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万世率领着大军很快就抵达了府城城门口。 此时雄伟壮观的府城,却是城门大开,没有任何的动静,看起来确实是十分的诡异。 刘万世看着那诡异空旷的府城,眼眸之中没有任何的畏惧,直接喊道,“兄弟们,跟本将军去城里面去看看那些白甲军搞什么鬼东西!你们敢不敢?!” “敢!” 什么将军带什么兵,刘万世手底下的兵也是一个个不怕的。 刘万世哈哈大笑,骑着战马就冲了过去,“兄弟们,跟上!” 大军顿时哗啦啦的跟了上去。 刘万世骑着战马冲进了府城的城门,却是警惕的看着四周,他虽然是莽夫,但是还是知道谨慎的,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 在他的想法之中,城中应该会有敌军埋伏着,等他冲进去之后就会杀出来。 但是情况好像跟刘万世想象的不一样,想象中的大军并没有出现,府城里面的情况依然是一片寂静,好像是一直如此一般。 “奇了怪了?怎么没有任何动静?!”刘万世看着府城里面,整个人都有些蒙了。 不只是刘万世,守候在府城周围的陈庆之和龙啸,看到进入城中的刘万世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也是有些诧异和奇怪。 “难道这里面真的是一座空城?!”龙啸和陈庆之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对方眼中的奇怪。 这时候,城中的刘万世却是朝着龙啸和陈庆之招手,随即朝着府城里面走去。 刘万世觉得白甲军的埋伏可能在府城的深处,不妨继续深入,看看白甲军这群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过刘万世也不敢贸然走进府城中心,而是让龙啸和陈庆之跟着,他们可以把守在城门口,至少如果中了埋伏的话,不至于连逃生的路都没有。 龙啸和陈庆之也是了解了刘万世的动作,当即是带着大军缓缓前进。 刘万世有了后盾之后,便更加放心大胆的继续前进了,直接是带着大军横冲直撞,一路闯到了城主府。 但是让刘万世感到有些郁闷的是,一直来到城主府,他们都是没有发现白甲军的人,连一根毛都没有看见,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本来他还兴致勃勃的准备战斗,结果却是发现根本没有敌人,这就好像是奋力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面一样无力。 “他娘的!这群狗东西躲到哪里去了?真的全部都跑路了不成?”刘万世骂骂咧咧的坐在城主府的白玉台阶上,神情无比的郁闷。 秦云乘坐着天马銮驾而来。 刘万世赶紧起身迎接,“陛下!” 秦云看着空空如也的府城,神色有些古怪,“这府城里面没有一个敌人吗?” 刘万世也是无比的奇怪,“是啊,陛下,这府城里面根本没有一个人!真是奇了怪了!” 后面诸多将领也是率领着军队抵达了府城,一个个的神色讶异。 萧翦说道,“太诡异了!城中既然无人,为什么要打开城门?” 穆乐皱眉道,“难道白甲军已经逃走了?” “既然是逃走了,为何又非要打开城门,多此一举?”老城稳重的何亚觉得这一点儿非常奇怪,和萧翦的看法一致。 诸位将领都是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但是无非就是觉得白甲军落荒而逃了。 但秦云在意的是,白甲军为什么要不战而逃? 从白甲军的战斗来看,他们的战斗力应该是还有的。 这座府城雄伟壮阔,十分的坚固,若是他们固守在城墙上,自然是比起之前的战斗还要轻松许多。 虽然秦云的两百万大军,对于守城战也是可以做到轻松自如,但是想要在一天之内破掉坚固的城墙,两百多万兵力,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的。 如果他是白甲军,绝对不会就这样撤退! 秦云眉头皱起,忽然心中一动,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他从之前和白甲军的战斗中抽丝剥茧,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情况。 白甲军好像是一直在阻拦着什么!? 从一开始的战斗之中,秦云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白甲军虽然一直进攻,但是他们却总是一沾即走。 就好像是干扰大夏军队的前进一样。 结合着一直没有出现的蛇人军队,秦云顿时间越发觉得南疆之中藏着蛇人和白甲军的秘密,或许这就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 秦云心中越发觉得不安起来。 “速度整军,离开这座府城!”秦云豁然起身,神情急切的说道。 萧翦等人听见秦云的话,神情确实有些疑惑,“陛下,我们整军继续前进吗?” 继续前进吗? 秦云抿着嘴陷入了沉思之中。 敌人就在前方,只要以横扫南疆的姿态,无论白甲军和蛇人有什么阴谋诡计,都会无所遁形。 但是现在白甲军莫名其妙消失,根本没有办法追踪他们的方向,他们真的是撤退了吗? 秦云一时间也是有些拿不准。 “先继续前进吧!”秦云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前进。 秦云心中有一种直觉,只要一直前进,一定可以找到蛇人的踪迹。 “是,陛下!” 萧翦等人立即整军,而后率领着大军继续前进。 秦云看向一旁的玄云子,沉声问道,“玄云子,你有办法追踪到白甲军和蛇人的行踪吗?” 闻言,玄云子轻轻地摇了摇头,“陛下,我擅长的是占卜预测未来,只能知道其中事件的吉凶。” “就好比当初陛下受伤,贫道算出陛下的吉凶关键在于东方,所以贫道便带着陛下去了轩辕派。贫道会前往轩辕派,乃是因为自己的推测加上占卜的引导所决定的。” “并不是因为占卜的结果告知轩辕派就可以拯救陛下,事实上贫道前往轩辕派也是怀着一个忐忑的心情,并不能确定他们就一定能够救活陛下。” 这些事情玄云子并没有主动说起,毕竟用大夏帝王的性命作赌注,多少还是有些犯忌讳的,但是秦云主动问起,玄云子也不想有所隐瞒。 秦云听到玄云子的话,却是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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