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没等亨利想出脱身的法子来,秦云凶猛的一剑已经杀了过来,好似狂风骤雨一般,带着恐怖的杀气席卷而来。 亨利的瞳孔快速放大,秦云这一剑好像是聚集了之前所有的攻势一样,威力变得无比凶猛,好似卷起十几米高的巨浪,若是让这一剑打中,亨利整个人直接就命丧当场了。m.biqubao.com “不!” 亨利急中生智,竟然用手中的匕首砸了出去,试图将秦云的攻击挡住。 与此同时,整个人施展出自己最快速的身法,飞快的从秦云身边退后。 “想走?留下点什么!” 秦云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脚下一点,身子从战马背上飞起,在躲掉亨利砸出的匕首的同时,手中的登龙剑直接是带着狂猛的杀伤力劈下。 只见一道森冷的寒光闪过,秦云手中的登龙剑瞬间将亨利的左手手臂平整的砍了下来。登龙剑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将亨利的手臂砍下来,没有任何的阻滞。 “啊!” 正在逃跑的亨利忽然惨叫一声,手臂连着半个肩膀掉了下来,鲜血从他的断臂处迸射而出,洒落在地上。 但是亨利现在根本没有心思顾及自己断臂的痛苦,因为此时秦云已经提着登龙剑追了过来,眼神冰冷无情,要将他杀死。 如果他沉溺在断臂的痛苦之中,那么后面的秦云就会追上来将他砍杀。 亨利一咬牙,抱着自己的手臂直接逃跑。 正在与亚格尼斯鏖战的克罗宁听见亨利的惨叫声,连忙回头看去,随后便看见了抱着断臂正在飞快逃命的亨利,还有在亨利身后穷追不舍的秦云。 “亨利!” 克罗宁脸上的神色一慌,没有想到自己的老搭档竟然在秦云的手中没有坚持多久就落入下风了,而且还是输的这么惨,手臂都断掉了一条,连带着肩膀都被切掉。 这太过惊人,虽然亨利的战斗力跟他比起来还要差上一些,但是亨利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灵活诡异的身法,就好像是黑暗中的幽灵一样,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捕捉到他的行踪轨迹。 但是秦云却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破解亨利的身法,而后将亨利重伤,这简直是太过惊人了。 亨利和他是黄金搭档,克罗宁自然是不能够让亨利就这样被秦云杀死。但是他有心想要去援救亨利,却无法从和亚格尼斯的战斗之中脱身出来。 亚格尼斯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狰狞的说道:“你是不是很想要去援救亨利?但是你觉得我会让你去援救他吗?!” 克罗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亚格尼斯,你不要自寻死路。你现在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若是想要强行阻拦我的话,你自己恐怕也逃不过死亡的命运!” 亚格尼斯哈哈大笑起来:“你能不能将我杀死还是未知数,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话,你的老搭档一定会在我死之前先被陛下杀死!” “你!你这是在找死!” 克罗宁整个人的体温快速飙升,他的心情变得无比愤怒起来。 整个人好像是煮熟的小龙虾一样变得通红,但是与此同时,他的力量也在变得更强。 亚格尼斯虽然表面上神色轻松,显得有些游刃有余。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而克罗宁在这种红温状态下,战斗力确实很强,他现在的状态想要拦住克罗宁,好像是有些困难的。 但是亚格尼斯相信自己的实力,将克罗宁拦住一会儿还是有些信心的。只要他能够将克罗宁拦住一会儿,秦云就会追上去将亨利杀死。 到时候这两人的黄金组合直接被打散,他们的战斗力也会直接大打折扣。 亚格尼斯想到此处,整个人直接变得昂扬起来,他的血海深仇就在此刻进行报复,要让这两个将他抛出城墙之外的家伙,知道迫害他的下场! “来吧!” 亚格尼斯率先出击,手中的长枪如同空中滑翔杀下来的神鹰一般,凶猛精准的杀向了克罗宁。 “哈!” 克罗宁怒喝一声,手中的狼牙棒好像是宫殿之中倒塌而下的粗壮巨柱一般砸下,裹挟着嚯嚯的劲风。 当! 狼牙棒和长枪轰然撞击在一起,而后相继弹开。 亚格尼斯在手中的长枪被弹开之后,再度出击,枪尖化作一条蟒蛇,猛然张开凶猛的大口朝着克罗宁袭击而去。 克罗宁大吼一声,狼牙棒竟然是直接将亚格尼斯的长枪荡开。 “该死!” 亚格尼斯感受到长枪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手中的长枪瞬间被荡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如果自己的腿没受伤的话,区区一个克罗宁,就算是红温状态,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但是现在,他自己一个人面对红温状态的克罗宁,确实有些难以承受得住了。 “死!” 一棒将亚格尼斯手中的长枪荡开之后,克罗宁猛然翻转手中的沉重狼牙棒,而后猛然下压,再次横扫着砸了过去。 亚格尼斯瞳孔一缩,他本来打算用手中的长枪格挡,但是他猛然发现眼前这个凶猛的野猪竟然不是打算攻击他,而是将狼牙棒的目标对准了他胯下的战马。 以亚格尼斯的实力,一眼就能够分辨得出来这一狼牙棒的厉害,如果他要硬挡下这一狼牙棒的话,那他是挡不住的,他的腿会在一瞬间被砸成粉碎。 他也明白,克罗宁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胯下的战马。 亚格尼斯现在腿上受了重伤,如果失去了胯下战马,那么亚格尼斯的行动能力将会受到大.大的限制,也就没有办法阻拦克罗宁去救援亨利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的思考过后,亚格尼斯就果断的放弃了自己胯下的战马。 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声,亚格尼斯在跳下战马的同时,克罗宁挥舞着手中沉重的狼牙棒砸中了他乘坐的战马。 战马发出痛苦的声音,直接被克罗宁拦腰将肚子以脊背砸成了稀巴烂,轰然倒在地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370/750016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