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云还以为冲田太郎和巴斯曼能够在拉卡莱尔城肆意妄为,完全是因为巴赫曼的暗中相助。 现在看来,他们完全就是靠着自己的手段,蒙蔽了一切,没有人看清楚他们的真实计划。 而塔格罗菲更是成为了一个倒霉的实验品。 可笑的是,塔格罗菲在冲田太郎的洗脑之下,还以为自己才是波斯王室正统,天命之王,一定可以登上王位的。 殊不知一切都在冲田太郎的诡计之中,包括他自己。 秦云又问道:“冲田太郎有没有跟你透露过他的计划,关于东瀛新皇的计划。” 巴赫曼苦笑道,“我自己尚且被蒙在鼓里欺骗,如何能够了解得到东瀛新皇的信息?” “我只知道,冲田太郎说东瀛新皇有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如果波斯帝国加入他们,未来扫清八荒六合不是问题,到时候他们将会与我三分天下。”m.biqubao.com “哼!三分天下?这你也信?”秦云冷笑不已,“今日他跟你三分天下,明日便跟他四分天下,再跟他五分天下。” “饼之大,一日画不完,一张又一张。” “陛下说的是。” 巴赫曼对此亦是痛恨万分,“多亏了卢修斯首相,我并未相信他的誓约,只为了他的强军支援而已。” 秦云道,“他又支援了你什么?一群血兵,在后面喊加油吗?” 巴赫曼满脸苦涩,秦云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一针见血,直接让他痛彻心扉。 冲田太郎的血兵是支援过来了,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出工不出力。 甚至巴赫曼有时候在想,如果冲田太郎一开始就全力帮助自己,现在的结局是否有什么不同呢? 也许他早就拿下秦云了。 秦云却讥笑道,“他怎么可能会全力帮助你?如果朕死在你的手上,名声就全是你的了,以朕的名气,足以让你在整个大陆闻名,到时候英雄豪杰络绎不绝的投奔你。” “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会让给你?” “更何况,他心知就凭你是不足以扳倒朕的,他帮助你攻打朕,其实不过是锦上添花的事情罢了。” 听到秦云的话,巴赫曼整个人都变得呆滞无比,呐呐的说道:“是,是这样的吗?” 秦云在王座上仰着身子,笑容恣意,“不然呢?他的真实目的便是在波斯帝国拿你的人实验他的血兵,拿朕实验他的血兵强度。”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你还以为他真实想要帮你称霸天下吗?” 巴赫曼整个人都说不出话来了,因为秦云说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直击他的心灵。 秦云摇了摇头。 当初他挑选巴赫曼就是因为他足够温顺,没有威胁,也没有太多的野心,但正是因为如此,太容易被人动摇了。 若是没有卢修斯的话,或许巴赫曼早就被冲田太郎骗得毛都不剩了。 卢修斯被莫多莫丘杀死之后,他便方寸大乱,想来也是实属正常了。 秦云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看着巴赫曼,“你说,朕要如何治你?” 巴赫曼头也不抬的道,“罢了,无论如何,陛下是不会放过我的了,左右不过是死命一条。” “哈哈!” 秦云大笑道,“你猜对了!” 下一刻他的脸色变得雷霆万端,“巴赫曼,你蓄谋反叛朕,更是将波斯帝国毁灭的不成样子,数百万百姓死在你的野心上面。” “如今波斯帝国之中有多少人痛恨你,你知道吗?朕若是不杀了你,难平波斯帝国百信的怒气!” 巴赫曼脸上露出一丝惨笑,他早就知道了,在以比托斯城之外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这一切。 在这波斯帝国之中,他本是万众拥戴的波斯皇室正统王者,但是现在,他已然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这就是他的下场了。 若不是因为他像是在波斯王城之中,他是绝对不会投降的,他应该自裁,这样也能减少一些痛苦。 秦云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明日午时,于王城广场,朕亲自督斩你的人头!” 巴赫曼苦笑道:“多谢陛下。” 他本以为秦云会如何折磨他,但是秦云并没有如此做,反而是决定给他一个痛快,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秦云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今夜会很漫长,慢慢度过吧。” 说罢,秦云转身离去。 他之所以决定给巴赫曼一个痛快,只是因为巴赫曼在以比托斯城外帮助过他。 当时秦云被莫多莫丘率领三十万大军包围,若不是巴赫曼疯狂的撕扯莫多莫丘和冲田太郎的军队,恐怕他们早就能够全力出击,攻进以比托斯城之中了。 到时候,就算是秦云退守到山上,也一定会损失很多士兵。 秦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巴赫曼的,但是念在巴赫曼帮助过他的份上,秦云决定给他一个痛快,这样子也算是还了这份恩情。 “多谢陛下。” 巴赫曼面如死灰,脸色凄惨,朝着秦云离开的方向磕了一个头,而后在士兵的拉扯下带了下去。 等明天天一亮,他就会被推上王城中心的刑台处斩。 审判完了巴赫曼的罪责,秦云便离开了王庭。奢华的王宫让莫多莫丘很喜爱,他本来打算将之当做自己的寝宫,因此王城中的宫廷倒是幸免于难。 大夏局势如今虽然危机,但是波斯帝国这边的收尾工作,秦云也需要处置一番。 不然的话,便是顾头不顾尾了,日后波斯帝国再次出现事端,处理起来还要更为的麻烦。 如今巴赫曼已经被穆乐抓回来了,也进行了审判,数罪并罚之下,明日便要处斩。 但真正让秦云挂心的,还是平剑楼以及赤云那边的事情。 塔比伦思人的古藤甲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若是能够弄到他们的制作配方,恐怕会让他的军队实力再次提升一个大台阶。 而且赤云似乎还能够对这些古藤甲进行改良,若是能够将古藤甲弱水的缺点给改掉,那古藤甲方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无坚不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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