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田太郎让鳞甲血兵开路,周围的西域士兵几乎都有些畏惧。 那些鳞甲血兵的战斗力十分强横,而且他们根本不会在乎身上的疼痛,打起来丝毫没有退却的可能。 就好比一个不怕死的强者一样,只在乎疯狂杀戮,而不会在乎自身,本身战斗力更加放大。 那些西域士兵因为心中畏惧,战斗力本来就不足,所以被几个鳞甲血兵杀得节节后退。 西域诸王并不乐于看见这一幕,他们率领着百万雄兵而来,要是这样还被冲田太郎这几万血兵逃走,岂不是显得他们很没用? 这与他们打算讨好秦云的本心相违背了。 “都给我杀!我们是百万雄兵,每人上去砍一刀他们也得烂掉了!”龟兹国的大王大声吼道,对于自己的手下畏畏缩缩十分的不爽。 其余西域诸王也是如此,纷纷赶着家将士上去拦住冲田太郎,要是让冲田太郎走脱,可能功劳没有,还要受到惩罚。 西域士兵们只好硬着头皮往前冲,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当他们克服心中的恐惧,一起围攻那几个鳞甲血兵,那几个鳞甲血兵也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打了几个回合,西域士兵们的胆子也渐渐变大起来,很快便将鳞甲血兵们压制得无法前行。 冲田太郎眼眸一冷,此时此刻,那些鳞甲血兵身上扛着的,状态极其不稳定的鳞甲血兵,也在这时候接近了崩溃的边缘。 “扔出去!”冲田太郎沉声下令。 冲在第一位的一个鳞甲血兵,当即听从冲田太郎的命令,将肩膀上扛着的‘同胞’,直接无情的丢了出去。 “砰!” 像是炸弹一般,那个被丢出去的,状态极其不稳定的鳞甲血兵,顿时在一群西域士兵的头顶上空炸开。 一时间,那个鳞甲血兵体内的冰冷血液,就像是在天空中爆开的火树银花一样,无数的冰蓝血点像是雨水一样落下,浇落在周围的西域士兵身上。 “嘶!” “好冷啊!” “冻死我了!” “我受不了了!” 但凡是被鳞甲血兵的血液浸染到的西域士兵,顿时就感觉自己如坠冰窖一般,浑身上下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起来,整个人都变得坚硬无比。 甚至在训练中被强调,就算是死也不能丢掉手中兵器的理念,也在这一刻丧失,他们只会僵硬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以此来获得一丝暖意。 甚至还有士兵当场脱去冰冷沉重的盔甲,和周围的士兵抱在一起取暖。 冲田太郎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笑容,“杀过去!” 在前面的鳞甲血兵,直接挥舞着手中的长柄血刃一路杀了过去。 他们周围的西域士兵都被鳞甲血兵的冰冷血液浇灌,一个个冻得眼前都快要产生幻觉了,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转瞬之间,那些鳞甲血兵就好像是收割一样,将那些鳞甲血兵的脑袋一个个砍下。 冲田太郎身边的位置,顿时也露出了一大圈空地,周围全是西域士兵的尸首分家的尸体,寒冷得连血液都没有流出来多少就被冻住伤口。 “继续冲!照这样下去,我很快就能杀出重围了!”冲田太郎哈哈大笑。 鳞甲血兵接受他的命令,像是一具具无情的机器一样厮杀。 这边的情况异变,也是引起了秦云的注意。 秦云脸色一变,没想到那些鳞甲血兵竟然还有这种用法。 凭借着鳞甲血兵极度冰冷的血液,让他们的身体都变成了武器,那些西域士兵根本没有办法抵抗那种严寒。 只要他们稍微僵持,对于那些鳞甲血兵来说,就是瞬间收割的事情。 “很棘手啊……”秦云眉头皱起,本来以为莫多莫丘的四十万塔比伦思士兵会是最大的抵抗力,没想到冲田太郎竟然还藏着这一手。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亚格尼斯一个人恐怕难以拦住冲田太郎的突围啊。 但是一旦西域的兵力从这里调集过去,那么等同于是给了莫多莫丘机会,让他带着军队逃走啊。 可要是不支援亚格尼斯那边,凭借着强大的血兵战斗力,冲田太郎很有可能让他逃走。 莫多莫丘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家伙,他一眼就看出了秦云眼中的犹豫,随后大声说道:“很为难吧?秦云陛下?我有一计,可以让你不用为难!可以帮助你消灭莫冲田太郎!” 秦云眉毛一挑,手中的凌厉攻击没有丝毫的松懈,反而在这一刻变得越发凶猛起来。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莫多莫丘笑着说道:“秦云陛下,你大可以放过我,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去拦截冲田太郎了!” “要我说,冲田太郎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屎棍,为人诡计多端,留着他祸害极多,像我这样纯良的好人,杀了实在可惜。” “你还不如去杀他呢!咱两也没有什么生死大仇是不是?” 秦云眼眸冰冷的看着他,手中的登龙剑更加凶猛的挥动,“你真当朕是傻子不成?!” 这家伙胡言乱语,让他先去截杀冲田太郎,就算是三岁小儿也能够看得出来他的诡计。 莫多莫丘卑微的笑道:“当然不是,我愿意归降陛下,只为求得一命,如果陛下同意,我现在就带着人去攻打冲田太郎!” “这样一来,陛下不仅有时间去攻打冲田太郎,还可以获得我塔比伦思族的忠诚。” 秦云嘴角泛起冷笑:“塔比伦思族的忠诚?朕可不敢相信,那巴赫曼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莫多莫丘有些抓耳挠腮的道:“那巴赫曼怎么能够跟陛下相比呢?陛下是大夏帝国永恒升起的太阳,那巴赫曼不过是一条篡逆之犬而已。” “我忠诚陛下,是一心一意的忠诚,自然不会像帮助巴赫曼那样反复。” 秦云顿时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听的笑话一样。 “要不你能当上首领呢?你这顺风战逆风投的本事,也是让朕颇为惊讶。不过……” 秦云脸色陡然冷冽,“朕说过,你必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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