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西怒气冲冲的盯着艾梦莎。这个臭婆娘真是该死的双标,别人出问题恨不得将他弄死,自己出问题却是在凶别人! 贝亚说道:“你们这时候就别吵架了,想想该怎么办吧!看秦云的样子,恐怕来者不善啊!” 艾梦莎看着峡谷上方居高临下看着他们的秦云,咬牙喊道:“秦云,你什么意思?!” 峡谷上方,秦云眼神冰冷的看着他们,并没有直接回答艾梦莎的话,反而是冷冷地问道:“艾梦莎,你们既然已经臣服于朕,为何要跟随巴赫曼反叛朕?” “这……” 艾梦莎等人顿时一阵语塞。 还能因为什么? 其实无论谁坐上波斯帝王的那个位置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但是如果谁要是懂了他们的利益,那就是他们的敌人了。 秦云颁布的政策已经将他们的利益剥削,让他们过得不开心,那么这些贵族自然是不想要让秦云开心。 巴赫曼已经答应他们,只要帮助他们打败秦云,不仅会将他们的利益全部还给他们,还会额外再赏赐他们。 没有人会跟大把的利益过不去,艾梦莎等人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们才决定跟随巴赫曼攻打秦云。 他们也不是盲目答应巴赫曼的邀请,而是在看到秦云落单之后,才决定跟随巴赫曼一起反叛秦云。正所谓富贵险中求,秦云被围困在波斯帝国之中,就是最好的机会,这样的好事,他们觉得可以试一试。 但是现在,他们反而被秦云包围在了巴洛斯峡谷之中。 贝亚低声道:“咱们现在被秦云围在了峡谷里面,还是先虚与委蛇一下,把秦云骗过去再说。” “只要出了这个峡谷,巴赫曼国王很快就会知晓我们的困境,到时候与我们里应外合,必然能够扭转局势,把秦云给宰了,以泄心头之恨!” “贝亚说的有道理。” 艾梦莎轻轻点头,然后将目光看向特雷西,“你来。”biqubao.com 特雷西精神一振,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道:“我来?!为什么不是你来。” 艾梦莎一副理直气壮地说道:“这种委曲求全的事情,你最是熟练了,你不来谁来?” “踏马的!”特雷西愤怒的瞪着艾梦莎,“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人身攻击老子吗?!” 艾梦莎不耐烦的说道:“快点,少在那里废话!不将秦云打发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特雷西脾气上来了,怒吼吼的道:“老子不去!要死就大家一起死好了,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话?!滚!臭婆娘!” 艾梦莎眼睛一瞪,“你别忘了,你在老娘这里还欠了几十万的金币没给呢!” “都要死在这里了,还给个屁!今天老子就是死了,也绝对不受这个鸟气!”特雷西硬气的挺直背脊。 “你!”艾梦莎气得浑身发抖,丰腴饱满的胸脯气得起伏。她万万没有想到,关键时刻一向听话的特雷西竟然在这个时候犯倔。 贝亚烦闷的道:“一个靠谱的都没有,我来!” 贝亚从军队中露出一角,看向了峡谷之上的秦云,“秦云陛下,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都是说了巴赫曼的蛊惑才反叛陛下的。” “现在我们知道陛下才是真正的王者,众望所归,我们愿意向陛下认错,重新追随陛下。” 巴洛斯峡谷上方的秦云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冷笑,“你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很想一个人吗?” 贝亚愣了一下,“谁?” 秦云神色轻蔑的道:“你们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弗雷德那个墙头草。” 听到秦云的话,艾梦莎等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弗雷德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秦云把他们比作弗雷德,那就是有点侮辱人了。 但是现在他们不能发火,他们被包围在这狭小的峡谷里面,要是表现出不满,直接就被秦云给干掉了。 贝亚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陛下,我们怎么能够算是墙头草呢?我们是真心追随您的,请您再次收下我们吧,相信有了我们的帮助,陛下肯定能够打败巴赫曼的!” “呵呵……” 秦云不屑的冷笑:“朕没有你们这些废物,也能够收拾巴赫曼!若是收了你们,反而还要时刻担心你们的反叛!你说朕应该如何选?” 贝亚顿时无比愤怒的道:“秦云,你不要逼人太甚!我们这里有四十万大军,你要是跟我们硬来的话,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 “威胁朕?” 秦云眯起眼睛,“就凭你们也敢威胁朕?真的大军已经将你们包围了,在这狭小的山谷里面,朕只需要将你们前后堵住,便可以不损失一兵一卒的,将你们全数歼灭在里面!” 随着秦云的声音落下,只见在巴洛斯峡谷的前后两端,瞬间出现了两队大军,将巴洛斯峡谷的前后两段满满当当的给堵住了。 而在两边军队最前方的,是举着一人高盾牌的盾兵,他们紧紧地列好阵型,堵在山谷的出入口两边,就算是骑兵也冲不出去。 这些骑兵在这狭隘的山谷里面,根本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冲锋不起来,也就没有任何的威力了。 “可恶!” 艾梦莎看见秦云从两边峡谷出现的军队,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样一来,他们就变成了瓮中之鳖,想要逃出去难度很大,至少比想象起来大得多。 更不用说,秦云的弓箭手还在峡谷上方蓄势待发,准备对他们进行射击。 “秦云不接受我们的诈降,我们也很难冲出去,现在该怎么办?”贝亚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艾梦莎等人,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 事情的变化太快,秦云好像并不打算跟他们商量,也不打算接受他们的投降。 艾梦莎很生气,美丽的脸上变得阴冷起来,“秦云!你将围困住了又如何?巴赫曼国王很快就会知道你暗中埋伏我们的事情,而后带着大军来反攻打你,到时候我们里应外合,你受得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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