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吧?” 七大宗门的人,下意识的觉得秦云是在吹牛。 但轩辕平直接说道,“陛下说的没错,我轩辕派已经臣服于大夏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神情皆是惊骇无比,眼珠子都好似要瞪出来了。 秦云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笑道,“你们听见了吗?朕可没有说谎哦。” 七大宗门的众人,此时都被轩辕平说的话给弄得呆滞住了。 他们完全没有办法想象,一个传说中的门派,在上古时代那可是天下门派之首的存在,竟然臣服在一个世俗王朝的脚下。 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以相信。 他们实在是不明白,这秦云究竟有什么魅力,竟然能够让轩辕派折服? 难道他是神仙转世不成? 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可是除了如此荒诞的理由之外,他们完全没有办法理解这件事情。 天下隐世宗门之中,虽然有着不少能够跟轩辕派相提并论的超级宗门,但是创造了轩辕派这个宗门的轩辕大帝乃是上古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无人能够出其左右。 也是因此,所以这就导致后世人在听说轩辕派的时候,都会想到这位震古烁今的强者,让他们本能的将轩辕派这个门派的地位提高一些。 所以当他们听说轩辕派臣服在一个世俗王朝之下的时候,神情才会如此震惊,因为这简直就是在刷新他们的三观! 实在是可怕至极!biqubao.com 秦云看着众人的神情,便知道他们是不太相信的,他冷冷地说道,“其实呢,你们信不信并不重要。” “你们现在唯一要确定的事情就是,你们的小命现在被掌握在朕的手中?知道什么意思吗?朕随时可以杀了你们!” “你不敢!” 一个悟道境后期的强者怒吼,“我们这些人,身后可都是窃道境的强者,这么多人,你若是敢动手,七大宗门联合出手,什么狗屁大夏,直接灭掉!” “不怕死的就杀了我们,到时候你也要一起死!” 秦云扭过头看向说话的那人,眼神像是冰冷的玄冰一般,“他是哪家宗门的?” 那个悟道境后期的强者吼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做秦无类,乃是聚雷庄的人!我聚雷庄庄主窃道境初期的修为,隐世宗门之中人人敬畏三分,你敢动我吗?!” 秦云忽然站起身来,微微眯着眼睛,一股危险的气息传出,“你什么身份?还跟朕一个姓?聚雷庄又如何?朕有何可惧怕的?!” “嘿嘿!”那秦无类讥讽一笑,“不敢了吧?” 秦云不屑一笑,冷冷的道,“聚雷庄是吧?杀了!” “是,陛下!” 轩辕尊当即朝着那个秦无类走去,虽然只是悟道境初期的实力,但面对此时重伤的秦无类,简直是如同拿捏小鸡仔一样轻松。 “你不敢杀我!你绝对不敢杀我!”秦无类怒吼,仿佛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一样。 轩辕尊走到他的面前,没有任何的犹豫,手起刀落,秦无类一颗硕大的头颅便滚落在地,鲜血喷涌。 “又杀了?” 剩下宗门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是呆住。 刚才杀死火绝,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火神教性格乖张暴戾,在隐世宗门之中多有树敌,没人会帮他们,但是聚雷庄可不一样啊。 聚雷庄本身实力强横,属于强宗之一,比那火神教还强上一些,加上聚雷庄交友广泛,他们的人脉可不是火神教可以比拟的。 秦云杀死火神教还可以理解,但是杀死聚雷庄的人,他们实在是不能理解。 如此疯狂的行为,即使是玄阳城的季阳,此刻也是有些畏惧的看着秦云。 这真是个狠人啊! 虽然火神教没啥人脉,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强大的宗门,门主更是窃道境的强者,加上聚雷庄的势力,这已经是一口气得罪两个强大势力了。 他难道不怕吗? 秦云自然不怕,他一脚将那秦无类的身子踹开,笑呵呵的看着季阳等人,“诸位,你们都看到了啊,是他要我杀他的,我这是遵从死者遗愿。” 毕梦月干笑一声,这话他是没死之前说的,能叫死者遗愿? 季阳深吸了一口气,故作平静的问道,“秦云是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直说吧,你连杀两个宗门的人,不会只是让我们看戏吧?” 秦云淡淡一笑,“玄阳城的人,还是有点儿眼力劲的。” “朕的想法很简单,之前也说过了,朕要的是你们各自宗门的效忠。” “此事,自然是不可能的。” 季阳嗤笑一声,当即回绝,“我等虽然在宗门之中拥有一定的地位,但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长老而已。” “那宗门是人家门主的,门主死了,是人家儿子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便是同意了,那宗门就能够向你臣服吗?” 毕梦月也是插嘴,“是啊秦云陛下,不是我们不想向你臣服,而是因为我们不过是宗门长老而已,你让我们代表宗门臣服,这不是有些……” 他们心中接话,这不是有些不太聪明嘛。 秦云并未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不知道有一句话,你们听说过没有?” 季阳下意识的问道,“什么话?” 秦云微微挑眉,笑着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可以当门主,难道你们就只能给人家当长老吗?” 听到秦云的话,剩余宗门势力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秦云。 毕梦月惊讶的捂着嘴巴,“秦云陛下的意思是……” 秦云微微一笑,“朕的意思是,他们要是不听话,彼可取而代之。” 此话一出,那原本还萎靡不振的一群人,顿时间眼前一亮,灿烂如日月之光。 当一个强大宗门的门主,谁不想啊! 但季阳叹了一口气,摇头道,“这怎么可能,门主的实力乃是窃道境的实力,我虽然还算有点儿实力,但也不过是接近窃道境而已,如何能够争的过他们?” 其余人也是点头,皆是这般忧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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