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拍了拍手,“早就这样不好了,浪费朕的时间,还搞什么气节,真是可笑。”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万竹门的众人看见秦云煞气凛冽的眼神,都是吓得瑟瑟发抖,如同一只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 秦云淡淡的道,“很好!以后万竹门就是朕的附属宗门了,若是敢叛变的话,你们会知道后果的。” 看着秦云淡然的语气,他们都是能够想象到秦云的手段了,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五迷三道。 秦云看着南宫妮妮说道,“他死不了,你过来,朕有事问你。” 除了收服这几个宗门之外,这也是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南宫妮妮不敢违抗,连忙来到秦云面前,“阁下,您有什么问题?” 秦云看着微微垂着脑袋的南宫妮妮,娇嫩的脸庞像是初生的花朵一样,美好的少女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对于秦云带着一丝畏惧。 秦云缓缓伸出手。 南宫妮妮顿时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想要闪躲,但是想到先前自己的话,又想到万竹门的存亡,她贝齿咬住红唇,眼眸闭起来,身子不再动弹,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 秦云的手在她细如扶柳的腰间滑过,修长手指微微撩起,那是一串粉色骷髅头的挂坠,这样诡异的挂坠放在一个女孩子的身上,显然是十分的违和的。 南宫妮妮挣扎了几下眼皮,结果想象之中的触摸并没有随之而来。 她愕然的睁开眼睛,却是看见秦云正用修长手指勾起她衣服上的一条挂坠出神。 “这条挂坠,是谁给你的?”秦云忽然问道。 他知道这个挂坠绝对不会是南宫妮妮的,肯定是别人送给她的。 听到秦云的问话,南宫妮妮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些失望,连忙回答道,“阁下,这条挂坠,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 “朋友?” 秦云眼中压抑着一丝激动,连忙说道,“什么朋友?她叫什么名字?” 南宫妮妮说道,“她叫魏彤,是我的一个朋友。” “魏彤?” 秦云眼中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不是她吗?”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妮妮腰上的挂坠,“不对,你在说谎,这条挂坠,普天之下,除了她没有别的人会弄出这样诡异渗人的挂坠来了,更何况是送给女孩子!” “额……” 南宫妮妮如实说道,“她告诉我,她的名字便是叫做魏彤,我并没有欺骗阁下。请阁下相信我。” 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告诉朕,她的相貌是怎样的?” 南宫妮妮想了想说道,“她身材高挑,长得国色天香,像个大姐姐一样,对我很好,让人感觉十分靠谱。” “怎么会这样?” 秦云瞪大了眼睛,完全不一样,南宫妮妮描述的跟她完全不一样。 这条挂坠不是出自童薇之手! 这怎么可能? 秦云曾经见过童薇佩戴这样的骷髅挂坠,普天之下除了她,还会有哪个女孩子佩戴这么恐怖渗人的挂坠? 但是南宫妮妮描述的人,绝对不会是童薇。 童薇的样貌跟她所说,完全不一样。 秦云心中满是失望,本来以为有了童薇的消息,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乌龙。 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秦云心中又是失望又是生气,看着那条挂坠就来气,竟然是要将那挂坠强行扯下来。 南宫妮妮连忙喊道,“别!” 但是当她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却是已经晚了,那一串骷髅挂坠瞬间爆开,一团粉红色的毒雾瞬间朝着秦云裹挟而去。 “陛下小心!” 轩辕尊等人顿时间脸色齐刷刷一变,连忙朝着秦云援救而去。 但是秦云看到那一团毒雾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任何的惊诧,反而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哈哈哈!” “原来如此!” “朕就说不会看错的!” “魏彤?童薇?哈哈哈!差点把朕给糊弄过去了!” 秦云开心的笑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了童薇的踪迹。 这粉色的毒雾,正是童薇的蛊毒,绝对没有错的。 这时候,那浓浓的毒雾已经涌了过来。 秦云眉头一皱,正打算要处理一下这毒雾。 忽然他怀中的黑色小盒子忽然一动,九节血虫的娇小身影从中窜了出来,而后将那浓浓的毒雾一口吸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看着这一幕,秦云顿时有些愕然。 随即却是想起来,这可是九节血虫,吞食诸多毒药和补药成就的天地奇虫,这毒雾看起来对它还是有所好处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跟秦云所想的差不多,在吞下那一团毒雾之后,九节血虫屁事没有,反而是身上的气息更加浓郁了,这毒雾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剧毒的东西,不过对于九节血虫这样的奇物来说,却是好东西。 秦云用手掌托住九节血虫的身子,看着它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来你也是想念你曾经的主人了。现在朕终于知道童薇的消息了,离找回你的主人也不远了。” 似乎是在回应秦云的话,九节血虫懒洋洋的打了个滚。 秦云咧嘴一笑,将九节血虫收回了黑盒子里面。 “陛下你没事吧?” 南宫妮妮紧张兮兮的看着秦云,“陛下,我不知道这东西里面有毒药,不关我的事啊,请陛下息怒,不要降罪于万竹门!” 秦云看着神情紧张害怕的南宫妮妮,轻轻的笑道,“放心吧,朕还不至于如此小气。朕知道这不是你所能够控制的。” 他看着手中已经烂掉的粉骷髅头挂坠,笑着说道,“这东西应该是她送给你防身的,确实没有想到竟然防到了朕的头上来。” 南宫妮妮看见秦云似乎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露出了笑容,心中顿时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松了一口气。 秦云问道,“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要去哪里?” 南宫妮妮仔细回想当初的情形,终究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好像并没有告诉我的打算。” 秦云无奈一笑,“这童薇,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若是等朕找到她,非得狠狠地打她小屁屁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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