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塔格罗菲愤怒的看向冲田太郎,“冲田先生,你不是说秦云已经没有火药了吗?这怎么又冒出来八门火炮?!” “这……” 冲田太郎的脸色也是变得无比的阴沉,“这秦云也太会隐忍了,刚才他要是再慢一点取出火药来,咱们的士兵就已经冲破他们的防守,打进城中去了。” “谁说不是呢!” 塔格罗菲激动的道,“这秦云太阴险了,竟然忍到现在才拿出全部的实力来!” 冲田太郎也是觉得十分棘手,但是他沉思片刻,却是说道:“塔格罗菲阁下,这秦云就算隐藏有实力,鄙人估计他的火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毕竟他现在可是十一门火炮在同时使用,这样的话,火药很快就会消耗殆尽了。” 他淡淡一笑,仿佛智珠在握,“一切还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咱们只需要继续拖一拖,等秦云将最后的火药打完,他就没辙了。” 塔格罗菲听到冲田太郎的分析,略微赞同的点头:“既然这样,那就听冲田先生的话,继续喝秦云周旋。” 随后塔格罗菲下令继续凶猛进攻。 结果这一打就打到了晚上。 金乌西沉,月亮缓缓爬上云头。 塔格罗菲的脸色也像着夜色一样变得黢黑,“冲田先生,你不是说这秦云坚持不了多久了吗?怎么打到现在还有火药?!” “这……” 冲田太郎整个人都蒙住了,“这不应该啊,秦云的手中应该没有这么多的火药才对啊?奇了怪了!” 塔格罗菲有些不耐烦的道:“看来今天也拿不下秦云了,只能暂时退却。” 冲田太郎无奈的点头:“这是正确的,请暂且退兵吧,塔格罗菲阁下。” 他想破头都想不出来,为什么秦云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没有火药了,却突然冒出来一大堆火药,还多了八门无敌铁炮? 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事实上,要不是赤云将铁船飘了下来,给秦云送来火药补给,冲田太郎的计谋就得逞了,火药打尽了的秦云,将难以招架住大批量的敌军进攻。 可惜没有如果。 大量的军队如同潮水一般的退去。 秦云看到这一幕,紧紧悬着的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终于将今天的攻势给撑过去了,赤云的这艘铁船来得太及时了。 而且,这艘船给了秦云另一个保命计划。 如果事不可为的话,秦云可以搭乘这艘铁船直接顺着水流离开。 这艘铁船虽然受过损伤,但是在赤云的修复之下变得更加坚不可摧,塔格罗菲想要截住他们,没有那么容易。 赤云看似大.大咧咧,毕竟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他将这艘铁船放下来,对秦云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而且,秦云同时还得到一个讯息。 那就是赤云和陆佰已经汇合了。 按照赤云乘坐铁船走水路的速度推算,他们在汇合的时候绝对已经到达王城附近! 也就是说,大军很快就会抵达,前来援助他们! 到时候,塔格罗菲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甚至不需要二十万大军,秦云自信只要有十万大军就可以将塔格罗菲打败! “终于看到点儿希望了。”秦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能够感觉到,塔格罗菲和冲田太郎变得更加急躁了。 秦云按照正常的速度推算,最多三天,援军就可以到达。 到时候将会吹起反攻的号角,塔格罗菲的末日也将来临! 想到此处,秦云的嘴角微微扬起。 夜晚,敌军营中。 塔格罗菲有些焦躁的揉了揉头发,结果头发大量的掉了下来。 但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管理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最郁闷的事情是为什么秦云只有一万多人,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拿下他们?! “冲田先生,你必须给我出一个良策才行!”塔格罗菲眼睛泛起血丝,死死地的盯着冲田太郎,“我看秦云手中的火药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咱们必须要尽快拿下秦云才行了!”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 冲田太郎沉思道,“时间越拖越久,对我们越来越不利,先不说逐日减少的粮草,秦云的援军估计也快到了,我们在王城中的人拖不住他们多久的。” 塔格罗菲有些急切:“那还等什么?直接杀过去!” 冲田太郎点头:“塔格罗菲阁下,之前咱们一直没有发动夜间攻城,一来是我们没有必要这急切,二来是夜间攻城难度增加,所以一直没有发动。” “但是现在,我们必须要日夜不停地攻击他们了,打不死他们,也要拖死他们!” “很好!就该这样办!”塔格罗菲在首座端坐,仿佛自己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帝王。 冲田太郎微微点头,脸色有些森寒:“接下来,吾主一直在训练的血兵,也该拿出来了,接下来正式决战之时,不要给他们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塔格罗菲的眼睛顿时异常兴奋激动,“有血兵出战,肯定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没错!” 冲田太郎眼眸阴寒。 今天的夜晚没有什么月亮,月黑风高,看起来一片漆黑。 而就在这种一片漆黑之中,一支阴冷无比的士兵在山林中的飞快的穿梭,转眼之间,就已经接近诺基主城。 塔格罗菲眼中隐隐有血色的光芒闪烁,沉声道:“上!” 无数道黑暗的身影从山林之中冲出,速度飞快的冲了出去,就像是一支支利箭射出一样,无比的迅捷恐怖。 就在这时,黑暗之中的云雾忽然被风吹散开来。 只见那大地之上,一个个血红色的身影飞快的穿梭,他们的眼眸冰冷好似冰块,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杀机,速度极快的接近诺基主城的防御范围。 守在城墙上的守军有些昏昏欲睡,因为这些日子来,敌军都没有在夜间发动攻城的战争,所以这些夜间值班的守军就以为敌军不会再夜间发动进攻。 所以在夜晚的时候,他们难免会有些松懈。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夜风吹过,让他瞬间清醒,然后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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