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 巴赫曼已经换上了别的将军的干净盔甲和骑着战马,搞得那个将领只能去穿小兵的盔甲和骑着战马。 威尔莫特沉声说道:“国王大人,这次敌军的伏击让我们在短短时间内损失了五千多人,战马跑掉了几百匹。” 巴赫曼怒道:“可恶!为什么没有人提醒我,前面有埋伏呢?” “这……” 威尔莫特等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冲田太郎。 冲田太郎嘴角抽了抽,最后无奈的说道,“巴赫曼国王,一般人谁会在这种低矮的灌木丛之中埋伏啊,我之前也没有想到,这秦云竟然会让人埋伏在这里……” 话还没有说完,冲田太郎却是猛然顿住。 这时候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了秦云的当了。 他知道自己肯定会怀疑山沟处又埋伏,所以特地没有在山沟那边没有设置埋伏,这样他经过那里之后,就会放松警惕。 再加上前方除了一片低矮的灌木丛之外,基本上都是一览无余的大路,所以自己根本没有想到那里竟然会有埋伏! 这一切都在秦云的计划之中! 想到此处,冲田太郎脸上露出一丝羞怒的神色,对于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中了秦云的诡计而感到一丝被羞辱的感觉。 他可是冲田家族的第一谋士,就这样中计了,简直是太丢脸了。 “怎么了?”巴赫曼看见冲田太郎脸色有异,出声询问。 “没事。”冲田太郎一脸无奈的道,“只是我没有想到,秦云竟然这样设置埋伏,如果我们的人再往前走一步,就可以看清楚那灌木丛之中埋伏起来的敌人了。一旦被我们提前发现,那么敌军的埋伏不仅会失败,还会我们先发制敌。” 他的办法很冒险,但是却是让秦云成功了。 不过这种看法只是现在冲田太郎在知道灌木丛有埋伏之后的看法,若是换做没有发现之前,冲田太郎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向那么明显的灌木丛多瞧几眼。 威尔莫特沉声说道:“国王大人别生气,敌军虽然埋伏成功,但是迫于我军的强势,还是落荒而逃,竟然将重弩都丢下了。” 巴赫曼脸上一喜,“早就知道秦云的重弩威力强大,快带我过去看看。” 威尔莫特让人将重弩抬了上来。 巴赫曼看着那银光闪烁、沉重威武的重弩,十分喜欢,连忙说道:“快发射一下试试看。” “是!” 威尔莫特让人捡起一支使用过的重箭,重新安装在重弩之上,绷紧弓弦,而后猛然放手。 在众目睽睽之下,重箭像是蹒跚的老人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而后重弩寸寸崩断,直接碎了一地。m.biqubao.com “可惜!被他们提前破坏掉了!”冲田太郎一脸遗憾的说道。 巴赫曼愤怒的拉扯着战马跺在那片碎铁上面,而后扬起手中的短鞭,愤怒的道:“给我杀!” 大军轰隆隆的启动,比之前气势更加愤怒,行军速度越发快速! 此时,秦云率领着大军已经来到了十里外的一个岔路口处。 这条路一共有三个路口,都可以抵达依比托斯城,但是距离不一样。 中间的道路最远,左边的最近,右边的距离处于两者中间。 李圆看了看前方的岔路口,在他的心中,自然是觉得亡距离最近的地方去就好了,反正巴赫曼根本不知道他们要转移到哪里去。 但是李圆还是习惯性的询问秦云,“陛下,前面是三个岔路口,我们要往哪边走?” 秦云走下黄金龙车,换上轻便的战马,说道:“去前面看看。” 两人骑着战马来到了岔路口前面。 秦云看了看岔路口的位置,笑着道:“果然跟朕想的一样!” 李圆很好奇,秦云想的到底是什么。 秦云看着他道:“咱们往右边那条路走。” 李圆有些不解:“陛下,巴赫曼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为什么直接走最近的那条路?” “如果只是巴赫曼的话,朕会选择最近的一条路走,但是因为冲田太郎的存在,绝对不能走最近的那条路。”秦云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因为一旦选择最近的那条路,冲田太郎绝对会凭借最近、最合适的城池推断出咱们要去的地方。” 李圆顿时明白了秦云的话,眼中露出一丝崇敬,原来是这样啊! 秦云又说道:“朕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圆连忙点头:“放心吧陛下,有你的命令在,我没有一丝懈怠,板车的车辙都是统一的,绝对没有散乱的现象。” “很好。” 秦云指着前面的道路说道,“接下来朕说的话,你也要如实照办。” 李圆脸色认真:“陛下请说。” 秦云说道:“中间那条路,朕要你拉着那些装满石头和木头的板车继续走,而且车辙要跟之前的车辙印子、深浅都要一模一样。” 李圆猛地眼前一亮:“原来陛下之前要让我跟着前面的车辙走,是为了让我熟悉前面的车辙!” 秦云微微点头,随后继续说道:“这时候,你带上的那些战马就派上用场了。你带几个人,把板车绑在上面,把敌人引走之后,就让战马带着那些板车走吧,然后你抄山野小路跟上来。” “好的陛下!”李圆眼中满是佩服,之前他还以为那些战马是累赘,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 秦云说道:“你带着那些板车在后面等着,等我们过去之后,你立即行动。” “是,陛下!末将明白!”李圆点了点头,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没有一丝退后。 秦云又将程奋叫了过来。 “陛下!”程奋拱手行礼。 秦云道:“你带几个人拉着板车,在左边的那条道路上面走一走,走完之后再用树枝绑在马尾巴上走一圈。但是朕不要你完全清除赶紧,要留下一些痕迹。” 听到秦云的话,程奋又有些蒙圈了,这在马尾巴上绑树枝是为了将走过的踪迹清除干净。 但是秦云刚才说了,他们要走的道路是最右边,距离中等的那条路,为何又在左边的道路清除踪迹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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