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了解自身状况的永恒系统无法察觉到那白发女人存在的时候这才是最可怕的。 坐在过山车上听着周边欢声笑语的慕白无喜无悲,融合信仰之力后他个人的情感正在被一种无法言说的神性所取代,并且以一种无法逆转的状态不断加重。 “系统,你在欺骗我吗?” 信仰之力源于那个称号,而那个称号源于他突破肉身日轮境是永恒系统的奖赏,根据这点来说系统应当是知晓他脑海中精神世界里的那个奇怪女人才对。 【叮咚……永恒系统给没有任何个人感情,请宿主放心1,即便是善意的欺骗或者谎言系统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内心稍稍平息的慕白仔细想来系统这话的确说的没有问题,从他魂穿来到那个魔改版恶魔果实为主导的蓝星世界后永恒系统就不断的为他提供帮助,这些年来系统有没有其他意志掺杂在其中他是最为清楚的。 所以当下他也是得出了一个结论,系统或许未必可信,但大概离没有个人情感色彩的永恒系统的确无法感知到他精神世界里那位的存在,这么来说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个白发女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过山车上几个急转弯下众人惊叫连连,其中还有几道无所谓的笑声,坐在慕白前方座位的那两个女生则是早就被吓得魂飞天外了,似乎没有想到这里的过山车有这种恐怖的加速度与崎岖的道路。 当过山车停下之后慕白淡定的走了下去,那两个女生被吓得不轻连忙结伴而行去冷饮店要买点冰淇淋,拒绝了与两人同去的建议后慕白若有所思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当他走近以后,那位正在与一个男生亲密打闹的少女顿时感觉一股凉意窜上她的脊背。 “慕灵,你在这里做什么。” 双手插兜走过来的慕白神色有些怪异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旁边帅气高大的男生有些警惕的说道:“这位……朋友,你是谁?” 被慕白点到名字的慕灵原本还有些不耐烦,但是听到那熟悉的声线以及熟悉的声音后顿时就没了笑意。 “您,您怎么在这里…” 眼前这十四五岁的慕灵的确和慕白有些关系,算起来她还是慕白堂姐的女儿,应该叫慕白舅舅的,她的父亲也算是入赘慕家的是慕老爷子亲自同意的婚事,不过由于很少见面所以此刻碰巧遇见有些做贼心虚的慕灵连舅舅这个称呼都忘了。 听到女朋友的称呼那个高大的男生还有些奇怪,毕竟堂堂慕家小公主要称呼您这个尊称词语的年轻人貌似没有几个吧? 没有搭理那男生的慕白走到慕灵面前随手按压在其头顶,不敢反抗的慕灵连忙闭上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生怕舅舅会收拾他,她也是最近偷偷跑出来玩的,想过遇见慕家家里的人丹偏偏没有想过会遇见这一位最重量级的啊。 就算是在家里她的母亲以及姥爷等人对于慕白也是极为尊敬的,整个慕家的核心人物与其说是姥爷慕海,还不如说是慕白这个舅舅,毕竟有传言整个王庭的核心权力最近已经易主了,而获得这种滔天权力的正是那个年轻而浑身充满传说色彩的舅舅。biqubao.com 十五岁单枪匹马在仙果空间内获得神话系恶魔果实,同年加入当时边荒北地的顶级宗门圣道宗,之后更是斩杀北域势力故意放入的异人势力天骄,随后更为夸张的是迅速进入中州王庭核心权力层在今年突破日轮境步入人类巅峰境界。 这每一件事放在其他人身上都已然可以称之为可歌可泣的传说了,但放在这位舅舅身上貌似不值一提一般。 “灵儿他到底是谁啊?” 不敢放肆的慕灵男朋友连忙小声询问着。 “他是我的血缘上的……舅舅。” “舅舅啊,这么年轻,你舅舅不就是……” 慕白!!! 眼角抽搐的男生神色僵硬住了,身为中州世家传承者之一的他更为清楚慕白这两个字的含义,当下他连话都不敢说了只能像是哑巴般呆呆的站在原地,只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位比女人还要漂亮的家伙可是整个王庭势力真正的王。 慕白可没在乎两人之间的对话,随手在慕灵头顶抚摸间他就察觉出这个小家伙才处于星辰战士层次的境界,若是慕家的旁系分支也就罢了,但慕家本家之人的年轻人这个岁数才这个境界简直就是贻笑大方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只要自己存在即便是慕灵的战力和普通人相当也无关紧要,只是令慕白有些奇怪的是对方的灵魂似乎有些异样,若不是他这次近距离接近还真无法看出其中的玄奥。 慕灵似乎灵魂残缺,而残缺的那段灵魂却在慕白的感知中活成了另一个个体,这就好比一个人斩断自己的手指,结果被斩断的这个手指居然有了自己的生命并且生活在断指主人也无法感受到的其他世界中一般蹊跷与怪异。 顺着对方灵魂残缺处慕白的见闻色继续向残缺灵魂的方向延伸时迟迟无法找到那一道灵魂碎片的踪迹,这就奇怪了,要知道不管对方所在的是诸天小世界还是说人类无法进入的暗星世界他都可以用见闻色霸气感知到其存在的轨迹。 但是这道灵魂碎片的轨迹却是虚无缥缈的,即使拥有着主灵魂的吸引居然也无法找到其丝毫踪迹。 古怪。 双眼微微眯起的慕白并没有把这件事情不放在心上。 “慕灵你长大了,我记得三年前我见你的时候你还不到我胸口高,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 没有轻易出声责备对方的慕白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放在对方头顶的手也没有放下。 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慕灵看到舅舅没有怪罪她,她悬着的心也是放了下去。 “我知道舅舅,您能不能别跟我母亲说我偷偷跑出来这件事情啊。”小声哀求的慕灵想要撒娇祈求逃过一劫,但是对神秘近乎于神话传说的舅舅她还是总有一些无形的隔阂,所以原本撒娇的话到此刻却显得有些哀求了。 “嫌弃训练苦才逃出来的吗。” 微笑着的慕白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后带着慕灵就走了过去,原本坐在木椅上的那几个人朝着慕白微微低头后迅速消失在了原地,凌厉的身影显然是去四周戒备了。 这一幕看得慕灵男朋友司马越依旧不敢动弹的站在原地。 直到慕白看向他后这位善于察言观色的年轻人才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在与其中一名王庭暗卫擦肩而过的时候司马越简直就要疯了,对方身上的气息和他祖奶奶居然相差无几,也就是说慕白暗中的几个跟班居然都是他家族镇压其他宵小势力的王牌。 继续和舅舅聊了一会后慕灵的紧张也是慢慢消退,在扮演了一阵长辈标准性问话后慕白紧接着就是看了眼对方有些浓重的黑眼圈轻声问道:“小灵儿,你的眼睛怎么了,这几天熬夜没睡觉吗。” 这话当然是废话了,寻常人或许会因为熬夜出现类似黑眼圈的症状,但是慕灵到底还是星辰战士级别的人,即便是低境界的修炼者也不会受到这种初级的身体反馈,这一点慕白是无比清楚的。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听到舅舅的话慕灵的话匣子也是完全打开了。 听着慕灵描述的情况慕白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你是说,你梦见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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