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秦云才放开了她的嘴巴。 虢夫人顿时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脑袋也逐渐变得清醒起来。 想起自己刚才软绵绵没有反抗的样子,虢夫人就恨不得自杀。 居然在敌人面前露出一副小猫咪的姿态。 这对于虢夫人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她却是不知道,其实这是正常的缺氧现象。 更何况她本身已经受伤不轻。 虢夫人缓过气来,立刻变回了凶狠的母豹子:“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秦云舔了舔嘴唇,笑嘻嘻的道,“虢夫人,你也不想你的族人全都死光光吧?” “你什么意思?!”虢夫人狠狠地吐了几口口水。 秦云挑眉笑道,“朕的命令已经下达,要不了多久,平剑楼就会将屠杀的命令下达下去。” “到时候,你就算是有心服软,恐怕也来不及了!” 听到秦云的话,虢夫人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你……你……你怎么敢……” 秦云冷笑道,“这世界上还没有我秦云不敢的事情。” “混蛋!畜生!你这个畜生!”虢夫人凶神恶煞的骂道。 秦云眼神冰冷如锋,手中的鞭子顿时啪的一下劈了过去。 这一鞭子直接拍在了虢夫人的胸口中间。 裹住饱满的兽皮抹胸,顿时被鞭子劈开一条豁口来,只剩下一丝藕断丝连。 饱满惊人的球形在藕断丝连中若隐若现,让人觉得那一丝联系,已经不足以绷住雪峰。 “不要!” 虢夫人惊呼。 这一喊,顿时吸了一口气,胸口顿时变得更加鼓胀,差点将那一丝联系都给绷断了。 不过这兽皮抹胸倒是确实坚韧。 如此诱人景色,秦云却是冷落寒霜,没有一丝动容。 “朕是畜生?那莫多莫丘屠波斯王城,杀死诸多无辜百姓,朕那么多精锐的士兵,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秦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若是能够将他们救回来,朕倒是可以考虑放过塔比伦思族人。” “你……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虢夫人气急败坏的嘶吼。 这是吃肉肉的刁难! 秦云冷笑道,“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得事情?” “想要救你的族人,朕已经给你条件了,你竟然还敢跟朕讨价还价,简直就是在找死!” 虢夫人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这个时候的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是坚持跟秦云刚到底,还是保全族人? 从秦云的神情来看,古藤甲对他很重要,但是也没有到必须不可的地步。 但是她的族人却是不一样。 莫多莫丘将全部兵力都带了出去,然后战死在了战场上。 那几乎是塔比伦思族所有的男子。 本来塔比伦思族就有着灭族的危机。 如果再让秦云杀掉一半族人,塔比伦思族可能真的要就此灭亡了。 是古藤甲的炼制方法重要,还是全族的未来重要? 在虢夫人犹豫的时候,她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决定。 古藤甲固然重要,但是塔比伦思族的存亡更加重要! 没有了族人,还要那古藤甲的炼制方法有什么用? 虢夫人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血色。 她是丛林中的豹子,绝对不会向秦云折服。 但是想要救下塔比伦思族,就必须要向秦云低头。 虢夫人眼中如有怒火喷涌,看着秦云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虢夫人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 “好,你先将平剑楼拦下来,保证不再伤害我的族人,我便将古藤甲的炼制方法教给你。”虢夫人心中无比的屈辱。 “晚了。” 秦云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个混蛋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意思?!”虢夫人顿时间暴跳如雷。 如果没有绑在她身上的那些绳子,恐怕她真的会和秦云打起来。 秦云阴阳怪气的道,“哎,你还是得好好学学大夏语言,骂来骂去不是混蛋就是该死的,也没有点新奇的玩意儿?” “你……” 虢夫人气得不行,混蛋二字便要脱口而出,但是想到秦云的嘲笑,她顿时便止住了。 虢夫人的大夏语言确实不太好,一股老外的味儿,不过秦云大概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虽然虢夫人有心想要骂点别的,但是她没有这个词汇量啊。 若是用她的家乡话骂秦云,秦云听不懂,骂了等于没骂,也没有意思。 虢夫人只能将这股气憋在心里。 然而她没有骂出口来,反而憋着,倒是更加难受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虢夫人压下怒气道,“我已经做出退步了。” 秦云笑道,“朕的意思是,朕的条件已经改变了,想要救你的族人,就得答应朕的新条件。” “王八蛋!” 虢夫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是……仗势欺人!” 秦云知道她的意思,笑着说道,“没办法啊,现在整个塔比伦思族的性命都握在朕的手里,朕提一些条件有什么问题吗?” 他看着虢夫人美丽中带着丛林野性的脸庞,笑着说道,“怎么样?你到底要不要救你的族人?答应朕的条件,朕还可以额外保护你们,多么划算的买卖!” 虢夫人咬牙切齿的看着秦云,要不是她现在双手手脚被绑在刑架上面,她绝对会忍不住冲上去跟秦云搏命。 “什么条件?你最好一口气说完!”虢夫人最终还是低下了头颅。 秦云道,“也不难,朕要的是古藤甲炼制法,至少要交会朕的手下吧?” “这没问题。”虢夫人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交出古藤甲炼制法,她知道秦云是不可能让她藏私的。 “不过,” 秦云为难的道,“不过,明日朕便要启程了,不会留在波斯。因此这古藤甲的炼制法,得有人跟着回去大夏教授。” “不行!”虢夫人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只是在波斯帝国都如此凶险了,若是跟着秦云回到大夏帝国,那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搓扁? 秦云无奈的道,“没想到虢夫人居然拒绝的如此决绝,那看来朕只好让塔比伦思族毁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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