲了上来,他想到一个可能性,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不行,必须尽快掌握主动! 秦云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暗地里开始运转灵力,准备出手。 丘狂的修为不过是蜕变境巅峰而已,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虽然现在秦云伤势不轻,但若能够奇袭,说不定可以将丘狂带走。 “想要暗中偷袭?!” 丘狂冷笑一声,发现了秦云目的。 奇袭一旦被发现,自然是没有了效果。秦云咬牙切齿的盯着丘狂,心中在飞快的思索,应该怎么办才能够让自己转危为安? 现在绝大部分的修士都已经倒下,而他的依仗轩辕平等人也是陷入了重伤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出实力。 想要在这种情况之下,将丘狂打败,实在是过于困难,局面似乎是被丘狂给掌握了。 看着秦云有些慌乱的神情,丘狂嘴角咧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他没有看向秦云,而是慢慢的朝着那诡异的龙魂不灭草走去。 龙魂不灭草在风中摇曳,只是这时候的龙魂不灭草,比起之前灵气飘逸,如同天地灵宝一般的模样,却是多了几分邪气,看起来十分的诡异黑暗。 “还真是多谢你们,帮我催熟了这神龙天运草,如今可以摘取了。” 丘狂哈哈大笑,伸出手去,将那株诡异的药草摘取了下来,那一瞬间,秦云仿佛听见了一道振动九霄的咆哮声,让人心悸。 甚至秦云觉得那已经不算是九品资源了。 丘狂对此十分的欣喜,看着手中的药草,发出丧心病狂的大笑。 秦云听得不寒而栗,这家伙诸多布局,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不敢在这里继续待下去,这时候秦云身体之中的灵力已经恢复过来,他直接转身就跑,唯有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怕没柴烧。 然而,丘狂并不打算让秦云离去,他的身子一动,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秦云的面前,背负着双手傲然而笑。 “断天剑术!” 秦云怒喝一声,直接使出了最强的一剑,如同劈开这片天地的剑法一样,猛的劈了下去。 “雕虫小技。” 丘狂嘴角掀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淡定的伸出两个手指头,只听见嗡的一声,秦云的宝剑直接是被丘狂两个手指夹住,而秦云那一剑恐怖的气势,也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什么?!” 秦云脸色一变,他的断天剑术在这些年的不断修炼,已经十分惊人,足以媲美悟道境中期的实力,但是丘狂这家伙竟然是轻描淡写的用两根手指接住。 太恐怖了! 他一直在隐瞒实力! 丘狂根本不是悟道境中期的实力,他的实力绝对跟轩辕平等人一个层次,甚至可能还要强上一些。 “如何?当初的陛下,在属下的眼中,可是如同天神一般啊”丘狂揶揄的看着秦云,笑容带着一丝促狭。 在万竹门之外,秦云以无上的身姿,将四大宗门都打的服服帖帖,然而这在丘狂的眼中,其实如同小儿玩耍一般可笑。 秦云心中感到羞怒,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从未有过如此被碾压的感觉,被狠狠地羞辱了,简直是让人火气暴涨。 这种情况之下,即使是拼命也没有用了,毕竟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即使是秦云使出神帝经之中的绝学,估计也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像是云泥之别,秦云能还是看得清楚的。biqubao.com 但现在不拼命,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体内的神帝经疯狂运转起来,“帝问……” 然而,就在这时,丘狂向前飘然一击,直接是将秦云的法术打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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