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南宫绝,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东西来,但是南宫绝眼中的神色很纯粹,并没有什么阴谋诡计的味道。 “说说看,你的要求。”秦云淡淡的说道,如果不是太离谱,他倒是愿意用来换取祁南流所在的消息。 毕竟祁南流对于他来说,可不只是一个人的意义,那是能够制作出地灵脉的大师,大夏帝国能不能拥有地灵脉使用,可能就要祁南流的技艺了。 除了祁南流之外,秦云也难以找到更好的人选,所以他才愿意听一听南宫绝的条件。 南宫绝眼神诚恳的看向秦云,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陛下,我可以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希望陛下你能够给我女儿一个名分!” “给南宫妮妮一个名分?”秦云抬头看向了一旁的南宫妮妮。 南宫妮妮娇俏的脸上涌上感动的神色,“父亲,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南宫绝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我能够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随即他看向秦云,有些忐忑的说道,“秦云陛下,不知道我的要求是否可以满足?” 以他对凡间帝王的认知,其实一个名分应该不是很难,毕竟南宫妮妮怎么说也是隐世宗门之中的人,更是万竹门的门主,这样的身份地位,就算是放在王朝之中,那也是拔尖的! 在南宫绝看来,那些什么王朝大家族的女儿,都完全比不上自己的女儿,毕竟他的女儿天赋上乘,乃是修道之人,实力达到了天人境,还有着万竹门这样的势力,岂不是完全碾压那些世俗之中的家族势力? 这样的南宫妮妮,完全是配得上秦云的,至少在南宫绝看来,他的女儿比那些皇后妃子什么的,还要出色! 但是南宫绝也不想要太多,凡间的势力毕竟是凡间的势力,他知道自己的女儿一心倾心于秦云,所以他只是希望秦云能够娶了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偷偷摸摸的方法,这样一来,南宫妮妮也算是名正言顺,不会被别人说闲话。 他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所计算。 这样的要求其实并不过分。 但是秦云却摇了摇头,“朕拒绝。” “为什么?!”听到秦云拒绝的话,南宫绝的情绪有些激动,像是要爆发的火山一样,豁然站起身来,对峙着秦云。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对于秦云来说,只是一个举手之劳罢了,却能够得到祁南流大师的消息,这绝对是无比划算的,换做别人巴不得这样做。 但是秦云却拒绝了,难道他的女儿在秦云的眼中就如此低贱吗? 南宫妮妮听见秦云的话,也是有些愕然,随即心中有些悲伤涌上心头,但是她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她拉着南宫绝说道,“父亲,你不要激动,陛下不愿意给我一个名分,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跟陛下在一起,我就觉得开心了。” “你这个蠢丫头!” 南宫绝气得有些发昏,对自己的女儿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就是因为她这样上赶着,所以秦云才觉得她低贱! 想到此处,南宫绝隐隐有着怒气爆发,这个家伙竟然敢这样欺负他的女儿,真以为他已经死了吗? 就算打不过这个家伙,南宫绝也打算跟秦云搏命,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出一口气!biqubao.com 这个渣男! 秦云看着南宫绝一脸杀气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你不问问朕为什么拒绝吗?” 南宫绝更加生气了,“你还打算继续羞辱我们吗?” 秦云冷冷一笑,“愚蠢的人,竟然敢用狭隘的眼光看待朕。” 南宫绝气冲冲地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拒绝?” 秦云眼眸一冷,神色不屑的道,“朕何必告诉你?祁南流的消息虽然重要,但朕又何必求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南宫妮妮在一旁眼见两人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竟然是隐隐有着要打起来的感觉,心中顿时有些难受。 秦云她倒是不担心,毕竟以秦云的实力,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在蜕变境之中没有敌手,但是她的父亲并不是秦云的对手啊。 从秦云的战斗状态就可以看出来,秦云若是真的动手,肯定是要下狠手的。 南宫妮妮害怕自己的父亲被秦云打伤,自然是不会让南宫绝跟秦云打起来。 她连忙拉着南宫绝道,“父亲,你别闹了!你根本不是陛下的对手。” 一边说着,南宫妮妮转过头看着秦云,明亮的眼眸却是变得暗淡下来,她有些失落的说道,“陛下,即使你不给我名分也没有关系的,我只知道我爱你,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请不要拒绝我。” 看着有些失落的南宫妮妮,秦云心中有些不忍,眼前的女孩是真的爱他,感情是那样的诚挚,让人动怀。 秦云不是一块木头,自然是能够感觉到南宫妮妮的真挚感情,他不想让这个真诚、感情热烈的女孩受到伤害。 秦云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将南宫妮妮搂进自己的怀中,柔声说道,“傻丫头,朕怎么可能不给你名分呢?” “朕之所以拒绝你父亲的要求,那是因为朕觉得给你一个名分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而不是当作交换的筹码。你明白吗?朕不想拿你当作筹码!” 听到秦云的声音,南宫妮妮整个人都是呆滞住了,眼眸之中的色彩就像是雨后的彩虹一样闪亮,她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陛下,真的是这样吗?” 秦云捧着她娇嫩如花般的美丽容颜,“傻瓜,当然是真的了,朕怎么会辜负一个如此喜欢朕的人呢?等朕回到大夏帝国,自然会与你举行一场婚宴,不会让你没有名分的。” 南宫妮妮感动的眼泪汪汪,她猛的踮起脚尖,朱唇覆盖住了秦云的嘴巴,两人忘我的热情亲吻起来。 “哎呦!” 南宫绝在一旁老脸窘迫,虽然自己的女儿跟别的男人亲密让他很不爽,但是自己的女儿貌似收获了幸福,感觉还是能够接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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