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是相对的。 当慕白开启恶鬼缠身状态后他所掌握的速度就已经超越了对方。 在力量与速度的双重碾压下螳螂神力者几乎被没有还手之力,得到喘息的猛犸象能力者怒吼间也加入了战局。 不过仅仅过了十分钟后慕白就从破碎的地表深坑中走了出来,而他手中则是沾满了鲜血,深坑中的两位神力者已经被彻底灭杀。 他这边结束战斗魔师那边也分出了胜负,魔师加上啸日两人联手最终还是将那蝴蝶人击杀了,只是过程比较曲折魔师元气大损,啸日更是全身毛发都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 当三人再度凑到一起后魔师略显狼狈的坐在地上放声大笑。 他们赢了。 就算是击败一些仙人走狗也足以证明他们成功了。 【叮咚……检测到入侵者死亡,九个月后将会有新的入侵者,注意!注意!本任务难度过高建议放弃建议放弃!!】 【叮咚……无法放弃。】 难度过高!? 慕白心中一沉。 什么样的敌人对他还具有压倒性的威胁,那必然是仙人组织的正式成员。 也就是说九个月后仙人组织的正式成员将会降临,而能让这些人降临的契机必然是天命现身!新纪元即将结束! “魔师我们恐怕没有时间了。” 有些放松的魔师注意到慕白的表情后也是一怔,随后连忙追问道:“什么意思?” “九个月后天命之战开启,仙人降临。” 太快了。 以他们目前的力量想要对抗仙人组织无疑是以卵击石,当下魔师也是有些恍惚。 不过旋即他就打起精神。 “消息确定吗,如果他们真的降临你要怎么办?” 他在问慕白无疑也是在问自己。 握紧手掌的慕白摇了摇头,他们还有机会,只要在九个月的时间里集齐九个九州鼎就还有胜利的希望。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需要与魔师深度合作了。 “我有击败仙人的办法,不过你必须要帮我找到其余的七个九州鼎。” 有些狼狈的魔师点了点头。 “我相信你,不过根据我所了解的是大部分九州鼎还是下落不明,而其中只有少数几件在其他大陆的强者手中,想要找到或者抢到手十分困难。” 很多强者获得了九州鼎也只当上古宝物来珍藏,无法驾驭九州的鼎的他们无法动用其力量自然也是无法知晓其价值所在,贸然去交易只会引起怀疑,所以魔师用抢这个字也是很合理。 毕竟这是最简洁高效的方法。 “这件事情拜托你去做了,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寻找能点燃九州鼎的火种你去搜集其余九州鼎,玥灵那边你也帮我照看一下她对整个计划也是起到一些作用,所以她必须活着。” “我竭尽全力。”只要能对抗仙人组织魔师自然愿意冒险一番。 时间紧迫再与对方深入交流了一番后慕白就孤身前往云洲大陆的南部,传言那里拥有铸造世界一切兵器的锻造台,那神秘的火种有概率出现在那里。 ………… 云洲大陆南部。 相比北部的大平原来说云洲大陆南部地势复杂,由西向东分别有丘陵、大沙漠、沉沙海等自然景观,西部为高耸的赤华山脉,东部为丘陵带,地势较高,天高云远。 中部有连片的大沙漠与山谷交错,更南方就是雷州大陆的交界处,常年有着雷霆侵扰虽然普通人居住没有问题但高频率的雷霆让绝大多数的修炼者无法长时间停留,修炼者体内的星辰之力就如同引爆的目标一般十分麻烦。 若不是因为难以进入当初魔师都想要在那里狠狠的坑一把那些仙人组织的走狗,毕竟星辰之力都跟爆竹般与雷霆发生剧烈反应,要是神力出现在那里估计能引发更大的自然雷霆风暴。 跟随着飞艇进入沙漠城市的慕白望着一望无际的沙漠略微惊讶,毕竟这种规模的沙漠貌似已经算是诸古世界中最大的了,这里温度极高在他走下飞艇的时候能够明显感知到地面的温度更高。 进入这荒漠沙城后慕白立刻走入酒馆,他想要打探打探消息,酒馆人口攒动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正是听取消息的最佳地点。 “吱……” 推开酒馆的木门后他发现这里的人的确不少,在他腰间的剑灵望着附近正在玩火的一些人啧啧称奇,这里那些平日里可以随意操控火焰的基本都是高级锻造师,别处十分稀少的高级工种在这云州南部却是随处可见,这倒也算是奇观了。 “你最近没有休息好吧?这火怎么蔫了。” 旁边桌的壮汉有些不满的望着徒弟,只见在一个少年手中散发着淡淡白色光影的蛇形火焰正在不断游动。 “我也不清楚师父,我刚拿出来就这样了。” 有些委屈的少年似乎闻到了特殊的气味古怪的看了眼慕白。 他那师父也是略微惊愕,不过再看清楚慕白的装扮后倒是没有上前打扰,对方身上应该是有着极高强度的火焰,不然这里锻造师的火灵也不会如此气息微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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