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慕白的询问,最先开口的那个老人连忙说道:“我们是靠着诡异生物才活下来的。” “果然如此!老东西你们看来是留不得了。” “依靠自己能力存活谁信?你是不是夜间就化身诡异生物?昨天夜里或许你也攻击过我们。” 多弗朗明哥早就想杀光他们了,毕竟这么多人围在一起,黑夜中恐怕太明显了,很可能会吸引诡异生物的聚集。 至于说滥杀无辜,呵呵,那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本身就是信奉强者为尊的道理。 历史只能由胜利者谱写。 “你太急躁了。” 训诫了明哥一句后,慕白带着淡淡的威严望向老者。 “你继续说。” 老人明显看出慕白等人不是善茬,也不敢犹豫,立刻跟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每当夜幕降临,诡异生物开始活跃的时候,李贺就会躲进大楼里。 他蜷缩在角落,用破旧的衣物紧紧包裹住自己,尽量减少与外界的接触,以降低被诡异生物发现的风险。 他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李贺在这座大楼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他学会了如何在黑暗中保持静默,如何在饥饿和寒冷中坚持。时常会想起过去的日子,那些平静而安宁的时光仿佛成了一种奢望。 但即便如此,他从未放弃过希望。 白天,当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座荒废的城市上时,李贺会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观察外面的情况。他会利用白天的时间去寻找食物和水源,同时警惕着四周的环境,以防不测。 就这样,李贺靠着这座诡异大楼,与诡异生物斗智斗勇,艰难地存活了下来,同时还迅速的拯救了更多的其他幸存者进入诡异大楼。 这也让幸存者的数量激增。 “你说的大楼就是你身后的这一座?” 望向对方身后的大楼,黑胡子总感觉这货在撒谎。 就这玩意也能阻挡黑夜中不死不灭的诡异生物? 开什么玩笑呢。 残破的诡异大楼矗立在城市的角落里,像一座被遗忘的巨人,孤独而沉默。这座大楼原本应该是气派的,但现在却显得破败不堪,仿佛经历了无数岁月的摧残。 大楼的外墙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墙体开裂,砖石剥落,露出里面灰色的内部结构。窗户大多数都已破碎,只剩下空荡荡的窗框在风中摇曳,发出吱吱的响声。 偶尔,一阵风吹过,带起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是大楼的叹息。 大楼的入口处,一扇破败的铁门半挂着,摇摇欲坠。 门上锈迹斑斑,仿佛轻轻一推就会彻底倒下。 门后,是一片黑暗的走廊,墙壁上残留着模糊的壁画,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带我们进去看看可以吗?老沙你留在这里。” 克洛克达尔点了点头。 他清楚老大为何这么安排,也是留个后手以防万一。 老人李贺自然也不会阻挡疑似能拯救他们的慕白参观大楼。 几人走进大楼,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废弃物,破碎的玻璃、腐烂的木材,还有不知名的金属碎片。 楼梯已经残破不堪,部分台阶已经坍塌,露出下面的钢筋和混凝土。 大楼的内部结构复杂而混乱,房间和走廊的布局似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规律。 一些房间的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而另一些房间则敞开着,露出里面破败的家具和满地的尘土。biqubao.com 这座诡异大楼,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这座城市的变迁和衰败。 “大楼夜晚的时候会复活过来,我们只需要贡献一些鲜血就可以获得大楼的庇护,那些诡异生物不会进入大楼,我猜测是因为他们之间不允许战斗,这应该也是……规则的一环。” 李贺略微佝偻身躯,踩着嘎嘎作响的木板反而有些安心的说道。 规则,还是规则。 慕白打量这座诡异大楼的确感觉到了某种诡异的生命力,只不过这种生命力还不是很明显的状态。 “你全都说了吗。” 走在前方的慕白笑着开口。 身形一滞的李贺思绪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就是这些……啊!” 不知道何时,慕白居然提起了他的脖颈。 强大的力量让李贺连发出求饶的声音都做不到。 “你撒谎了,黑夜若是能依靠诡异大楼抵御诡异生物,那白昼要怎么做才能活着?” 面色涨红的李贺连连拍打慕白的手腕,可他的力量无异于蜉蝣撼树不自量力。 “是……献祭!是献祭一个人的生命!年轻人你先放开我。” 略微松开。 老人李贺跌坐在地面。 大口喘着粗气。 此刻他满头大汗,再望向慕白的眼神之中明显充满了恐惧。 “说说吧。” 李贺迅速平复心情。 “我刚才撒谎了,若是白昼的话需要鲜血能让诡异大楼保护我们的安全,若是黑夜的话,一旦有诡异生物接近,就需要献祭一个人的生命给大楼,他才会保护我们。” 说出这话,老人明显眼中带着丝丝哀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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