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最终觉得,进入这依比托斯城之中,是利大于弊。 “既然坦格力斯城主这么热情,那朕就带着大军暂且在依比托斯城中休息,以抵御巴赫曼的大军。”秦云笑着说道。 听到秦云的话,坦格力斯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连忙说道:“太好了陛下,您能够来依比托斯城中,简直是太让人高兴了,相信城中的百姓也会对您的到来感到无比高兴!” 秦云呵呵一笑,不论他所说真的假的,都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终于可以带着大军进入城中。 以依比托斯城易守难攻的地形地势,巴赫曼想要打上来,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样一来,秦云就有更多的时间将手底下的大军调理,解除他们中的毒素,重新恢复惊人的战斗力。 同时也能够有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凭借他现在的兵力,想要跟巴赫曼加冲田太郎加莫多莫丘三人抗衡,简直是异想天开,必须要等待援军的支援才行。 坦格力斯直接拉着秦云的手便要往依比托斯城走。 秦云颇感不适,转身对着穆乐说道,“阿乐,你带着大军在后面缓缓跟过来,注意不要将兵器亮出来,避免造成误会。” 在转身说话的同时,秦云顺势将自己的手从坦格力斯的手中抽出。 “是,陛下!” 穆乐连忙恭敬点头,而后指挥者大军开始行军。 那些行走了一天的士兵,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总算有了落脚的地方,而且这依比托斯城易守难攻,不用担心被巴赫曼攻破,至少有一个安全之地。 想到此处,士兵们鼓起劲来,推着一辆辆板车从林子之中开始行动起来。 坦格力斯笑着说道:“秦云阁下,快跟我来。” 秦云点头,跟随在坦格力斯身边,陆佰则是率领着锦衣卫赶紧跟上,以防不测。 当走到依比托斯城城门口的时候,坦格力斯朝着城墙之上喊道,“还不快点打开城门让我进去?!” 城墙上的人看见是自家城主在下面叫门,当即便让人开启城门。 不一会儿,城门便轰隆隆的打开来。 坦格力斯笑着道:“陛下请进。” “多谢。” 秦云微微点头,眼神示意身边的陆佰,陆佰当即会意的点头,将手底下的锦衣卫散开,从左右两边当着秦云。 一旦出现变故,这些锦衣卫就是秦云的屏障。 不过从城门口到进入城中,都没有发现危险,让秦云觉得自己有些想多了。 看来这依比托斯城的城主,确实是真的想让他留在这城池之中啊。 但是这十分奇怪,完全不符合秦云对于人性的认知。 就算坦格力斯是真心想要邀请自己进入城中,但如果这时候自己直接反客为主,将他的城池夺走,又会如何?! 秦云的将士虽然大多数因为身中剧毒,或失去战斗力,或战斗力微弱,但是他手底下还是有一些没有中毒的士兵的。 一旦让他们进入城中,依比托斯城易守难攻的险峻地势就会失去作用,到时候坦格力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能够当上依比托斯城的城主,秦云可不相信坦格力斯是个蠢货,连这个道理都想不明白。 所以秦云总觉得这其中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存在。 就在这时,坦格力斯突然大声喊道:“秦云来了,你们还不快快出来?!” 下一刻,原本安静的民居房中,忽然有着大量的动静传出来,好似里面埋伏有千军万马一样。 秦云身上的汗毛顿时炸开,怒喝道:“果然有诈!陆佰,准备迎敌!” “是!” 陆佰一声令下,几百个锦衣卫当即将秦云保护在其中,锋利雪亮的唐横刀一致对外,警惕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而秦云也是拔出登龙剑,准备将坦格力斯抓住,当做自己的人质。 民居房里的动静越来越大,而后门轰的一声打开,有着无数个脑袋从民居房里探出头来。 秦云顿时感到一阵压迫感,这么多的人,就凭这几百锦衣卫,可能并不是对手。 不过秦云也没有害怕,因为穆乐就在身后。 秦云愣了一下,他回头看见,城门并没有关闭。 如果是瓮中捉鳖之计,为什么不关城门。 此时城外的穆乐等人看见秦云和陆佰等一众锦衣卫都亮出了武器,顿时感到事情不对劲,连忙率领着大军直接冲了过来。 坦格力斯一脸不解的看着秦云:“秦云陛下,你这是做什么?!” 秦云眉头一皱,这人怎么回事?已经图穷匕见了,还在这里装无辜? 就在这时,秦云看见那些民居房里的人都跑了出来。 这时候,秦云才看清楚,这些人并不是士兵,他们身上既没有坚硬冰冷的盔甲,也没有锋利嗜血的兵器,他们身上穿着的,仅仅是质朴、素洁的普通衣服,眼神清澈无比,根本没有半点从军之人该有的沙场杀伐之气,反而看起来无比的温和。 “什么情况?”秦云愣住了,这些人真的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嘛? 坦格力斯摊了摊手,“我想秦云陛下应该是误会了,这些人并不是我设置的埋伏,事实上我也不会设置埋伏,来埋伏秦云陛下。” 只见那些普通老百姓从房子里跑出来之后,一窝蜂的朝着秦云这边涌了过来。 陆佰眉头一皱,正准备下令战斗,却听见秦云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那些老百姓激动的涌了过来,因为有陆佰和锦衣卫的存在,他们只能围在外面看着秦云。 “你真的是秦云陛下吗?” “大夏人的面孔,穿着龙袍,肯定是秦云陛下!”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够看到秦云陛下,简直是太让人激动了!” “秦云陛下,你就是天上的太阳,你的光芒照亮了我们的生活!” ………… 秦云看着眼前忽然变成追星现场一般的画面,顿时感觉到一股无比诡异的感觉。 与这个感觉相比,秦云觉得还不如中了坦格力斯的诡计陷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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