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木羽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理解的笑容,“敢问九长老,贵派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实在是不理解啊,不只是他,神农宗的其余人也是很不理解。 事实上,如果只是秦云的话,一开始的神农宗甚至完全没有重视,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轩辕派,所以才派出了东方木羽和东方召火,带着三名天才弟子而来。 他们的目的,本来是要试探一下轩辕派的,想要知道轩辕派是否真的是已经臣服于大夏帝国的秦云之下。 一开始他们甚至都没有注意秦云,认为这只是轩辕派的把戏而已。 甚至不只是神农宗这样认为,但凡知道这件事情的宗派,都是一副惊呆下巴的样子,完全不认为轩辕派是真的臣服在了一个世俗王朝势力之下。 但是当东方木羽亲耳听见九长老说的话的时候,他终于是忍不住自己的震惊了。 这实在是太过让人惊讶了,就好像是听见男人生孩子一样震惊。 以至于东方木羽等神农宗的人完全是不能够相信这是真的。 但九长老依然笑着说道,“没错,这是真的,轩辕派上下都臣服于秦云了,神殿九大长老,包括金古长老,也是同意臣服于秦云。” “啊?!” 听到九长老的话,东方木羽久久不能说出话来。 金古身为除了宗主之外的最强者,整个宗门除了宗主之外的最大话语权之人,竟然也同意将整个轩辕派都臣服在秦云之下? 世人都知道金古大长老的脾气,这样的事情本来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却无比真实的发生在他们的面前。 五个人在此时都是化作了一张石化的脸庞。 过了好一会儿,东方木羽才回过神来,神情苦涩的问道,“九长老,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能告诉我吗?” 九长老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轩辕派和神农宗可是上古时代以来的好朋友,自然是应该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的。” 东方木羽点头,期待着九长老接下来要说的话。 九长老见状,也是没有继续揶揄下去,说道,“其实很简单,我轩辕派看上陛下的,无非也就是他的潜力罢了。” “不……不太可能吧?” 东方木羽有些不自信的说道。 他刚才已经见识过了秦云的天赋和潜力,确实是十分的惊人,堪称是万古最佳,就连轩辕尊的天赋在他面前都是略逊一筹。 但是这样的天赋的人,在无尽岁月之中也不是没有,秦云如今的天赋,比起轩辕大帝还是差得不少的。 而轩辕派乃是轩辕大帝创造的门派,门中的强者层出不穷,不说门中神秘莫测的宗主,就算是金古大长老的实力,也是震古烁今的。 这样的一个门派,若是看重秦云的潜力,完全可以将之收入门下,根本没有必要臣服在秦云的脚下。 同样身为超级宗门,神农宗自问是做不到轩辕派这样,直接臣服在秦云脚下的。 说到底,秦云如今的实力实在是太过弱小,根本入不了他们这些超级宗门的眼。 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奇怪,轩辕派乃是天下第一大的门派,为什么非要臣服在气晕脚下? 九长老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很疑惑啊?” 东方木羽心中想到,废话,不只是他们神农宗,别的宗门对此都是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人觉得轩辕派已经疯了。 “是的,九长老,还请九长老给我解惑。”东方木羽说道。 九长老见状,才说道,“其实,你们所见,并非全貌。秦云本身确实是具有非同凡响的潜力,若是让他好好修炼下去,成为震古烁今的人物不在话下。” “甚至是有可能和轩辕大帝齐名。” 东方木羽一脸诧异,“你们轩辕派这么看好秦云吗?” 正所谓夭折的天才不是天才,秦云如今如此弱小,轩辕派竟然是直接将所有的宝都压在秦云的身上,他实在是想不通。 九长老却是点头,只说出了一句话,直接让东方港木羽等人惊呆。 他说道,“是的,我们很看好他。因为他在我的预测中,乃是改变格局之人!”biqubao.com “改变格局之人?!” 陡然听到这句话,东方木羽感觉自己已经被冲击的头脑晕乎乎的。 东方云铭等人更是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改变格局之人? 改变什么格局? 要知道,如今天地之间灵气凋零,除了隐世宗门之外,已经没有人能够在外面踏上修行路了。 这个格局是必须改变的! 但是这样的事情,可是在于天道作战啊! 世界之格局,乃是天道自然演变而成,想要靠着人力改变世界格局,那得要怎么样恐怖的实力才行? 然而,他们看向九长老,却发觉九长老笑容真挚,完全没有任何欺骗的感觉,也就说九长老说的都是真的? 东方木羽愕然的问道,“九长老,你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嘛?秦云?改变世界之格局?” 九长老微微一笑,“信者有,不信者无。我敢说改变世界的格局的人,必然是秦云陛下!” “你们神农宗如果是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其实九长老之所以愿意停下来跟东方木羽说这一番话,将大部分事情都告诉给他们。 无非也是为了神农宗好,希望神农宗能够加入秦云的阵营中来。 同时也是为了秦云好,神农宗之中的资源和药材,可比他轩辕派之中还要多,那可是一个宝地,如果秦云能够将神农宗收入麾下,那么秦云将会获得一个源源不断的后备能量。 到时候,无论是跟哪个势力战斗,有神农宗在,不需要担心资源和丹药不足,也不需要担心人员伤亡,以神农宗的医术,自然是可以治好大部分的伤势。 但是如果神农宗不愿意相信,那他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说他们不是一路人吧。 东方木羽讷讷地说道,“九长老前辈所说,我回去之后,会跟神农宗诸位明说,秦云陛下的事情,须得重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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