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尊能够带着修士大军赶回来,看来那边的大军已经解决了西方军队。 这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大夏帝国东北方就没有任何的危险了。 轩辕尊主动说道,“陛下,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西方国家的联军全都赶出去了,他们损伤大概超过了一半人。” 秦云有些诧异,他大概知道应该是赢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能够让那些西方国家的联军折损半数! 这确实是很不错的战绩。 不过修士大军的战斗力太强悍了,出现这样的战绩也是可以理解的,这般强大的战斗力对于那些西方国家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了。 这样子也好,那些西方国家经过这一次打击,他们应该暂时不会来侵扰大夏帝国了。 要是刚来的话,秦云不介意将他们灭了。 现在没有将大部分精力放在西方国家那边,主要还是因为南疆的蛇人和白甲军比危急,所以秦云要首先解决南疆的危机。 就算那些蛇人和白甲军躲着不出来,那两百万大军每天要消耗粮食的数量也是非常巨大的,一直这样消耗下去,大夏帝国很快就要垮掉了。 秦云笑着说道:“不错,你们干得很好!不愧是轩辕派的高级修士,实力果然非同寻常。” “多谢陛下夸奖。”轩辕尊并没有谦让,因为他们轩辕派确实是有这样的实力。 在当世之中,也是能够碾压一众隐世宗门。 刘城主和郝将军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陛下,我们真是罪该万死,差点没有守住这座城池啊。” 秦云并没有责怪他们,“白甲军来势汹汹,有七八十万人,加上都是精锐军队,你们只有五万人,守不住是正常的,朕不怪罪你们,起来吧。” 两人顿时如蒙大赦,“多谢陛下!”他们之前还在心惊胆颤,害怕陛下会不会因为他们差点失去了这座城池而怪罪他们。 但是秦云并没有怪罪他们,他们心中终于是好受了一些。 秦云不仅没有惩罚他们,反而是说道,“这件事情朕不仅不会怪罪你们,反而还应该嘉奖你们,在面对白甲军这样恐怖的敌人时,你们竟然是没有退缩逃跑,值得嘉奖!” “包括坚守在广林府城的士兵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朕绝对不会忘记你们的付出!” 广林府的士兵们听到秦云的话,心中都是无比的激动和感动。 他们没有想到,秦云贵为天下至尊,竟然还能够想到他们,这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所有的士兵都是在这一刻激动的喊了起来。 刘城主和郝将军更是激动地跪在地上,宣誓会永远效忠秦云。 秦云笑道,“你们的功劳,朕铭记于心,随后对于你们的奖赏,以及对阵亡士兵的抚恤,都会立刻跟上,只要你们效忠朕,朕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陛下圣明!陛下圣明!” 将士们激动起来,他们没有想到自己一介小卒,竟然还能够被秦云陛下惦记,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份殊荣。 玄云子看着立刻变得振奋起来的广林府守城军,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秦云这驭下之术倒是越来越强了,赏罚分明,关心将士才能够让他们更加的忠诚。 秦云天生就是一个当君王的料! 在火枪兵抵达之后,后面三十万的精锐大军也是紧随而来抵达了广林府城前。 燕忠上前问道,“陛下,现在大军已经全部抵达,咱们接下来要赶回去吗?”m.biqubao.com “不急。” 秦云一边往城主府走去,一边说道,“奔波劳累了这么久,还是让士兵们休息休息吧,不然都要累死了。” 为了赶回来制止白甲军,秦云可是拼了命的赶路,那些士兵也是如此。 这种高强度的全力赶路之下,别说是那些士兵了,就是天马也会感到疲累。 现在这个时候,在广林府城之中休息休息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甲军刚刚败退,这个时候的他们肯定是没有办法对萧翦率领着的大军造成伤害的。 毕竟现在的大夏军队也已经不是之前的军队了,现在他们的战斗力也十分的凶狠,白甲军也这样败军的姿态,根本不可能打赢他们。 就算是蛇人出动,想要动一百多万的大军,那也不是简简单单的。 所以现在的大军不需要秦云操心,明日再赶回去也是可以的。 “是,陛下。”燕忠点头。 随后秦云又说道,“把那女人带过来审讯。” 大厅之中。 士兵将青竹带了进来。 此时的青竹受伤颇为严重,气息萎靡,意志消沉,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威风。 秦云看着那青竹,沉声说道,“青竹是吧?把白甲军的秘密都说出来!” 青竹抬头看了秦云一眼,神色冰冷的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上的,想要从我的嘴中知道白甲军的消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云眯着眼睛,“不说?那就别怪朕用刑了!” 当下,燕忠直接是给青竹上刑,虽然没有锦衣卫那般熟练,但是那般恐怖的刑罚,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很快,大厅里面就传来青竹的惨叫声。 半个钟之后。 秦云看着那伤痕累累的青竹,声音冷厉地问道,“你说还是不说?” 对于敌人,秦云是从来不会手软的,就算对方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只要是敌人,秦云就不会手软! 这是原则问题,秦云可不是精虫上脑的蠢货。 但是青竹的嘴异常的硬,咬牙切齿道,“你休想从我的嘴巴里面知道一切有关白甲军和主上的消息!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啧……” 秦云砸吧嘴,这娘们的嘴巴还真是硬,大夏十大酷刑都没有撬开她的嘴。 不过秦云也并没有继续怀疑这青竹的死志,如果刚才不是他及时发现这家伙刚才想要吞下毒药,将她阻止了,她真的会吞下去。 所有的白甲军都是这样。 看来想要用酷刑撬开青竹的嘴巴,几乎是不可能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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