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意识到,不能让这些拉卡莱尔城的百姓,继续拥堵在这里了,必须让这些通道流动起来,不然的话,更多的百姓蜂拥而至,最终会被全部堵在这里。 就好像是大河上建起的堤坝一样,将所有的洪水都拦住,但是洪水的能量超过了堤坝能够抵挡的最强大力量,那么堤坝就是瞬间被冲毁。 现在的西域士兵就是堤坝,不能让这些拉卡莱尔城百姓冲毁堤坝! 秦云眼神陡然变得冷厉如冰,他举起手中的锋利宝剑,怒声呵斥道:“所有士兵听着,启动阵型!任何试图冲过去的拉卡莱尔城百姓,统统将其杀死!” “是!” 西域士兵们无比服从命令,而且他们也是怕被这么多疯狂的百姓冲散,所以立即执行了秦云的命令。 盾兵这时候举起了自己坚硬无比,跟自己肩膀差不多高的大盾拦在前面,同时另一只手也是紧紧握住了大刀。 而盾兵身后的枪兵也是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手制服这些恐怖的士兵。 他们已经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就算是被入侵的狮群一样,准备誓死保护自己的领地。 但是这些拉卡莱尔城百姓都被血兵杀疯了头,根本没有在意西域士兵的战斗姿势。 在他们眼中,同样是同类的西域士兵,明显比那些模样看起来如同恶魔一般的恐怖怪物要和善得多。 而和善得多,意味着他们敢于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冲过去啊!” 拉卡莱尔城的百姓依然是疯狂的往前冲,完全无视西域士兵手中的刀剑,甚至是直接朝着他们身上挤,试图从他们身边挤出一条路来。 秦云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漠视,这群百姓没有听从他的命令,他就只能选择自保为先了。 “杀!” 随着秦云一声令下,早就已经忍无可忍的西域士兵,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违背陛下法令者,死!” 西域士兵怒吼一声,纷纷出手。 顶在最前面的盾兵,直接将大盾往前一顶,就像是一堵坚硬无比的墙壁一样,将那些向往挤的拉卡莱尔城百姓顶在外面。 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够,那些百姓并不会在意这样没有伤害的盾牌,他们依然在往前挤兑。 而就在这时,盾兵的另一只手也出动了,他们凶猛无比的刺出手中大刀,一个一直推着盾兵大盾的拉卡莱尔城百姓,瞬间被他杀死。 他的行动只是开始,并不是结束。 其余的盾兵也这个时候纷纷出动,手中的大盾顶在前面,而另一只手的大刀则是杀死了周围不安分的拉卡莱尔城百姓。 “杀!” 盾兵动手之后,他们身后的枪兵也立刻出手了。 枪兵的长枪长度在两米多,他们的长枪直接从盾兵的盾牌缝隙之中穿过,而后长枪如同蟒蛇一般窜出,瞬间将那些百姓们刺杀。 其余阵型的长枪兵,也在这一刻不分先后的动手,杀死了那些冥顽不灵,试图用蛮力冲撞出一条路的拉卡莱尔城百姓们。 “啊!” 看着自己身前众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中,那些拉卡莱尔城百姓们顿时发出了尖叫声。 这个时候,他们才猛然反应过来,眼前这些人可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啊,他们手中拿着的,可是锋利无比,杀人无数的武器啊!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同类,前面的拉卡莱尔城百姓心中,对西域士兵们产生了一些畏惧的心理,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秦云眼看将那些拉卡莱尔城百姓都给镇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呵斥道:“都给朕听着!想活下去就听朕的,有序的从入口进去,然后从西域士兵的通道之中穿过去!” “谁要是不听话,格杀勿论!” 拉卡莱尔城百姓这次终于是听到了秦云的话,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惊慌的点了点头。 秦云很是满意,只要控制好了前面这批人,后面就好办了。 “快点过去!”秦云呵斥道。 这时候,西域士兵们立刻放开了队形,将屠杀的阵型收敛起来。 拉卡莱尔城的百姓们看见了逃生的希望,连忙迫不及待的朝着入口冲去。 不过,有了秦云镇压他们的这一手出现过后,这些拉卡莱尔城的百姓终于听话了一些,没有像之前那样慌乱的乱冲乱撞了。 其实秦云已经给他这些拉卡莱尔城百姓,留出了足够的逃跑空间。 西域士兵们基本上是在控制冲过来的人,逃跑通道的空间完全可以让他们逃走。 拉卡莱尔城的百姓们通过了西域士兵的前端阵型,直接落荒而逃,这逃跑之后果然跟秦云说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危险,他们安全的跑了过去,往城外逃命。 秦云持着登龙剑在前方指挥,把那些逃跑的百姓都分开来,让周围西域士兵分开的道路逃跑。 西域士兵将街道上的道路都分成了好多条道路,将那些庞大的逃命百姓人潮分成数股,这样一来,那些百姓都可以分开逃跑,并不会全部拥挤起来。 而在秦云的指挥之下,那些百姓也是立刻找到了正确的逃跑路径,从西域士兵之间留开的道路离去。 秦云将这些百姓当做洪水来对待,只要将他们一窝蜂的冲击分开,就可以化解他们冲锋的力量。 虽然这群百姓并不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士兵,但是他们人多势众,一起冲锋过来,也是十分恐怖的,根本没有办法拦得住他们。 而秦云现在的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他们躲避又躲避不了,强行对抗也很麻烦,这么多的百姓,想要全部杀了,不付出代价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是那么多的血兵在后面虎视眈眈,如果跟这群只顾着逃命的百姓打起来,岂不是让冲田太郎白捡了一个便宜? 拉卡莱尔城的百姓十分的惊慌,后面有着嗜血疯狂的恐怖血兵在追杀他们,一旦被他们追上,就会被撕成碎片。 而前面又有秦云的西域士兵大军拦着,他们没有办法,只能服从秦云的指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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