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懵了,你们是认真的吗? 一旁的轩辕雨在秦云轻声笑道,“陛下,你在大夏帝国的威望好像挺高啊,死了都能让他们叩拜。” 珈蓝双臂环抱,突出一个大,揶揄的笑道,“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要不你死一死得了?” “滚!”秦云瞪了珈蓝一眼,上前对着北渔村的村民说道,“你们看清楚,朕是活人!” 北渔村的村民都是愣了一下。 秦云指着自己在地上的影子说道,“看见没有?朕在地上是有影子的,不是鬼魂!谁若是再说朕死了,信不信朕大刑伺候他!” 北渔村的村民们当即目光畏缩的朝着秦云的脚下看去,果然看见了阳光下,一道影子从秦云的脚下蔓延出去。 鬼魂是没有影子的,更不敢出现在阳光之下,在北渔村的村民眼中,这已经足以证明秦云还活着。 北渔村的村长顿时激动起来,眼中有泪花闪烁,“是真的陛下!陛下真的没有死!他还活着!” 村民们的情绪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就好像坐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都有些激动的癫狂了。 “是真的!” “没死!陛下没死!” “帝国那些家伙干什么吃的?陛下明明没死,为什么要散布陛下驾崩的谣言?!” …… 听着北渔村村民你一言我一语的话,秦云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看着北渔村的村长说道,“你给朕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知道自己被火玄用灭世之火烧的半死不活的场面被很多人看到的,但是根据玄云子所说,很多人也都听到了玄云子说的话,他没有死还有救。 这些话,玄云子是直接在战场对着穆乐说的,很多人都应该知道才对。 但是现在这情况却有些古怪。 自己莫名其妙死了,还被宣告全国发丧,这是什么意思?穆乐没有将自己没有死的消息说出来? 秦云心中很是疑惑。 “是,陛下。” 北渔村的村长当即说道,“是这样的,一个多月以前,我们北渔村忽然接到消息,说陛下已经……” 说到这里,北渔村的村长有些畏惧的看了秦云一眼,不敢接下去。 秦云淡定的说道,“没关系,如实说就可以了,朕不会怪罪你。” 有了秦云的许可,北渔村的村长才继续说道,“我们北渔村忽然陛下驾崩的消息,并且要求每家每户挂起陛下的画像,挂起白绫,一共要吊唁七天七夜,期间不准食用荤腥。” “这可把我们害苦了,我们海边除了海鲜,哪里有素菜……” 秦云神色无悲无喜,“你跑题了。” “不好意思陛下。”北渔村的村长有些害怕的看了秦云一眼,见他没有发怒,赶紧跑回正题。 “被通知发丧七天之后,我们北渔村全体都是痛苦不已,哀悼陛下英年早逝,像陛下这样贤明的君王……” 秦云眼眸一瞥,不耐烦地道,“不准拍马屁,实话实说。” “好的,陛下。”北渔村的村民有些失望,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见到一国之君的,如果有机会哄得秦云开心,说不定有赏赐就爽了,不过现在看来,秦云似乎并不喜欢这样。 北渔村的村长继续说道,“发丧七天之后,我们又狂欢了七天。” 一旁的轩辕火可好奇了,“你们尊敬的陛下走了,你们才刚刚发丧完,怎么又开始狂欢了?” 村长尴尬的道,“这并非是我们自己感到开心,而是因为发丧之后,新君登基,举国欢庆,新皇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我们不开心也得开心啊。” “新皇登基?!”轩辕雨诧异的看了一眼秦云,“你好像被人篡位了?” 珈蓝哈哈大笑道,“乐死我了,原来你不仅死了,还被人拱下王位了哈哈哈!” 秦云恶狠狠地瞪着珈蓝,“笑毛啊,再笑就打你的棉花。” 珈蓝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怒冲冲地盯着秦云。 轩辕雷有些纠结,如果秦云和珈蓝打起来,他应该帮谁? 秦云是金古长老让他们保护的人,珈蓝是他喜欢的人,这是一个艰难地抉择。 秦云看向村长,问道,“登基的是谁?” 村长笑呵呵的说道,“是陛下的儿子,太子秦睿。” “是睿儿啊?”秦云微微点头,自己的儿子登基,也不算是皇位旁落,还可以接受。 不过让秦云有些担心的是,秦睿尚且年幼,这时候登基为皇,很有可能被他人控制,成为龙椅上的傀儡皇帝。 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秦睿接替皇位的时间太快了,按照他对自己儿子的了解,自己才‘死’了七天,他不应该立即宣布登基,其中一定有猫腻。 就算秦睿不懂事,萧雨湘也应该拦着他才对,如此仓促的进行登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心生猜疑。 秦云问道,“睿儿登基之后,是谁把持朝政?帝国之中状况如何?” 这个问题可把村长难住了,他为难的说道,“陛下,我这北渔村乃是大夏帝国最东边的地方,距离都城十万八千里,除了这两件大事情之外,其余的事情,小老儿真的是不知道。” 秦云微微点头,这也不能怪他,北渔村看起来就像是消息闭塞的地方,朝中发生的事情,他们要是知道才有古怪了。 不过这也让秦云知道了一些消息。 虽然玄云子一直说,大夏帝国之内没有巨大的危机,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大夏帝国肯定是受到了影响的。 回到大夏帝国之中主持大局,看来已经是刻不容缓的事情了,秦睿毕竟还小,再怎么天生聪慧,也难以弥补经验的差距,更何况是面对朝廷之上那些老狐狸! “说来也奇怪。”北斗村的村长说道,“这头妖怪,好像就是在陛下发丧之后出现的。” “哦?是吗?”秦云瞥了一眼那头妖怪,心思早已经不在此处了。 秦云对村长说道:“你叫人把这个异兽给埋了,朕要走了。” “是,陛下!”村长连忙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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