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宗和魔拳宗的人陆陆续续被抓了回来,没有一个遗漏的。 轩辕尊说道,“陛下,已经将敌人都抓捕完毕。” 秦云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被掏空的身体缓和了一些。 有着强大丹药和九节血虫的帮助,秦云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危险。 不过,让秦云有些皱眉的是,九节血虫的效果似乎正在不断地减弱。 之前只需要一滴九节血虫的血液就能够补充完全,修复伤势,但是现在秦云需要三滴血液才能够缓和过来。 秦云随后也是反应过来,这不是因为九节血虫的药血效果降低了,而是因为他的实力增长太快,九节血虫的药血对他已经没有多大的效果了。 如果突破到悟道境,以悟道境强者的强度,恐怕九节血虫就是完全没有效果了。 秦云看到九节血虫,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不知道童薇现在怎么样了,只知道她似乎是往南边去了,但是却没有更详细的消息。 她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把那些家伙都杀了吧。”秦云淡淡的说道。 这神鹰宗和魔拳宗的人都是敌人,秦云可不想给自己留下祸根麻烦。 轩辕尊点头,“是,陛下。” 轩辕尊朝着轩辕派的众人摆了摆手,他们立即带着神鹰宗和魔拳宗的人前往比较偏僻的地方。 而秦云也是将目光看向了栖霞宫、千窟洞、万竹门以及丘狂那边。 南宫妮妮像是一只小鸟儿一样飞了过来,一把冲进秦云的怀中。 “陛下,你可吓死我了。”南宫妮妮抱着秦云,声音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 刚才她完全没有看出来秦云的计谋,还以为秦云真的是死在了冷霸天的手中,整个人感觉天都塌了下来,心神恍惚。 直到看见冷霸天杀死的只是秦云的一个分身,这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秦云没有事情,不然的话,南宫妮妮感觉自己真的没法活了。虽然跟秦云在一起才那么点儿时间,但是她的一颗心已经完全给了秦云。 秦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背,笑道,“好了,朕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 轩辕雨也来到秦云身边,本来温柔又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陛下,你刚才的招式很凶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沧海阁第十层之中的法术《我幻化身》,这门法术虽然真假难辨,但是一旦出现差错,很有可能就是真身假身一起死的下场。” “所以,你以后不要轻易使用这一招!” 秦云看着略带着些斥责的轩辕雨,连忙哄着道,“好好好,朕以后不会随便使用这一招的,行了吧?” 听到秦云的话,轩辕雨的脸色也是有所好转。 一旁的珈蓝看了秦云几人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没有上前,脸色一冷,像一块冰坨坨一样站在一旁。 花万霞看着秦云左拥右抱的,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大夏皇帝真是好福气,走到哪里都是左拥右抱的。” 秦云看着花万霞,笑着说道,“干嘛?嫉妒了?” 花万霞嘻嘻一笑,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期待的神色,“我才不嫉妒,我的意思是,加我一个呗!” 她的话刚说完,背后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直接揪住她的衣领,将她向后丢飞出去。 “真是丢人。”花芸菲一语双关的说道。 秦云看见众人都靠了过来,脸上的神色也是变得正经了一些。 花独芳打量着秦云,她能够隐隐约约在秦云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惊人的威压,这一股威压不是来自实力,而是来自与生俱来的帝王气质,这种气质是实力也没有办法达到的。 “陛下,我栖霞宫等人已经愿意归降,还请陛下示下。”花独芳决心归顺,微微低着头颅说道。 一旁的万洞主也是连忙跟上说道,“陛下!我千窟洞的人也愿意归降,请陛下示下。” 开玩笑,实力更强的栖霞宫都已经归降了,他有什么资格装? 若是硬要装的话,那冷霸天和铁庞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甚至更惨。 秦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很好,栖霞宫和千窟洞很识趣,没有像神鹰宗和魔拳宗那样傻乎乎的。” 这时候,僻静的山林之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杀猪般的惨叫声。 这让众人更加是心惊,秦云这是真的将人家灭门了啊。 秦云却是笑容自然淡定,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别说灭门了,就算灭国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做过。 只要存在威胁的人,那就必须灭掉,不然的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但是轩辕雨这时候皱眉说道,“陛下,你这班灭门恐怕会引起其他隐世宗门的不满。” 秦云微微点头,这是必然的。他将隐世宗门灭掉,别的隐世宗门肯定会有所不满。 但是秦云岿然无惧。 正所谓侠以武犯禁,这些强大的隐世宗门,如果不能臣服在他的脚下,那么这么一股强大的势力,那就是一种无比危险的事情,会威胁他的统治,威胁大夏帝国的安稳。 这是一件秦云必须做的事情,若是有隐世宗门不服,那就尽管来干,秦云并不怕。 不过秦晕也不是冒失的莽夫,不怕的前提是拥有足够的实力。m.biqubao.com 现在他和轩辕派的修士虽然已经是实力惊人,足以碾压诸多小门派,但是大夏帝国的整体实力,还是比较孱弱。 跟那些拥有灵脉或者是地灵脉的隐世宗门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因此现下快速发展大夏帝国的综合国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想要发展大夏帝国的综合国力,达到能够跟诸多隐世宗门抗衡的实力,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最快的办法其实是灵气复苏,这样一来,大夏帝国也能够修炼,实力肯定能够突飞猛进。 但是目前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目光只能放在地灵脉上面了,这天龙峰恐怕是必须去一趟了。 必须找到那所谓的地灵脉大师祁南流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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