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边将军?”巴扎提看向一旁的边盘,“有什么问题吗?” 自从边盘展现出强大的实力之后,巴扎提便彻底以边盘为中心,加上边盘是秦云手底下的将领,那巴扎提自然是更加听话了。 边盘皱起了眉头,指着前方说道:“前方这地形十分适合埋伏,我在怀疑瓦格纳会不会在前方埋伏一支军队,等我们冲过去的时候,就冲出来袭击我们?” “嗯……” 巴扎提装模作样的摸了摸下巴,点头说道,“边将军想的问题十分深刻,也很有道理,跟我想的简直是一模一样,那么我们到底要不要继续前进呢?” 边盘看着前方的山林,心中一时之间也不好下决定。 毕竟瓦格纳的战斗力不小,手下还是有一些兵力的,如果继续追击的话,一旦中计,他们可就是万劫不复。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带着秦云的大军一起追击 瓦格纳之所以落荒而逃,不就是因为他知道秦云的大军就在他后面。 但是追击到这里,按照之前的计划,秦云肯定是率领着大军朝冲田太郎追击而去,肯定不会跟他一起追击瓦格纳。 瓦格纳如果知道了他们身后已经没有支援,说不定就会下手,如果前面的山林真的有埋伏,失去了骑兵正面冲锋的能力,他们绝对不会是瓦格纳的对手。 但是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边盘又觉得十分不甘心,不知道回去之后如何跟秦云交代。 巴扎提在一边小心说道,“边将军,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吧,虽然我们没有办法追上瓦格纳,但是陛下本身也没有让我们追杀瓦格纳,对于陛下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冲田太郎,咱们这时候回去,也无愧于陛下了。” 边盘被说服了,秦云没有给他们派来援军,就凭他们根本不足以将瓦格纳擒住,反而还有着生命危险,相比之下,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不犯错误就是最好的功劳。 “准备撤军。”边盘准备勒马归还。 巴扎提也是高兴的带着大军准备后退,这次他们及时出现援救了孔雀明王,也不能完全说没有功劳,回去之后秦云肯定会嘉奖他们。 但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周围却忽然有着奇怪的声音传来,很快便有大量的敌人从山林之中冲了出来,瞬间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是瓦格纳的军队!”边盘一眼就认出了敌军身上的盔甲样式,就是瓦格纳的军队没有任何问题。 巴扎提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坏了,我们已经中计了!” “哈哈哈!” 一道狂笑声从山林之中传了出来,瓦格纳骑着战马缓缓走了出来,“现在才意识到你们中计了,是不是太晚了,一群愚蠢的家伙!”biqubao.com 边盘和巴扎提脸色哗变,没想到他们已经无声无息的中了瓦格纳的奸计。 “边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巴扎提的神色十分紧张,被瓦格纳大军包围在一起,他很是害怕。 边盘咬牙切齿地说道:“没办法,只能强行冲出去了,我们手中有一万骑兵,一起发起冲锋,瓦格纳拦不住我们的!” “好!”巴扎提立刻同意了边盘的提议。 “大军冲锋!” 巴扎提和边盘立刻带着一万骑兵转身要发起冲锋。 瓦格纳连忙一挥手势,大军便从四周涌了过去,手中长长的木棍顿时在山林之中纵横交错起来,将巴扎提和边盘横七竖八的夹在中间。 有了这些木棍作为障碍,缩小骑兵战马的行动空间,战马就没有办法冲锋起来,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冲出去。 “坏了!这下该怎么办?!”巴扎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瓦格纳明显是有备而来,那些木棍的作用就是为了钳制他们的战马行动准备的,这家伙明显就是准备要弄死他们。 “砍断那些木棍!” 边盘额头青筋暴起,连忙挥动手中的大刀,将身前的木棍砍断。 而巴扎提和其他骑兵看见边盘的行动,都立即效仿着边盘的行为,开始朝着木棍砍去。 毕竟是一批木棍而已,在锋利的武器面前,很快就被他们砍断了,原本阻碍的空间也是露了出来。 虽然他们将木棍砍断了,但是边盘他们也因此被拖延了大量的时间,最好的脱离战场时机,也已经被延误了。 这时候即使战马获得了足够的空间,也依然没有办法冲锋起来。 “上!”瓦格纳狞笑一声,周围包围的大军瞬间扑了上去。 “杀啊!” 边盘心中一沉,知道想要逃出去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只能慢慢寻找机会了。 而瓦格纳的大军在瓦格纳的指挥之下,好像是一群蚂蚁一样,朝着边盘和骑兵们包围而去,好像蜜蜂一般蜂拥而上。 边盘和巴扎提艰苦奋战,幸好有战马作为依靠,他们占据高位,可以更好地攻击瓦格纳的大军。 不过瓦格纳大军人多势众,源源不断的发起冲锋,很快就打得边盘和巴扎提毫无还手之力,大量骑兵和战马被屠杀,林中顿时化为一片血腥,十分的恐怖。 瓦格纳脸色越发狰狞,大军的进攻也是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多的骑兵被他们斩于马下。 巴扎提脸色难看如哭一样,“边将军,我们好像没有逃跑机会了,不如投降吧?” 边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投降个屁!老子宁愿死也不会投降的!” 说罢,边盘再次冲锋而上,一只手抓着大刀,施展出惊骇绝伦的刀法,直接将拦在前方的敌人砍死,一只手偷偷释放暗器,周围的敌人无声无息的中了暗器,死于暗器之下。 在边盘的奋力战斗之下,瓦格纳大军也是渐渐被打出了一个缺口,那个缺口的守军越来越薄弱。 “好机会!” 边盘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不枉费他的奋力死战,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只要从这个缺口冲出去,以他们骑兵的速度,还是有生存的希望的! “兄弟们,冲出去!”边盘大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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