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方向?!” 秦云看向林子那边,眉头顿时一皱,“好像是托乎提他们赶来的地方?” 为了能够尽快赶到庄园附近,阻止布朗特的毁灭计划,秦云并没有等待托乎提他们一起前进,而是骑着白熊一个人冲了过来。 白熊的速度惊人无比,比最优秀的战马还要快得多,所以秦云也是遥遥领先他们来到了这片庄园里面。 而托乎提他们,这时候才堪堪赶过来。 那个方向,应该就是托乎提他们了。 秦云皱着眉头,除了托乎提他们,难道这林中还有其他的军队不成? “走!赶过去看看!”秦云说道。 听到秦云的命令,白熊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那些逃跑的私兵,而后朝着林中传来的厮杀声音所在冲去。 白熊的速度是极快的,秦云坐在上面,感觉就是风驰电掣一般,十分的迅敏。 而且白熊的背部十分宽厚结实,坐在上面完全没有任何颠簸的感觉,十分的舒适,可比战马好骑得多了。 收服这样一头异兽当做自己的宠物,无疑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不一会儿,白熊便循着厮杀声来到了林子中的某个地方。 在林子之中,西域士兵们包围成了一个圈子,一个个神色严阵以待,而身在其中的托乎提,也是一脸严肃的盯着西域士兵包围的圈子里面。 秦云来到这里,看见托乎提和那些西域士兵后,心想果然是他们,而且看样子,是托乎提包围了敌人,这倒是让秦云心中放松了一些。 但是他更好奇的是,托乎提他们围住的人又是谁? “过去看看!”秦云说道。 白熊顿时一个嗷呜,直接冲了过去。 “陛下!”托乎提一眼就看见了体型庞大、招摇过市、故意弄出那么大动静的嘚瑟白熊。 秦云问道:“发什么什么情况了?难道是抓住逃跑的布朗特了?” “布朗特?” 托乎提摇了摇头,随后说道,“陛下,我们在这林子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因为处于疑虑和谨慎,我打算叫住他询问一番,结果那人忽然发难,一下子打死我们十几个士兵,我怀疑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准备将他抓住。” “不过这个家伙的战斗力有些恐怖,我们近千人竟然都没有抓住他!如果不是这个家伙碍手碍脚的拦住,我们应该更早的赶过去支援陛下的!” 说道此处,托乎提忍不住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这家伙一身古怪,而且动不动就大打出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biqubao.com 关键是这家伙拦着托乎提去支援秦云,幸好秦云没有什么事情,要是秦云出点什么事情,倒霉的可就是他托乎提了,而且他的国家也很有可能会被牵连。 因此托乎提自然是感到无比的愤怒。 秦云听见托乎提的话,心中却是涌起一股好奇,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一边想着,秦云座下的白熊已经朝着西域士兵的包围圈之中走去。 西域士兵看见秦云骑着白熊过来,当即畏惧的让开一条路,白熊便从中走了过去。 这时候,秦云也看见了一脸冷肃的站在西域士兵的包围之中的人。 她很高挑,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根笔直修长的竹子一样,但她的身材却很好,纤瘦与饱满恰到好处,简直是黄金的比例。在她的腰间还缠绕着一条黑色的长鞭,看起来像是毒蛇一样。 即使是冷冰冰的站在那里,也能够感觉到周围西域士兵的躁动,这么好身材的女子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但所有人都没有办法看清楚她的真容。 因为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面具,那面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庞,只留下冰冷通碧的眼睛,弧线分明的洁白下巴和一张水润的红唇。 面具呈现的是蝎子一般的样式,一条长长的蝎子尾巴从她的太阳穴向后,像是隐藏起来的蝎子毒蛰一般。 这是一个冷艳的女人,看起来便十分不好惹,即使她有着迷人的姣好身材,也没有办法让人忽略她眼中的冷意。 秦云皱起眉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并没有办法看出这是何方神圣。 在秦云打量着蝎子面具女人的时候,她也在打量着秦云,眼神像是冰冷的毒物,又像是蓄势待发的冷箭。 秦云问道:“你是谁?” 蝎子面具女人一动不动的看着秦云,过了一会儿方才愣愣的回答道:“路过的。” 秦云一听,嘴角顿时泛起一丝冷笑,“路过的人?你家路过的人穿成你这样啊?你以为你在……” 他本来想说角色扮演的,但是话到嘴边,却是才想起来这家伙估计都听不懂,于是换了个问话。 秦云说道:“这林子里面可不是普通人会来的地方,你到底是什么来头?来到这里又是为何?朕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蝎子面具女人听见秦云的话,依旧是很冷淡的说道:“我说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她不配合的态度让秦云感到有些生气。 这个林子附近之前都是血兵失败品,普通人来这里根本就是找死。 而且为了保住庄园和林子里面的秘密,巴斯曼和冲田太郎也是派了很多人在这附近守护,任何想要进入这林子附近的人,都会死在那些护卫手中。 同时巴斯曼也是命令禁止了拉卡莱尔城百姓进入这片林子,那些违反巴斯曼命令的人,要么是在林子里面的血兵失败品手里,要么被杀死。 在拉卡莱尔城被屠戮的时候,几乎没有百姓会逃到这边来,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这片林子对于拉卡莱尔城的百姓,具有一种压抑的魔力,他们是不敢轻易来到这里的。 而且拉卡莱尔城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普通百姓要么是拾荒者,要么是回来寻求机遇的,其余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的,除了是外来者之外,还能是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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