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奔涌的岩浆在吞没承天厉鬼的同时不断外溢,地表上的众多厉鬼以及怪物被淹没,这种屠杀效率堪称恐怖了。 岩浆中精神力消耗巨大的慕白再度朝着不远处的面具鬼王施展冥龙坠落,只不过这一次的岩浆冥龙不管是体积还是温度都是超越了前者的,接近百头的数量近乎让黑夜变成白昼! 身处鬼群前的面具鬼王张开双臂,虚幻的面具从身后无限延伸开来!密集的声音在那硕大冰冷的面具中发出。 一切皆是虚妄,一切皆是开始! 鬼王幻境劫! 人人都有面具,人人都要佩戴面具,而只要有要隐藏的执念都会在面具下无处遁行。 迷雾般的黑气迅速扩散!无数的面具中慕白居然被拉入了虚幻的空间中,镶嵌满了面具的房间中一道道碎裂声响起!猛然察觉不妙的慕白立刻用精神力刺破这片幻境。 而在副本世界中猛然惊醒的慕白左半边身体已然骨骼碎裂,血肉模糊间已然丧失了基本的行动能力,脑海中刺痛的慕白也不由得略微惊讶,这个面具鬼王居然能够短暂的刺破他的精神壁垒,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若不是他及时醒来只怕脖颈上的头颅都被对方摘了下去。 而开启绝招的面具鬼王已经心中骂娘了。 要知道他的终极招式可是堪称能够让任何人进入虚妄的精神能力,结果他拼尽全力居然也只是让对面那个人类短暂的进入了不到一秒幻境的时间?闹啊? “全都上!杀了他。” 面具鬼王再度蓄力,这一次他准备再度扩张精神技能的威力,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力支撑他可以凭借这招秒杀同级别鬼王,今日他还真不信这人类能扛得住。 身后十几只帝鬼只觉得头皮发麻,下一刻他们居然被面具鬼王生吃进了体内!如此怪诞的一幕让远处的慕白感觉有些不妙。 既然骨骼碎裂,那就将其元素化。 强忍着疼痛的慕白迅速将一半身体元素化成滚烫滴落的国体岩浆,半边身子沐浴在赤红光芒下的慕白要远远比铺天盖地的厉鬼们要更为令人恐惧。 此刻独战群鬼的他不退反进。 “流星火山!爆!” 第一波密集的岩浆炮弹迅速砸落!借助先前在地底积蓄的岩浆液体数量此刻的慕白一改攻势,第二波岩浆坠落改成了在空中爆裂。 岩浆炮弹变成了岩浆雨,虽然威力减弱了一些但打击范围却是增加了。 天穹之下,一片火红如末日般的景象,黑夜被驱散了,仿佛黎明的曙光普照大地。 翻滚的岩浆雨滴从撕裂的天空中倾泻而下,每一滴都像是炽热的流星,带着毁灭的力量砸向地表。 怪物们在这肆虐的火雨之中四处逃窜,然而无处可躲,密集的岩浆雨滴宛若一根根锐利的倒刺般射穿它们身躯的同时还残留在其体内,它们的哀嚎声与岩浆落地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岩浆雨滴击中地表,瞬间爆裂开来,形成一个个炽热的火坑。 怪物以及厉鬼们一旦被这灼热的液体溅射到,皮肤立刻焦黑、起泡,随即冒出阵阵青烟。厉鬼顽强的生命力在这可怕的热量面前迅速流逝,转眼间就变成了焦炭般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烧焦的肉味,令人作呕。 火光映照着怪物的残骸,每一具都显得那么凄惨和扭曲,地面上,岩浆汇集成溪流,缓缓流淌,将所经之处的一切生命都无情地吞噬,当流经慕白的附近时这些岩浆又会变成下一轮岩浆雨的“启动资金”。 这场岩浆雨仿佛是大自然的愤怒,是对这些怪物以及厉鬼进行的终极审判,在这火与死亡的海洋中,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幸免于难。 唯有体质强悍的面具鬼王隐隐能抵御一些元素伤害。 只是此刻的场面过于骇人了。 由于慕白结合之前的海量岩浆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岩浆雨伤害,所以附近的的地表温度急剧提升,温度越高厉鬼以及怪物们越无法生存,相反的是慕白的体力恢复的确是越来越快了。 “这个人类这么强?” 眯着眼的鬼王冷哼一声,下一刻在吞噬了帝鬼精神力的作用下面具鬼王再度释放了终极技能鬼王幻境劫!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幻境能力无疑达到了一种返璞归真的地步,现实世界的岩浆迅速消失,取而代之出现在慕白面前的是诸神的凝视!天穹中的鬼神诸神冷酷的凝视下慕白却是冷笑一声。 再一怎么可能再二。 早已经有预感对方还会释放精神幻境类技能的慕白立刻提前动用精神力抗衡!只见半边天空逐渐开始瓦解,现实中的岩浆雨缓缓滴落,此刻的世界一半现实一半虚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而随着慕白精神点数的反向侵蚀,面具鬼王的面具居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那裂痕出现的一刹那,现场由面具召唤出来的怪物全数化作黑烟消失在原地。 头痛欲裂的面具鬼王眼中依旧是虚幻世界,只是不同的是此刻的慕白身躯居然随着精神点的投入无限被放大!恐怖的气势以及威能下鬼王仅存的幻境被活生生撕裂! 七窍流血被反噬的鬼王晃晃悠悠间就被慕白近身爆头!岩浆技大喷火正中对方的面具!本来就有些碎裂的面具裂痕再度扩大。 面具鬼王华丽的礼服被烧穿,没有任何愉悦情绪的鬼王实力不断降低,当执念不再存在时能力就会降低,就比如此刻的他。 大喷火过后慕白以岩浆流水崩拳不断轰击在其身躯上,当然了着重照顾的还是他的面具,几分钟间由于反噬以及其他原因没有能力还手的鬼王已然被慕白彻底击倒了。 在其倒地的同时那精致的面具逐渐断裂两半。 【叮咚……!开启支线任务,猎杀面具鬼王。(任务已完成)】 【任务奖励:特殊物品鬼王面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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