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隐瞒。”赤髯大汉等人低眉顺首,十分的恭敬。 秦云问道,“你们在这里待了不少时间吧?可知道已经有多少宗门前去天龙山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赤髯大汉,心想这个皇帝果然是想要询问天龙山的事情,赤髯大汉是他们的宗主,自然是要看宗主的反应。 赤髯大汉瞪了他们一眼,都这种情况了,小命还在人家的手中,当然是要将事情都说出来了! 当下,赤髯大汉说道,“这位皇帝陛下,我们在这刹马国之中,其实停留的时间不长,不过你猜的没错,我们确实是已经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秦云微微挑眉,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他手下有轩辕平这样的窃道境超级大佬,但是这一次天龙山的九品资源,吸引了很多人,说不定还有隐藏的窃道境大佬。 即使是他现在的阵容,也不能说一定就能够拿下这次的九品资源。 此外,秦云还有需要打听的事情,那自然是阵法大师祁南流的下落了,他关系到大夏帝国的整个利益,十分重要,至少对于秦云来说,他的重要性不下于那九品资源。 “说吧,你可千万不要说谎话啊。”秦云眯着眼睛,笑容中带着一丝威胁。 赤髯大汉遍体生寒,连忙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谎的。 随后,赤髯大汉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获得的信息,说道,“根据我们打听到的消息,这次前往天龙山的强者,实在是数不胜数。” “光是我们看到的就有两个强宗,一个是强宗势力玄芒山,带队的是初入窃道境修为的马越长老,另一个则是强宗势力天武殿,带队的是长老蔡昆,同样是初入窃道境的实力。” “他们手下,还有许多实力强大的悟道境长老,以及蜕变境的弟子们,来势汹汹,似乎是将那九品资源视为囊中之物。” 秦云听得微微挑眉,果然如他想象的一样,在九品资源的强大诱惑力之下,即使是窃道境这样的绝世强者,也有不少。 这玄芒山和天武殿的实力十分不俗,是他们的争夺九品资源的强有力竞争对手啊! 但就在这时,秦云身旁的轩辕平却是嗤笑一声,神色不以为意。 秦云心中一动,笑着问道,“轩辕平长老,可是对他们有什么看法?” 轩辕平神色淡然平静,没有任何的涟漪,他不急不缓的说道,“马越和蔡昆,不过是借着一些丹药和奇遇,才侥幸突破至窃道境的老东西罢了,我轩辕平一只手就可以拿捏他们。” 听到轩辕平的话,秦云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差点忘了,轩辕平可是从超级强宗轩辕派之中出来的窃道境长老,在窃道境这个境界浸淫多年,实力肯定不是一般的窃道境可以比拟的。 而赤髯大汉等人听到轩辕平的话,一个个的都是张大了嘴巴,神情惊恐万状,又带着崇拜的神色。 “阁下复姓轩辕,可是传说中的轩辕派的人?” 轩辕平斜睨了他们几眼,淡淡的说道,“老夫便是轩辕派的人。” 此话一出,赤髯大汉等人更是激动不已,看着轩辕平的眼神都变得更加尊敬起来。 “早就听说超级宗门轩辕派已经解禁,重新现于世间,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但是他们随即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古怪惊愕的看向秦云。 这些人是轩辕派的人?但是他们却听命于秦云? 这是什么情况? 强大如轩辕派,竟然也要向一个凡俗帝国臣服?!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使唤轩辕派的人如同使唤奴仆一样,更惊人的是,能够一只手碾压两位窃道境强者的轩辕派大佬,竟然也听命于这个世俗皇帝!? 此时赤髯大汉等人再度看向秦云,却发现了秦云的不同凡响之处,只见他虽然是身穿龙袍,一副世俗帝王庸俗的打扮,但身上的气质却是惊人,身上带着帝王的威严,那种帝王威严,即使是他们也被压制,忍不住想要低头臣服。 这更让他们心惊。 能够让轩辕派的大佬都臣服的家伙,绝对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看来,这个世道要变天了! 秦云淡淡的说道,“除了这两个强宗之外,还有别的势力吗?” 赤髯大汉连忙回答,语气比起之前还要恭敬,“有的!有的!这两个强宗是我们见过的势力,还有一些大宗,都是由悟道境巅峰,甚至是已经接近窃道境的长老带队,实力同样非凡,也是争夺九品资源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秦云摩挲着下巴,听着赤髯大汉的陈述,他感觉事情越发不妙起来,这次的天龙山九品资源,貌似引来了很多的大势力,不少实力强大的修士,都纷纷带队出世,要争抢那九品资源。 这般的情况,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 有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啊! 而且,在这样的盛景之下,秦云心中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天龙山? 天龙山之中九品资源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巧妙了。 要知道,九品资源的诞生,是十分的艰难的。 即便是人为培育的九品资源,随便也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才有可能长成,但其中的条件有多苛刻,简直是让人望而却步,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培养出来的。 更不要说这次天龙山的九品资源,乃是天生地养的九品资源! 这样的宝物,少说也要千年的时间才能够生长出来。 而且一旦出现这样的宝物,不管是谁,第一想法肯定是想要将之偷偷摘下,然后自己一个人享用。 没有人会蠢到将消息放出来,吸引天下修士前往其中与他抢夺。 除非他另有目的! 想到此处,秦云越发觉得这次的事情很是不对劲。 就好像在钓鱼一样,钓鱼之前,疯狂洒落饵食打窝,吸引了一大批贪吃的鱼儿之后,直接甩下鱼钩,等待着鱼儿上钩。 放出这个消息的人到底是谁? 他是否真的别有用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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