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高麻衣连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同时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秦云,此时此刻秦云的神色就跟那坦格力斯一模一样,眼神之中充满了疯狂的神色,还有那种充满渴望和憧憬的痴狂,甚至处于失去理智的癫狂。 这时候,穗高麻衣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秦云好像是又陷入了幻觉之中,这种幻觉比之前的龙血花还要更为强悍,竟然隔着这么远都能让秦云中招。 不过,让穗高麻衣觉得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中招? “哈!” 秦云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气,汗水如同雨水一样从他的额头上落了下来,整个人的后背心都变得湿哒哒的,山上的风雪冷冰冰的吹来,让他整个后背心都好像是处于冰水之中,衣服都冻得硬邦邦的。 “刚才,朕又陷入幻觉之中了吗?”秦云一脸后怕的看着丰老。 丰老严肃的点头,“是的陛下,您刚才陷入了那涅槃朝神花的幻境之中,差点迷失了自己。” “太可怕了!” 秦云心有余悸的说道。 想起刚才自己幻境之中的感觉,他还是有些后怕,如果自己真的就此陷入那种幻觉之中,恐怕是真的再也难以逃脱出来了。 幸好丰老迅速看出了他的状态有问题,并且用正确的方法成功将秦云从幻境之中拉了出来。 丰老刚才用内力包裹着声音发出,直接震撼了秦云的心灵,让秦云整个人从身心都变得震颤起来。 正是因为如此,丰老才能够把秦云从幻觉之中拉了出来。m.biqubao.com 要不然的话,秦可就危险了。 丰老在秦云面前弯腰恭声道:“请陛下恕罪。” 秦云将丰老扶起来说道:“丰老不必如此,刚才你是为了救朕才出手的,朕也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不会怪罪你。” 听到秦云如此说,丰老这才放心下来。 秦云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穗高麻衣,有些好奇道的问道:“麻衣,你为何没有中幻觉?” 连他隔着这么远都中了幻觉,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狂叫声忽然从山洞教堂里面传出来。 秦云吃了一惊,这个声音十分的耳熟,是赤云的声音,带着一丝狂热,让他连忙将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山洞教堂之中,那涅槃朝神花结成的火焰花骨朵正在缓缓开花,一片片用火焰铸成的叶子开始像是莲花一样垂落。 而赤云则是一脸狂热的看着眼前的火焰花骨朵,整个人的神色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 秦云心中猛然一惊,这个状态他实在是太熟悉了,连赤云也中幻觉了?! 要知道,赤云跟他还是不一样的,本身乃是化境宗师,实力仅次于丰老,强的一塌糊涂,而且他在焚烧涅槃朝神花之前,就服用了三枚避障丹。 在这种种叠加之下,赤云还是被涅槃朝神花的毒性影响了,这说明涅槃朝神花的毒性也太狠了吧? 不! 应该说,涅槃朝神花被火焚烧之后,幻觉毒性变得更强了! 这才是涅槃的意义! 秦云猛然反应过来,火焰可以让涅槃朝神花的毒性放大无数倍,中了幻觉毒性的人,便会便将涅槃朝神花涅槃重生认为是神奇的事情,真实存在的事情。 但事实上,这种真实,只是因为涅槃朝神花的毒性,让他们陷入了幻觉之中。 它们是虚假的! 秦云冷哼一声,体内的御阳正气飞速运转起来,一双凌厉的眼眸之中,有着金色的内力流过,瞬间将眼前的幻境看穿。 幻觉毒性虽然让人防不胜防,但是这玩意儿就跟心理一样,只要在心里做一个强烈的自我暗示,就可以有效预防中幻觉。 秦云就是如此,他在心里种下强烈的暗示,告诉自己一切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加上他之前已经承受过了那个幻觉,对于幻觉有一定的抵抗力,所以才能够自主脱离幻觉。 但是赤云并没有做好心理建设,反而是一颗心都已经扑进那涅槃朝神花的奥秘里面,现在被幻觉影响了,整个人陷入痴迷之中。 秦云晃了晃眼睛,眼前的景象猛然就变化了。 依然是山洞教堂里面,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烧,但是并没有那种莲花涅槃的感觉,反而是隐隐间有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朵花也没有重新长出叶子,修复成为一株完整的涅槃朝神花,没有重新复活。 一切都是最真实的样子,只有在熊熊烈焰之中不断燃烧的残败涅槃朝神花。 “啊!” 就在这时,眼神痴狂的赤云发出一道愤怒的吼声,双拳猛的锤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隆声,地面直接被锤得石头碎屑飞起。 赤云疯狂的捶打着地面,直到将地面捶打得凹陷下去一整块,受伤了流出鲜血,他才停止下来。 他这是用真实的痛苦,让自己从幻觉之中拉回来。 不过,他的焚炉功将自己的身体修炼的如同铜皮铁骨一样,只是一拳完全没有机会将自己伤到,所以疯狂的捶打着地面。 “呼!” 赤云浑身赤红的皮肤像是排出蒸汽一样,一堆白色的蒸汽冉冉升起。 “好险,老夫差点也着道了。” 赤云缓缓从蒸汽中走了出来,整个人脸上有一种心有余悸的神色。 虽然他刚才中了涅槃朝神花的幻觉毒素,但是幸好他反应过来了,并且用自残的方法让自己从幻觉之中醒过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赤云伸出自己的双臂仔细查看起来,自己的手臂上此时此刻裂开了伤口,有着鲜血像是蚯蚓一样蜿蜒流下来,不过很快就被他灼热的身体给蒸发掉了。 但是他并不是在关注自己的伤口。 赤云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这一刻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毛孔正在张开,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之中的血液也在快速的流动,十分的活跃。 如果说之前他的身体是五六十岁的身体,此时此刻,赤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再次回到了三四十岁的青壮年时刻,浑身都是劲,就像是永远不会疲累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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