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小看你了,不过想要杀你也并非是我的意思,你要理解我啊这剑帝曾经的部下哀求我出手我才出手的,你要杀就先把他给宰了。” 说着剑灵还指了指被附身的乾冥子。 见对方身为堂堂天下第一剑的剑灵居然被一句话吓破胆慕白其实已经没有多少要切磋的打算了。 “你这算是助纣为虐,就算杀了这乾冥子我也得把你扔进粪坑里。” 见慕白冥顽不灵剑灵也是最终妥协的说道“这样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就既往不咎如何?我本来就在沉睡要不是他再三哀求我脑袋坏了要对付你啊?” “情报?说吧,我看看重要程度。” “他们要来了。” 帝剑剑灵的这句话让慕白愣了下。 “什么意思,你是说乾冥子的同党?” 神色凝重的剑灵笑了两声后才缓缓抬头说道:“你知道天命之战后成为神帝的人都去了哪里吗?” 这个问题慕白追寻许久了,按道理来说以神帝的实力即便是与天下为敌也不可能有人能击败他才对,但每一次纪元即将结束或者新纪元即将开启的那几万年中神帝都会失踪。 不是战死,不是隐匿在凡俗世界,就是彻头彻尾为的消失。 眉头微皱的慕白有些怀疑的说道:“你知道?” “我知道一些内幕。” “是仙人带走了他们。” 随后在剑灵的讲述中慕白也是神色异常凝重。 按照对方所说的话那就是当前的世界其实是一片牢笼,万族竞争,一个个纪元筛选出来的神帝只要能够承载天命就会在后续被名为仙人的组织选中。 被选中的神帝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仙人之中,要么就地陨落。 而在当年剑帝就是因为没有答应加入仙人组织而最终被刻意针对,以至于最终输掉了天命之战。 “他们拥有猎杀神帝的能力?” 慕白有些不相信,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神帝所代表着的是什么,那是力量的本源是能够破除任何存在的至高境界,而这种人再获得了天命加持下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神了。 “不对,按照你的意思来说那些仙人曾经也是……历届神帝?” “聪明,他们的确大概率是曾经纪元中的神帝。” 剑灵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这方天地就是囚笼,仙人们需要神帝的天命而维持更高世界的稳定,而这些天命的来源其实就是主世界的众生力量。” 对方这短短的几句话给予了慕白巨大的信息量,以至于他此刻居然感觉到了一丝荒谬。 “他说的确实是对的。” 远处一道七彩光芒逐渐逼近,对方佛音笼罩很明显是佛家大能。 光芒闪动间来者已经来到了慕白的身前,对方不是别人正是西域大雷音寺的掌控者拥有轮回记忆的孔雀大明王。 “你已经步入了这个境界知道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了,仙人降临的时候即便是神帝也没有抵抗的资格,所以想要摆脱这天地牢笼你要么成为神帝进而成为仙人,要么就是将他们尽数击败。” 孔雀大明王的威压极强,慕白推测或许对方能和自己过过招,不过眼下他倒是更关注两人口中的仙人。 “我无法相信你。” 摊了摊手的孔雀大明王有些无奈的说道:“正常,我若是你一时之间听到这些也不会相信,除非亲身经历。” “不然你永远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话音刚落孔雀大明王的身影已经逐渐淡化了。 慕白的心思越发沉重,他其实在击败罗广君获得了王庭的实际掌控权力后就处于一种半松懈的状态,因为他那个时候十分清楚阻碍他成长的任何障碍都已经没有了。 但如今这种心态彻底瓦解了。 连统御四海的神帝都随意拿捏,那这些所谓的仙人必然不存在于当前主世界的修炼体系中,油然而生的危机感让他产生了丝丝戒备,原本想要先修心的旅程也毫无意义了。 “那人看起来也知道这些。” 剑灵正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慕白一拳砸碎了他附身的乾冥子头颅,随手抓起有些挣扎的帝剑后他也懒得管剑帝坟墓中有啥宝藏了,当务之急是带剑灵回去确认对方所说的是否属实。m.biqubao.com 如果都是真的那自己的未来规划将会全部被打乱。 以最短的时间成为神帝反而是自寻死路! 晕头转向的帝剑剑灵被慕白握在手中立刻启程返回中州。 回到中州的第一时间慕白就随手从监狱中找到一个囚犯让帝剑的剑灵附身其上。 “现在你接着说关于仙人的情报。” 附身囚犯的剑灵有些无奈的说道:“就是我之前说的了,仙人组织是无法战胜的,就比如你刚才说的那个西域孔雀大明王,他大概率就是曾经某个亲身经历的人。” “他与我有利益矛盾你认为我会相信他所说的话?” 敌人说的话本身就没有可信度,况且还是孔雀大明王那等聪明人。 “算了,你还有什么想要问的就问吧,反正你问完后我就清闲了。” 剑灵有些悠哉悠哉的说着,他对于仙人组织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对方降临的话也不会为难他一把剑。 剑帝的仇恨关它什么事情,人终有一死他一个剑灵早就看穿了历史的循环规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才是它的性格。 “我需要你仔仔细细将一切知道的情报全都告诉我。” 声音低沉的慕白语气严肃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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