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月下湖水之中畅游的穗高麻衣,忽然发出一道尖叫声,然后飞快的将身子潜进了水底下。 片刻之后,穗高麻衣只从水中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灵巧的眼睛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三份惊慌七分羞怯的看着在岸上欣赏的秦云。 “陛下,你怎么会在这里?!”穗高麻衣羞怯的喊道。 秦云邪魅一笑说道:“朕今日在战场上杀伐征战,浑身臭不可闻,本来是打算来洗澡的,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穗高麻衣的脸色顿时更加红了,像是熟透了的石榴一样。 她忽然想到,秦云一直在这里,自己刚才在湖水中泡澡的样子,岂不是全部都被秦云看见了? 穗高麻衣有些气愤的道:“陛下,你早就看到我在这湖水之中洗澡了,为什么不避开?你真是太可恶了,我的身子都被你看光了!” 秦云露出一副才反应过来的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在月光下游湖水的美人鱼儿实在是太好看了,朕看的有些出神,忘乎所以,没有想到回避。” 穗高麻衣生气的瞪着秦云。秦云这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可没有一点儿道歉的诚意。 不过听到秦云夸赞自己是在月光下游水的美人鱼,穗高麻衣还是挺高兴的,没有女人会拒绝别人的赞美,尤其是赞美她的美丽。 “陛下,请你先离开,我还没有洗够呢,等我洗够了你再来。”穗高麻衣将身子藏在水底下,气呼呼的说道。 “那可不行!” 秦云嘴角泛起一抹促狭的笑容,“朕现在浑身臭烘烘,也很想跳进湖水里面爽快的洗一个澡!” “不可以!” 穗高麻衣灵巧的眼睛一瞪,生气的道,“我在洗澡,你不要下来!”气得她在水里不断的吐泡泡,看起来煞是可爱。 看到穗高麻衣的可爱模样,秦云忽然起了捉弄她的恶趣味,笑着说道:“为什么不可以?这湖水又不是你的东西,朕想游就游,你能有什么办法阻止朕吗?” “陛下你这是耍无赖!” 穗高麻衣又急又气,“大夏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陛下你身为大夏帝王,必须以身作则!” 秦云舔了舔嘴唇,笑哈哈的道:“麻衣你知道吗,男女授受不亲的前提是男女双方是陌生人或者不熟的情况下,但如果朕把你收入后宫之中呢?” 穗高麻衣心中顿时慌了神,水下的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身子,焦急的道:“陛下,你,你,想要做什么?” “嘿嘿!” 秦云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你看这月黑风高,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咱们两个又是孤男寡女的在这岸边,你还特地为了朕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好像实在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啊!”biqubao.com “陛下,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穗高麻衣气呼呼的瞪了秦云一眼,然后飞快的在水中游动,往对面岸边游去。 秦云看到穗高麻衣生气羞怯的样子,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皎洁的月色下,水面如镜子一般清晰透明,以秦云的目力,穗高麻衣在水面上游动的身影清晰的落在秦云的眼中,两座圆滑丰润的山谷比邻而落,好似有碧蓝的水流从山沟流淌而过。 整个人好似一头美丽的人鱼在水中游动,水流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破开,月华正好洒在她的身上,正如一副月下人鱼的美丽画卷,动人心魄。 秦云瞧着她游得越来越近,逐渐想着对岸靠近,忍不住露出一抹坏笑。 “麻衣,朕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当初在给你祛除血鳐寒毒的时候,你身上哪处地方地方朕没有看过?不止看过,朕还摸过呢!”秦云笑呵呵的喊道。 “秦云你个混蛋!” 穗高麻衣又羞又怒,连全名都给骂出来了。 当时从昏迷之中醒来之后,她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就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但是秦云直接喊出来,顿时让她脸色红彤彤的,感到十分的又羞耻。 不过穗高麻衣想起当初秦云为了将自己的命救回来,不惜消耗了大量内力以及珍贵的神药,心中又是感到一阵的温暖。 自从东瀛帝国灭国之后,她便一直生活在南海的某个不知名岛屿上,接受着东瀛旧党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逃出去之后,又身受重伤。 体内还有着来自血鳐的可怕寒毒,让她无时无刻都处在痛苦之中,身体里的寒毒更是不可控制,随时都有可能让她变成一个嗜血残忍的怪物。 还将她那本来美丽动人的容貌变得丑陋无比,只能用层层厚布来遮住自己的脸和身子。 若不是秦云出手救下她,可能她现在还生活在那种被寒毒折磨的痛苦之中,再过个几年,寒毒彻底爆发,她的生命也就此终结了。 穗高麻衣才二十岁出头啊,正值风华正茂,不想轻易地失去自己的生命。 在很早的时候,穗高麻衣对秦云是非常痛恨的,可是后来在那个小村子里听说了秦云的一番丰功伟绩之后,她已经释怀了。 秦云有成为千古一帝的潜力,给这个大陆上的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 比起那些不拿人命当人命的东瀛旧党要好无数倍。 再加上秦云出手救了她,所以在穗高麻衣的心中,她一直是很感激秦云的,甚至在她的心中,对秦云还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小情愫。 但是秦云的这一番调戏,让本来就有些害羞的穗高麻衣有些难以抵抗,感到十分的羞耻,于是落荒而逃了。 穗高麻衣终于游到了对岸,看着远在远处对岸的秦云,她羞耻的内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秦云修炼御阳正气之后,五感增强,目力很远,此时正好一阵风吹过,将湖水上飘着的寒雾吹开,她的身子一处不落的落在了秦云的眼中。 “真是个动人的尤物。” 秦云舔了舔嘴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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