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气运之子确实比较麻烦,即便是慕白也没有头绪。 “话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剑灵有些好奇的问道,它对这个两境王慕白还是比较好奇的,能在这种年纪成就如此境界可以说是千古唯一了,唯一让它有些疑惑的是眼前的男人对自身的欲望未免过于克制了。 要知道事物发展的规律都是周期性循环的,再英武的君王到了晚年也会开始独裁昏庸,而这个慕白则是十分古怪,从它跟随对方的这些天来看这位简直除了修炼就会修炼。 它可不会觉得这位来云洲大陆是来度假的那么简单。 “我来找一些必须要找到的人,这你就不用打听了。” 敷衍完对方后慕白迅速开启大范围的见闻色霸气搜索,在几个小时后确认当地没有气运之子后立刻动身前往下一个城市,在没有寻找办法前每个城市都去寻找一遍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 无限牢笼之中一阵阵呜咽声与惊恐的惨叫声里混杂着淡淡的吟唱声。 推开审讯室的大门后一袭白衣的男人神色复杂的说道:“我通过大神通记忆回溯手也没有发现关于那慕白的消息,初步断定对方大概率是更底层世界进入诸古世界的人。” 站在白衣男人面前的是看不清面容的小巨人,听到诸古大陆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脸上居然流露出了一丝怀念的意味。 “白河你清楚我的出身吧。” 白衣男人当即单膝下跪冷汗直流的说道:“我听闻过一些,您就是当初诸古大陆中晋升上来的仙人。” “……所以这个慕白必须死。” 巨人骤然打断了白河的话语,那个慕白不管是反抗成功与否都睡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让对方多活一秒都是对他这个曾经身为神帝的羞辱,更何况诸古大陆的人族都是该死的! “编号1123的犯人啸日去猎杀对方了,不过刚才我与啸日失去了联系,大概率是死了。” 白河的这话刚出口那巨人般的身影就微微抖动了一下。 “你是说那个慕白不光是无法探查到底细,更是在短时间内就击杀了掌握神力的人?” 横跨一个修炼体系还能够打赢这本身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就算是当初雄霸寰宇的自己在那种境界下也完全做不到。 “是的!我一个时辰前刚与队长汇报过,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慕白极有可能掌握了一些足以对抗仙人们的东西,不然无法规避时间长河的查询。” 巨人沉默了。 良久才试探性的问道:“现在没有办法派人下去吗?” “您也是知道的,当前低级世界的星辰之力虽然在快速复苏但终究无法承载过多神力的人降临,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派人下去,下一次派人至少还要三个月的时间。” 白河声音略微颤抖,毕竟眼前的男人拥有人族猎杀者的称号每一次即便是对方没有恶意他也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强大压力让他抬不起头来。 “呵呵有趣,如果他后续还能始终解决掉我们派下去的人那等到天命降临纪元开启的时候我将会亲自下凡去处决对方。”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满头大汗的白河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个疯子只有仙人队长才能压制,他这个预备成员若是惹其不高兴了即便是被其斩杀恐怕也不会让对方受到处罚。 “慕白…” 口中念叨着这个名字的同时白河也是有些想要发笑,无所不知的无所不能的仙人组织居然会有一天无法确定一个人的未来走向,这本身就已经是变数了,再加上最近几个纪元的能量循环也出现了问题,即便是他也能逐渐看出仙人组织的危机。 在白河想着如何成为正式成员的时候慕白这边却是遇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被打劫了,准确的来说是他被一群孩子打劫了。 “交出钱财来!” “对交出钱财来!!” 几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孩子拿着匕首和木棒看上去有些滑稽。 正在寻找天命之子的慕白摊开双手苦笑着说道:“你们觉得我有钱吗?” “他好像真的没钱啊。” 灰头土脸的小女孩弱弱的说道。 其他几个孩子脸上也都产生了一种迟疑的姿态。 慕白笑着看着几人在小声嘀咕着,他此刻的确是真的高兴,因为这几个孩子的身上虽然没有很强的气运但是他们的灵魂上却都沾染了大量的气运加持。 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最近应该一直在一位气运极强的人身边生活。 “诸位,你们这段时间生活在哪里?我挺好奇的。” “快跑!” 见苏夜不像是坏人也没有钱财的样子,这些孩子连忙想要冲出巷子跑路。 落叶城的巷子里苏夜随手打了个响指后巷子内的孩子全部昏迷,不远处拐角里的男孩正要逃跑却是被帝剑阻挡了去路。 “小朋友违法犯罪可不好哦。” 剑灵有些调侃的说着,这倒是把小男孩吓了一大跳,毕竟会说话的剑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慕白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他故作威胁的说道:“现在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小男孩吞咽了下口水看到了昏迷的妹妹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带着慕白穿过破败的贫民窟直到一个茅草屋前才停了下来,这里人烟罕至可以说周边除了杂草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多谢了。” 随手弹出三枚当地的金币后小男孩愣在那里。 “给你的。” 不敢回应对方的小男孩捡起三枚金币后立刻夺路而逃根本不敢回头。 在茅草屋内一个异常美丽的女人正冷冷的注视着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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