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分寸,却是没想到有人扮猪吃老虎当老六。 这一下子可算是直接让他栽倒了。 秦云冷冷一笑,这家伙原来是将他当作软柿子了。 今日若不会遇上自己,恐怕这什么残刀大王还能继续拦路夺宝下去,毕竟他们的实力也不算弱,如果目标挑选的好,赚的盆满钵满还是可以的。 秦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现在有多少宗门势力来到这里了?” 他既然一直守在这里,肯定是看到了那些从入口出现的宗门势力,毕竟这里的入口只有一个。 小命都被人家捏在手里,那残刀大王自然是不敢不说,脑海之中想了想,却是说道,“大佬知道争夺榜单吗?” 秦云微微挑眉,“知道又怎么样?” 那残刀大王说道,“知道就好办了,那争夺榜单上面的势力基本上都来了,不过神农宗的人好像还没有来。” “神农宗的人还没有来?”秦云眼眸一闪,神色若有所思。 神农宗应该是比他还早出发的,但是却比他们慢,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不过抛却神农宗的事情,现在基本上争夺榜单的宗门势力都已经进入天龙山秘境,可谓是风起云涌了,马上就要发生巨大的变化。 秦云沉声说道,“那什么修罗门也来了吗?” “修罗门?” 残刀大王想了想,点头道,“没错,修罗门的也来了,实力很强劲,领头是一个天煞修罗,十分的厉害,光是那一股气势就如同尸山血海一般扑过来。” 秦云微微点头,关于修罗门的消息他已经从争夺榜单上知道了,修罗门帮助神鹰宗想要控制他的大夏帝国,和他已经是敌人了,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修罗门中有没有女子?”秦云看着残刀大王,他想要问的自然是王敏,王敏这个小婊砸竟然出尔反尔,带着匈奴人投靠了修罗门,他的敌人,两人的关系同样是已经达到了冰点。 若是再见到王敏,秦云自然那不会再放过她,要让她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女子?”残刀大王想了想,却是摇头,“他们这次的队伍之中并没有女子,却是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半大的孩子?”秦云眼眸一凝,这个孩子会不会是王敏之子秦帝? 残刀大王点头,“那小子看起来很是被天煞修罗看重,一直带在身边。” 秦云眯起眼睛,如果真的是秦帝的话,少不得今天就要上演一场老子教训儿子的戏码了。 残刀大王看着秦云陡然变得有些冷冰冰的神色,心中也是有些发怵,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得罪了这个大佬。 秦云将冰冷神色收起,看向远处的那座巍峨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现在那座山峰之中,恐怕是已经聚集满了各个宗门势力的强者,但是那又如何。 这九品资源,秦云要定了! “最后一个问题。”秦云看向残刀大王,上位者的强大气势笼罩而去。 残刀大王心中畏惧得很,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自然是对秦云言听计从,他讨好的笑道,“大人,你尽管问,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秦云问道,“祁南流你知道吗?有没有看见他进来?” 残刀大王眼眸微闪,没有想到秦云竟然是询问祁南流,他点了点头,“祁南流我自然是知道的,有名的阵法大师,可以制造地灵脉的人才,很多宗门都将他奉为坐上宾。” “那他有没有进来?”秦云追问。 “没有。”残刀大王很肯定的回答,末了又补充道,“至少在我进来之后,便没有看见祁南流进来。” 秦云看着残刀大王,眼神有些狐疑,他心中有事,并没有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他神色一冷,呵斥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残刀大王连忙摇头,“没有,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他神色有些慌张,秦云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有鬼,随机冷笑一声,“很好,不愿意说,那就要吃些苦头才行。” 随着秦云的话音落下,几位悟道境巅峰的长老目光平静的走了过来,身上的气势像是洪水般汹涌流动,那般气势,直接是让得残刀大王战战兢兢。 秦云冷冷的道,“说不说?” 残刀大王也是个怕死,眼见几位强大长老都气势汹汹而来,自然是不敢再嘴硬,当即是说道,“我说,我说,我都说。” 秦云伸出手,那几名长老顿时间变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退后到秦云身后。 “说吧,别说谎,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是知道的。”秦云盯着残刀大王,神情平静,却让残刀大王更加畏惧,仿佛一瞬间雷霆之怒就会降临在他身上。 残刀大王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祁南流人虽然没有出现,但是我却发现,他手底下的四大名流却悄悄来到了这里。” “四大名流?”秦云挑了挑眉。 残刀大王连忙解释道,“所谓的四大名流,其实就是祁南流的四个弟子,他这四个弟子都继承了祁南流的阵法技艺,在隐世宗门之中颇有盛名,因此大家将他们统称为四大名流。” 原来是祁南流的四个弟子来到了这里,可为什么是悄悄来到这里?而且祁南流本人也没有出现?秦云皱着眉头,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是古怪。 结合之前的种种猜想,他越发觉得这天龙山秘境之中,藏着诸多古怪,估计跟那祁南流有关,但是那祁南流到底想要做什么,秦云却是没有办法预测出来,毕竟他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虫,连人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知晓别人的想法。 但是不管如何,祁南流藏着事,有预谋,秦云大抵是猜出来了。 而且秦云觉得聪明人肯定不止自己一个,但他们依然来到了这里,心中想着的事情,让人不仅猜疑万千。 看来这次天龙山之行会很有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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